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

第84章

  就怕见不到镇北侯啊。

  而且,归根究底他才是镇北侯唯一孩子的爹爹,就算现在吃亏,等镇北侯知道了真相,只会愈发心疼他们。

  尤其是知道现在苏落膝下的所谓的镇北侯的嫡子,不是镇北侯的亲生孩子的时候。

  江姜含着笑踏进了家门。

  ...

  贺敛到后院时,碧泉院的下人都匆匆忙忙的收拾打扫,看得出他们对多时不踏进后院的侯爷突然出现十分喜形于色。

  就连苏落身边伺候的哥儿都紧张的迎过来,“侯爷,我们主子等了您多时了,晚膳已经备好,您留在这儿用膳吗?”

  这哥儿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期待很久了...还说有事情要跟您商量,您?”

  贺敛沉吟道,“可以。”

  那哥儿顿时去跟身边的下人安排了。

  有人掀开珠帘,贺敛进去时看到的就是只着内衫的苏落,他露出大片的肩部肌肤,咬着唇看向贺敛。

  贺敛顿了一下,转身出门,淡淡的道,“去。”

  他只淡淡的吩咐了一个字,那苏落身边的哥儿就知道不对了,心一沉朝里走进去,看到衣衫不整的主子,无奈的给他穿好衣服。

  “主子...您...您先收拾一下。”

  苏落狠狠地咬着唇,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

  但他知道贺敛的强势和可怕,只能先收拾好仪态。

  等了一刻钟,膳房的晚膳送上来,收拾好外衫的苏落和贺敛相对而坐。

  贺敛道,“今日谁来过了。”

  他的语气是陈述句,显然是见到了江姜。

  苏落心中慌乱,怎么能...难道是刚好碰上了?那春儿怎么没跟他通报?

  他嫉恨江姜的外貌,心中控制不住的想自己要是长成江姜那般,是不是贺敛就能多看看他。

  而不是...而不是让他守活寡一样...

  他攥着手心,良久才道,“只是一个好友。”

  他咬着牙鬼使神差的说,“而且还嫁了人,他没福分的很,丈夫守城死了,现在自己一个人带个孩子过,京城都没地儿住,我就担心他。”

  本来这句话就是为了体现他的良善,也是给贺敛上眼药,说出江姜守寡带孩子的晦气身份。

  但没料到贺敛道,“守城?”

  “哪座城?”

  苏落哪里知道,他都没看过几本书和游记,舆图更是没见过,哪里知道江姜当时说的北地的城在哪里。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镇北侯的侍从已经查好了全部的资料,送到男人的手上。

  贺敛看着那城池,正是前些日子,为了抵抗蛮夷侵扰,率领全城百姓抵抗侵略最终殉城的将领。

  殉城将领的妻儿?

  贺敛鬼使神差的回忆起那张清艳的脸,那清瘦高挑的身形,原来竟然已经成亲生子了。

  苏落总觉得心中忐忑,转移话题,“侯爷,您看今儿已经五岁了,今年的生辰礼我想着办的稍微大一些。”

  他怀孕的时候折腾的很,生下来又碰上皇后薨了,为了避讳没有大办,这次刚好碰上半旬,要办的风风光光才能让自己在京圈里抬得起头

  那些出身好的所谓大家哥儿们都私下嘲讽他是借着肚子上位,孩子五岁了也没被侯爷带着出来见过人,也没封世子。

  镇北侯想到那个出生后孱弱,懦弱的不敢跟自己对视且跟自己无半分相似的儿子,皱了下眉后“嗯”了一声。

  第103章 朋友的丈夫(3)

  得了贺敛的准话,苏落心里踏实了几分,他又想到贺敛碰上了出去的江姜,状似不经意道,“侯爷你见到江江了?那是我的闺中好友。”

  “我们当年关系很不错,还一起去过洛神游会。”

  苏落曾经在京中不起眼,唯一有记忆点的是“高岭之花”的好友。

  当时的洛神游会自然是邀请的江姜,他只是被江姜带进去的,但曾经觉得十分张脸的谈资到了现在,已经开始改头换面

  江姜现在已经落魄,死了丈夫,带着儿子,所以再说是被江姜带进去的自然没脸。

  就变成了“一起”。

  “那时江姜在京中十分有名气,有许许多多家的公子都在追求他呢,倒是没想到,他最后嫁了个军汉。”

  说到最后一句,苏落拿着手帕遮了遮唇角的笑意。

  贺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苏落倏地僵住身子,背后发了一层冷汗,这时候才突然想到,贺敛作为镇北侯,是晋朝军权掌控者。

  要真是细究起来,贺敛是军汉头子。

  苏落脸色苍白起来,捏着手帕不知道说什么了,攥着手心嗫嚅道,“我...我...侯爷您尝尝今天的菜。”

  贺敛移开目光扫过晚膳,大部分都是荤腥,大概是已经放了不短时间,上面凝着一层油。

  只有最边角的地方放着一碟颜色清浅的素菜。

  贺敛不喜侍人在旁照顾用膳,于是自己用夹了一筷,“是北地的菜色?”

