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

第309章

  他喉结滚动下,才说:“如果你不背着我养着苏羡,让他的朋友以为他失踪了,他也不会找上我,我也不会骗你。”

  “谁找上了你?”

  温砚没想到中间还有其他的隐情。

  “这重要吗?”江姜看着面色阴鸷的男人,“比你骗我,违背了我们的诺言,重要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哽咽。

  “你说过的会给我时间,会等我,可你却和别的人有了孩子,温砚,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温砚被这些话弄得心烦意乱。

  他要是不在意江姜,会时刻记挂着他,会担心他的身体,想着给他一个现成的孩子?

  情绪在心里积聚爆发,他看着面前的人,没有说出半点解释的话,言语间更是冷漠。

  “给你时间,你就能给我一个孩子吗?我已经调查过了,你所说的手术目前没有过一例成功的典型,甚至还没有批审进入临床。真等到那天,还不知要过多少年,我凭什么等下去?”

  江姜脸上血色尽失,有些站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

  温砚神情微变,手微微抬起,又沉着脸放下。

  “原来是这样,你觉得我一直在骗你,所以你也要骗我。”

  江姜的声音很轻,好似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不愿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绕开男人就要离开。

  温砚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再度抓住青年的肩膀,声音冷沉,“你要去哪?”

  “跟你无关。”江姜毫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语气比平日硬了很多,看向温砚的眼神也不再温柔。

  “你不是要去找苏羡和你的孩子吗,去找他们呀?某种意义上,你们才更像一家人”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拦腰将他扛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江姜第一次反抗他的接触,用力挣扎。

  可惜,他们俩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

  很快他就被温砚扛进了车里,车门上锁,温砚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回澜庭。”

  下一秒,车子驶动,前后之间的挡板自然升起。

  江姜还没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就被温砚捏住下巴,倾身吻了上来。

  没有之前的羞涩情动,这一次的江姜反抗得十分厉害,齿关用力咬下去,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温砚没有后退,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双手把着他的后颈,强横地撬开齿关,闯了进去,卷着他的舌,缠吻吸吮,横扫一切。

  他知道江姜为什么会反抗。

  青年在嫌弃他。

  光是想到这个念头,温砚就想杀人。

  他只吻过江姜一人,就算身体和苏羡有了关系,可那也只是酒后一次荒唐。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对江姜动心,还没有将他视为自己的爱人。

  江姜绝不能因为这样,就给他定罪。

  可让他说这些为自己辩驳甚至是恳求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要做的就是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会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

  反抗一次,那他就镇压一次。

  迟早,青年会变回曾经的乖乖模样,顺从地躺在他的怀里。

  这个有些血腥的吻间间断断,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了澜庭里。

  温砚将人扛着下了车,径直走到房间,才将他扔到了床上。

  江姜原本苍白的小脸在方才的磋磨和挣扎下,重新染上了血色。

  他仰躺在床上,视线和温砚相对,见到后者扯动领带的时候,眼瞳微微缩了下,身子也往后挪了挪。

  温砚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神下沉。

  如果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他真的会在这好好“教训”青年一番。

  “好好待在家里,以前的事情你我都既往不咎,不要再惹我生气。”

  江姜没有应声。

  温砚也不介意。

  等他处理完苏羡那边的事情,他会拿出大把的时间来,好好和青年“解释”。

  温砚离开后,江姜摸了下自己的嘴角,还有隐隐地疼。

  “疯狗。”

  他骂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

  不出意外,门口守着一个佣人。

  “夫人,您需要什么吗,请吩咐我就好了。”

  他没有理会,走出房门,佣人也立即跟上。

  等到他走到楼梯口时,视线往下,看到了好几个保镖站在下面几个方位,严格把守外出的路径。

  很显然,温砚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第373章 清冷人妻(23)

  周鱼家,苏羡在给周鱼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不断说着自己的无助和茫然,言语间还要夹杂对温砚的爱而不得和无法舍弃,说到最后不住地掉眼泪。

  可他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

  周鱼没有像以前一样,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他在之类的话。

  他看向坐在沙发一侧的人,见他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忽视在以前是绝不会发生的。

  周鱼于他而言是知心大哥哥,从小到大都护着他的那种。

  他身上哪怕是擦破了一点皮,对方都会比他更上心。

  可现在他说了那么多话,对方却没有一点反应。

  苏羡开始觉得不安,朝他那边靠近了些,握住了他的手。

  “周鱼哥,你在想什么?”

  突然的触碰让周鱼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手,莫名很抗拒,压着心头的怪异情绪,他推开了苏羡的手。

  “怎么了?”

  苏羡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和茫然的神情,心继续下坠。

  这些都在证实,周鱼完全没有听他刚刚说的话。

  到底是为什么?

  在他养胎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吗?

  “嗯?”

  没有等待回答的周鱼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苏羡神色勉强,顿了两秒,才说:“周鱼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周鱼听到这个问题,安静了两秒后,说:“小羡,你难道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苏羡脸色微白,“可是,错就全在我吗?我也不想的,但医生说了我可能就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了,我不想失去他。”

  见他这样,周鱼有些不忍,可想到另外一张苍白的面容,他咬了咬牙,说:“你想要这个孩子,完全可以自己养,我也会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温砚纠缠不清,他是个有家庭的人,而且你也看出来了,他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苏羡被他说得心有些疼,手捂在心口的位置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觉得不甘心。

  明明之前,温砚对他是不一样的,在江姜出现之前,他容忍自己犯那些错,甚至愿意让他介入他的私人行程之中。

  难道这些不足以证明,这人对他也有动心吗?

  凭什么江姜一出现,所有的都变了。

  可这些话,他不能对周鱼说,因为后者会说不对。

  他抽了抽鼻子,才说:“我一开始也有这样的打算,可是温砚率先知道我怀孕的事了。他找到了我,说要么我打掉孩子,要么我听他的话去那里。我别无选择。”

  周鱼磨了磨牙,对温砚的观感再度下降,“以前的事情暂且不说了。以后你不要再跟温砚有纠葛,明白吗?”

  苏羡沉默了许久,在后者越发严厉的眼神,点了下头。

  周鱼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羡,我知道你短时间放不下温砚。可只有和他彻底断开联系,你才能脱离泥沼。”

  苏羡低着头,瓮声说:“周鱼哥,我知道的,你都是为了我好。我都听你的。”

  “你明白就行。”

  周鱼安抚好他后,又不由自主想到了被他撇在别墅里的江姜。

  说实话,这一次是他利用了江姜。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温砚在意江姜,应该不会对青年做什么,可心里隐约还有些担心。

  “小羡。”

  “嗯?”

  “温砚脾气好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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