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枕上危情:首席夫人不好惹

90、第九十章 残存希望

  文昊听林玉这么说后,久久凝望着她,郑重点头。

  “文昊,哪天有时间,我想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林玉说。

  “去哪!”文昊问。

  “不远,到时去了就知道!”林玉说。

  “好吧!不过最近几天会很忙,等我把事情忙完了,我就过來接你,对了,你不去公司了吗?”文昊用期待的眼神看她。

  林玉摇头:“最近不想去!”

  文昊无奈,说:“好吧!那你在家休息,我走了!”

  林玉点头,文昊走到门口时回头说:“林玉,看在我母亲的份上,别去伤害那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恨他们,但求你想想我母亲盼孙的心切!”他提到母亲,声音又嘶哑了。

  林玉的秀眉蹙起,她不悦地回答:“文昊,在你心里,我成了什么人了,你居然不信任我!”

  文昊苦笑:“我想她说得对,她总该不会自己找人打自己,算了,不说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别想太多,保重自己!”他说完不待林玉回答,已打开门出去,辞别父母走了。

  林玉被他冤枉,心里有些來气,但想想文昊有要承担错误的想法,气又平息了一些,如果他肯为自己的错误买单,那夏菲儿也威胁不到他什么了,那么他们的婚姻又有了一线希望,她摸摸肚子,想到一对双胞胎若是不能跟父亲在一起,终究会是一种缺陷,和文昊破镜重圆的希望又在她心底复苏。

  回想今天夏菲儿的所作所为,她不觉心事重重了,那个女人看來随时都会狗急跳墙,对自己不择手段,自己怀孕的消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不然真是防不胜防。

  文昊回到公司,打开电脑搜索贿赂罪的刑法,看到三到五年这个数字时,脑子一片混乱:“三到五年!”他站在窗边,看着几十层楼高的地面,蓦然幻觉自己从这高空直坠下去,重重摔在地上,血肉模糊,浑身碎骨,额头不由泌出冷汗。

  丢弃蒸蒸日上的文远进入监牢,不跟高空坠落一样的感觉吗?他有这样的勇气吗?他的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胸膛,然后颓然坐在窗边的沙发。

  转眼两个月过去,文昊一直不敢去找林玉,不敢去面对她,他亡命的工作,刻意地逃避着该面对的现实。

  夏菲儿上次使计策离间文昊和林玉却沒有任何作用,眼看着自己的肚子渐渐显山露水,一天比一天焦虑起來,最令她受不了的还是文昊对她的冷淡,他既不來看她,也不接她电话,对于她的情况,他只问她身边的保姆,根本不和她交流。

  这天一早,她刚起床便感觉到肚子里动了一下:“难道是胎动!”她高兴地摸着肚子,满心喜悦急切的想要找文昊分享。

  她拿起手机,赶紧拨打文昊的号码,但等了好一会,他都沒有接听,通话自动断了,她再次打过去,但已无法接通。

  “真是的!”夏菲儿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匆匆换了衣服,叫來司机送她去文远公司。

  在秘书室路过时,她碰上雅丽,雅丽惊诧地看着她的肚子,捂着嘴问:“夏总监,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还沒呢?”夏菲儿冷着脸从她身边过去,径直走往总裁办公室。

  “夏总监,文总说了,进去要先通报!”雅丽追上她。

  “不用!”夏菲儿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就进了办公室,然后反手把门关了,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雅丽。

  文昊被她的突然闯入惊得站起,皱眉不悦地看着她,冷冷问:“你來做什么?”

  夏菲儿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只嘟着嘴看着他。

  “我很忙,如果沒事,你怎么來的还是怎么回去吧!”文昊不耐烦地坐下,低头继续工作。

  “学长,你一点都不关心这个孩子吗?”夏菲儿走过來,白眼看着文昊。

  “你那里一应吃住我都安排妥当了,还有家庭医生,保姆,司机,保安,你还想怎样!”文昊头也不抬。

  “可是他们都不是孩子的父亲,学长,你难道一点也不想陪伴这个孩子的成长吗?一点都不想参与他的点滴变化,他有胎动了!”夏菲儿一把抓起文昊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胎动!”文昊的心里曼过一丝奇异的感觉,他沒有挣脱,任夏菲儿拿着他的手贴紧她的肚子。

  “早上动了,也许这会儿不会动,我看了书,书上说随着月份的增加,胎动会越來越频繁!”夏菲儿见肚子这会儿半天沒动静,有点着急地解释。

  “动了!”文昊却突然激动地说。

  “动了!”夏菲儿也感觉到了,她惊喜地叫,蓦然流下泪來。

  “你怎么哭了!”文昊抬眼看着她。

  “我,!”夏菲儿跑到沙发边上,伏下去哭了起來。

  文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说:“别哭了,你本來就不该这样的,这一切你能怪我吗?我心里也苦,苦得沒法说,还有她,她更苦,更无辜!”

  “学长,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夏菲儿肩膀耸动着,哭着说:“我不该做这么多害你们,都怪我太爱你,一心只想在你身边,可是现在我还能怎么办呢?孩子已经会动了,我舍不得去流产呀!”

  “谁让你流产了!”文昊皱眉。

  “学长对我沒有一点感情,也不关心这孩子,我突然很担心,担心他出世后怎么办,如果你以后都不喜欢他,不爱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成长呀!”夏菲儿哭得越來越伤心:“也许他一辈子都是一个遭嫌弃的孩子,我今天感觉到他的胎动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文昊听她哭着,眼角不觉湿润,他低沉的说:“你现在才知道你错了,可是事实已经存在!”

  “学长,孩子是无辜的,求你给他一点爱,给他名分,你不能让他做个私生子吧!”夏菲儿抓住文昊的手臂,哭着说, 文昊挣脱开她的手,走到窗边,良久沒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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