  苏落皱眉迷茫的“啊”了一声,“是吧...嗯,我问问春儿。”

  春儿躬身道,“侯爷,这是那位江夫人带来的,说是北地特色的玉脂翡翠酥,用时令的野菜和酥饼一起做的。”

  苏落一听到江姜心中就皱眉,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贺敛的神色,却琢磨不出什么来,只能讪讪道,“这...侯爷您见笑了,一盘野菜而已,春儿,还不赶紧撤下去。”

  贺敛道,“不必。”

  他搁筷起身,淡声道,“军中还有要事,你先用膳。”

  苏落看着贺敛毫无留恋大步离开的背影,心中寂寞又酸涩,春儿作为苏落的贴身哥儿侍人送着贺敛离开才回来。

  春儿看着苏落低沉的模样,轻声安慰,“主子,您别难过,侯爷这些时日这么忙,却还来您这边用膳,已是十分关心您了。”

  “关心?”

  苏落攥着帕子哀哀切切起来,“确实关心...每月初一十五到我这露个面就走,怎么也不...”

  都说镇北侯深情洁身自好,后院也就只有一个镇北侯夫人,膝下也只有一个嫡长子。

  但是只有苏落知道自己过的是如何寂寞的日子。

  苏落抿唇嘟囔,“你说是不是有人勾引了侯爷,让他榻上满足了,才从不找我?”

  苏落出身商户,说话做事不似大家公子内敛保守,这让春儿一个未出嫁的哥儿都羞红了脸,“主子...”

  “罢了,你给我整理一下今儿生辰礼要邀请的人。”

  这事按理说是该侯夫人自己做,但苏落闺中的就没学过,平日也不喜看书,一看字就头疼,手边有娴熟的人自然是让春儿来。

  春儿应了一声,又道,“主子,少爷方才似乎找不见了,乳母那边说您带走了。”

  苏落想到今儿就有些烦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了,就知道哭,见到他也不亲人,要不是他没机会跟贺敛生下其他嫡子,早就.....

  他撇嘴按了按太阳穴,“哭的我头疼,我让周妈妈带去睡觉了,一点都不亲人。”

  春儿即使没嫁过人也觉得不对了,这孩子不自己带当然不熟。

  “这”

  春儿话音未落,就传来小孩儿哭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奶妈妈抱着个小孩儿进来。

  “夫人,少爷一直哭,您看看是不是... ”

  周妈妈抱着的小孩儿包裹着绸缎衣服,小脸苍白,哭声尖细,跟个瘦猴似的,看着就让人担心疼不疼活成了。

  苏落看到今儿就烦,挥挥手让人带下去,“你去找大夫瞧瞧,别往我这儿带。”

  周妈妈唉了一声,捂着少爷的嘴抱着走了,春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停住了话头。

  另一头,江姜雇佣的马车在一处破落小院前停下。

  那小院破败但打扫的干干净净,木门刚被推开,一个五岁的幼童就走出来,“娘。”

  小孩儿长得唇红齿白,穿着布衣,小小一个人儿,站的端端正正的像个严肃的小大人,“您回来了。”

  江姜眉眼弯弯,弯腰抱住江麟,“麟儿在家有没有乖?”

  江麟眼睛不像江姜,但弯起时很像,声音甜甜脆脆的,“有乖。”

  大概是夏日的天说变就变,只是回来的功夫,天色就阴沉下来,江姜牵着江麟朝屋内走。

  还没走出几步的距离,雨滴就又急又快的打了下来。

  江姜忙护着江麟,青竹也拿衣衫遮挡着几分朝着屋赶过去。

  大概是温差大,加上淋了雨,还赶了几天的路,几人回去梳洗擦拭了一番,身子骨不错但是年纪小的江麟发起了低烧。

  青竹担忧的打水,拧干手帕搭在江麟的额头上,外边是哗啦啦的大雨,“主子,要不然我去请大夫来一趟,我们的钱还剩一些,够我们去请大夫了。”

  江姜他们从北地来京城时变卖了北地的房产,但也不剩多少了,本来想要先落落脚在去亡夫在京中的主家,但还没来得及就碰上了江麟生病的事。

  江姜手贴了贴江麟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就沉下来,“我去,你在家照顾麟儿。”

  “可是...”

  青竹皱眉想要拒绝,毕竟谁家主子在这种天还愿意自己出门,都是要手底下的人来的。

  江姜摸了摸他的头,“你俩都是小孩儿,在家乖乖等着就好。”

  他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弯弯,像是月牙一样温柔极了,总让青竹想到月亮,心尖都软了。

  “可是....”

  江姜道,“乖。”

  青竹红着脸不说话了。

  江姜拿过油纸伞,一个人出了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