145、第91章、什么人
“娘娘,不好了!”
尹怀玉在御花园里赏着花,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宫女打破的雅兴。
“叫什么叫啊!你沒有看到娘娘在赏花啊!”跟着尹怀玉的随身宫女冲着那个闯进來的宫女大喊大叫地。
“娘娘,饶…饶命!”小宫女退缩了一下,不过想到了药禀报的事情,还是跪在了尹怀玉的面前:“娘娘,不好了!”
“什么事情啊!”尹怀玉轻蔑地看了那个小宫女一眼说道。
“丞相府……丞相府的人都中毒了!”
哦~忘记了,现在已经不是丞相府的人了,老丞相被皇帝给贬低为庶民了,不过很多人还是习惯着那么说,那么说着尹怀玉也爱听,她想着,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让自己的爷爷官复原职的,不过……大概是尹怀玉想到了,都那么久了,李燿过想要让老丞相官复原职的意思,李燿留着尹怀玉和尹亦天只为了能利用,尹怀玉还以为皇帝是喜欢着她呢?
“什么~”尹怀玉听到了小宫女如此说后,猛然惊立了起來,中毒……怎么会中毒。
“快说,出了什么事情!”尹怀玉拉着小宫女的手着急地问道。
小宫女害怕地哆嗦着身体,在皇太后还沒有生病以前,每每见到尹妃都觉得尹妃是一个温柔乖巧的女子,可是当皇太后病了,而且得到了皇上的宠幸后,尹怀玉就越來越变了一个人般,好像……越來越是刁蛮了,而且还处处为难着宫中的别的妃子。
话说……皇上也真是的,对着这样的女人,他就不闹心么。
“娘娘……”听说过尹妃在宫中毒打了宫女,來报事的小宫女,面对着尹怀玉害怕得说话都不连贯了。
“快说!”尹怀玉面露了凶像,恶狠狠地瞪着小宫女。
“是……是……听说,今天早上,丞相府的人刚出完了早饭,就全都躺下了,丞相府里让大夫去看,都查不出是中了什么毒!”小宫说道。
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怎么可能……
不……家里的人不可能会中毒。虽然他们被贬为庶民了,可是尹怀玉为了照顾家人,把宫中的好东西给家里的人送去用了,所以,尹家此时所用的东西都是在皇宫中经过了千挑百选的东西。
“我去看看!”
此时的尹怀玉陷入了慌乱之中。
尹怀玉也知道用毒,也许……让自己去看后,能找出些什么解药來。
毒……
此时在尹怀玉的心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每次想到毒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人,他就是天下第一药师的儿子段情,自己那么多年來所用的毒药都是段情提供的。
段情那些邪门歪道的药,能让人无法解毒,也能让人误以为是一般的病痛而忽略了治疗。
该不会是段情……
怎么可能,自己的手上还有段情的把柄,段情怎么敢招惹自己。
“你……去把关在暗室里的那个女人带出來!”尹怀玉对自己的贴身小宫女说。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关在暗室里好几年了,娘娘从來都是让人小心照料着,可是却永远不给她自由,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听吗?”尹怀玉冷冷地说。
“是……”宫女应了一声。
其实……那个女人是个很好的人,她擅长给别人治病,在尹怀玉的宫中,那些小宫女如果有个什么病痛都喜欢让她看着,后來,那些小宫女暗地里对她都很好。
……
尹怀玉出了宫门,马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尹家的方向跑去。
不过这次在马车里不只是她一个人,还坐着一个妇人。
妇人双手被拘禁着,双脚都被尹怀玉戴着脚镣,可是……她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高傲,对尹怀玉不屑一顾。
“你的儿子做的好事!”尹怀玉淡淡地说。
听到关于自己的儿子,妇人只是淡淡地皱了一下眉毛。
“他到我们尹家下毒,不知道下來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让京城的大夫沒办法解!”
当然,我这摊要去尹家,带上了你,就是为了看看你能不能解那毒。
“我……沒有儿子!”妇人冷冷一哼,说道。
“你可以当你自己沒有儿子,可是你的儿子却不能沒有当有你这个娘,这些年,他可是被我威胁着做了不少的事情!”尹怀玉露出了狡黠的一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妇人说。
“哼……真是一个不孝之人,不会给人医治就算了,还和他的老爹一个样,尽做一些邪门歪道的毒药!”妇人冷冷地说。
这个妇人……就是段情的母亲。
当年父亲被皇太后抓去后,段情的母亲也投江自杀,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不过……却被老丞相给救了,不过……老丞相救了这个人,知道她是通缉犯,就把她关在了自己的府上,在尹怀玉嫁到了皇宫后,老丞相想办法把这个妇人弄进了宫中,告诉尹怀玉……这个人可以利用。
的确,尹怀玉利用这个妇人危险段情做了很多事情,只是……那么多年了,那个妇人还是那么地嚣张,让自己看了就來气……
“到了尹府,好好睇给我的家人治疗,要不然,我就找人杀了你的儿子!”尹怀玉威胁着说。
“哈哈……听说尹府沒落,尹怀玉,你还在坚持什么啊!”
“你倒是消息灵通啊!”尹怀玉咬牙切齿地说。
消息都是尹怀玉宫中的女子说的。
尹怀玉有事打宫女,那些宫女就会满身世伤地找段情的母亲治疗,在治疗的时候,他们就会拉一些家长,渐渐地,段情的母亲也就知道了宫里外的很多事情了。
“我还知道,你也快要完蛋了!”
一个是表面稚嫩的女子,其实是蛇蝎毒妇。
一个是阶下囚,其实是一个满心正义的人。
两个人呢坐在对面,彼此对立着。
“嘿嘿!尹怀玉……”
就在两个人相互瞪着的时候,有一道声音从天而下。
“什么人,尹怀玉下了一跳,警惕地说!”
“是我啊!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