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出镜。”陈川也没勉强。

　　“你就当个安静的背景板，或者……帮我递个道具？”

　　“什么道具？”

　　陈川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巨大的食盒。

　　“既然是法医题材，当然要搞点应景的吃播。”

　　陆砚舟看了一眼那个食盒，闻到里面飘出来的熟悉的油炸味，脸色瞬间变了。

　　“你又炸了那玩意儿？！”

　　“别怕，这次真的是吃的。”陈川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真炸猪皮，还有一盘看起来像手指饼干的点心。

　　“今晚的主题就是《舌尖上的法医》。”

　　……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因为之前的预告，这次直播间的热度比上次还要高。

　　开播一分钟，在线人数直接突破八百万。

　　【啊啊啊！陈导！我想死你了！】

　　【老公今晚好帅！这是在哪？背景看起来好高级！】

　　【这沙发……怎么有点眼熟？好像陆影帝之前晒过同款？】

　　【前面的别瞎猜！陈导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买个同款怎么了？】

　　陈川看着弹幕，并没有解释背景的问题，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大家晚上好。”

　　陈川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那种随性又霸气的姿态依然没变。

　　“《法医秦明》定档了，下周五上线。为了庆祝，今晚给大家助助兴。”

　　他把那盘炸猪皮端到镜头前，给了一个特写。

　　“很多人问我，这部剧到底有多重口味？会不会吓得吃不下饭？”

　　“其实我想说，法医的世界里，除了尸体，还有美食。”

　　说着，他拿起一块炸猪皮，放进嘴里。

　　“咔嚓。”

　　声音清脆悦耳。

　　“比如这块炸猪皮。在剧里，它可能是某个案发现场的关键证物被油炸过的人体组织。”

　　陈川一边嚼，一边用一种讲鬼故事的语气说道。

　　“想象一下，当你以为自己在吃美味的夜宵时，其实你正在销毁罪证……”

　　【呕！】

　　【陈导你别说了！我手里的薯片突然不香了！】

　　【救命！这男人是怎么做到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这么恐怖的事还这么帅的？！】

　　【是个狼人！为了宣传新剧也是拼了！】

　　直播间里一片哀嚎，但热度却在疯狂飙升。

　　陈川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这种“既恶心又想看”的心理。

　　“除了炸猪皮，还有这个。”

　　陈川又拿起一根手指饼干，蘸了一点红色的番茄酱。

　　“这叫‘断指’。在剧里，我们会经常看到这种东西。比如在垃圾桶里，在下水道里，或者……在凶手的冰箱里。”

　　他咬了一口饼干，红色的酱汁沾在唇边，像极了血迹。

　　那个画面，诡异、血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

　　镜头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那是陆砚舟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觉得再让陈川这么讲下去，这剧还没播，观众就要先被恶心跑了。

　　陈川听到声音，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镜头外，嘴角的笑意变得真实而宠溺。

　　“看来有人嫌我重口味了。”

　　【有人？谁？！】

　　【这屋里还有别人？！】

　　【听声音是个男的！而且很苏！】

　　【不会是陆影帝吧？！快让他出来！】

　　弹幕瞬间炸了，大家都在疯狂猜测那个咳嗽声的主人。

　　陈川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断指”，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好了，不吓唬你们了。”

　　“今晚除了吃播，还有一个福利。”

　　陈川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

　　“我们要连线几位幸运观众，回答关于新剧的问题。当然，如果你们能猜出刚才那个咳嗽的人是谁……”

　　陈川神秘一笑，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镜头外，陆砚舟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又在给他挖坑。

　　但他看着陈川在镜头前那副游刃有余，掌控全场的样子，心里却升起一种莫名的骄傲。

　　这就是他的导演。

　　一个能把任何场面都变成自己主场的男人。

　　陆砚舟放下书，拿起手机，登上了自己的小号（ID：在水一方），默默地点进了直播间。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手指轻点，发送了一条弹幕。

　　【主播，那个咳嗽的人，是不是你的金主爸爸？】

　　这条弹幕在一片“啊啊啊”中并不起眼，但陈川却一眼就看到了。

　　因为那个ID。

　　陈川看着屏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他对着镜头，仿佛是透过屏幕在看那个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人：

　　“这位‘在水一方’的朋友，你猜对了。”

　　“他不仅是我的金主爸爸。”

　　“还是我的……”

　　陈川顿了顿，声音低沉得能让人怀孕。

　　“……债主。”

　　“我欠他一辈子的债，只能用人来还了。”

　　轰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句情话，懂的都懂。

　　第50章 神秘大礼

　　而坐在沙发上的陆砚舟，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脸颊发烫，最后只能把头埋进抱枕里。

　　但那抱枕上，分明沾染着陈川的味道。

　　虽然知道陈川是为了立人设炒CP，但那近乎告白的对话还是让他心神俱震。

　　这一晚的预热直播，不仅把《法医秦明》的期待值拉满，更是给全网CP粉发了一吨的糖。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飙升。

　　自从陈川那句“用人来还债”的骚话出口后，弹幕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是【嗑死我了】、【这是表白吗】、【把民政局搬来】。

　　但陈川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是个导演，知道什么时候该撒糖，什么时候该回到正题。

　　过度的炒作CP会喧宾夺主，他今天的目的是宣传《法医秦明》。

　　“好了，言归正传。”

　　陈川把那个装满“恐怖食材”的托盘往镜头前推了推，调整了一下打光，让那盘东西在镜头下显得更加诱人（吓人）。

　　“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要请大家吃顿正餐。”

　　说着，他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个更大的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