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9
且说法青来到这个庙的庙门前,见天已大亮了,就向前,对守庙门的和尚道:“大师,我乃是个云游化缘的和尚,路过此处,听说贵庙的方丈是位高僧,我有意想来拜见,望师傅行个方便,让我进去如何?”守庙的和尚一看,仔细看了看法青,见法青一脸汗尘,样子有些疲劳,虽看上去满脸凶相,但样子确实是个路途化缘的和尚,心道:“既然是个和尚,就让他进去吧,况且他又说要拜见方丈,若不让他进去,被方丈知道我不让和尚拜访他,方丈又好怪罪我了。”于是就道:“法师请便。”于是法青就很容易的进了庙。
进庙后,法青见了一个老和尚,就向前道:“师傅,我乃法青禅师,是个云游化缘的和尚,听说你们的方丈是个高僧,今日路过此处,有意想拜访高僧,请师傅引见如何?”那老和尚正待要说话,旁边过来一个年轻的和尚道:“你要见我师父?我师父确实是这里有名的高僧,你从那里来?”那老和尚见了,再不言语,样子十分害怕的退到一边去了。法青一见这情景,忙对那个年轻的和尚道:“原来高僧是你的师父?名师手里出高徒,想必你也是个高僧,老衲有礼了。”那年轻的和尚一看受宠若惊道:“法师不必多礼,我是我师父的小徒弟,法师既然要求见我师父,那就跟我来吧,我师父是个高僧,也十分喜欢会见云游的僧人,请随我来,不知师傅从那里来?”法青道:“云游的僧人,四处为家,乃从西而来。”那年轻和尚道:“说的也是,既然是个云游的和尚,自然也说不出从那里来。”说着,就领着法青来到了方丈大堂前,道:“到了,待我先进去告诉我师父,”法青道:“这个自然。”那年轻和尚进去一会,就出来道:“我师父有请。”于是法青被领着进了方丈大堂。一看大堂上坐着一个很瘦的身子看上去很高大老和尚,这老和尚双目闭着,手里敲着木鱼,口里念念有词,似同不知道法青进来一般,法青见了,向前施礼道:“老衲云游僧法青,路过此处,听说法师是位高僧,特来求见拜访,若有打扰,还望海涵。”那方丈微微睁眼道:“请坐。”再不语,法青又道:“老衲法青云游到此,听说方丈经文不凡,特来切磋经文,不知可否?”那方丈一听,立刻睁开眼,心里不知道法青来者不善是来要他命的,虽然不怒却突然说话声音很尖,而又很客气道:“你原来就是法青法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法青道:“不知方丈如何称呼,还望赐教。”方丈道:“老衲无情僧。”法青道:“原来方丈就是无情僧?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之幸,万望方丈多加指教。”无情僧起来喜道:“法师请坐,你我正好坐下探讨。”于是,就双方客气的坐下,有小和尚送上茶来,无情僧对他的徒弟道:“你去吧。”那年轻和尚道:“是,师傅。”而退。无情僧道:“法师,请用茶。”法青道:“方丈请。”于是一起吃起茶来。吃茶之间,法青为弄明白庙里的情况,就道:“方丈,看来你这庙不小,庙中也有不少僧人吧?”无情僧道:“不多,也就一百多人。”法青道:“我看着人不少呢,原来也有这么多?象这么多人,你要把他们都管束好了,也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不知方丈有何良法?将庙中管的这样井井有条?”无情僧道:“这个容易,那个敢不听,我就不放过他,他们的本领都不如我高,我都能打过他们,他们都不得不怕我,那个不服我就让他难看,不好受,你知道我的称呼无情僧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这么来的,先是他们这样叫,我听了认为这个名字不错,所以就这样叫了。”法青道:“那这样他们不恨你吗?”无情僧道:“他们恨也没有用,他们也打不过我,干恨。”法青道:“那他们能不能暗中对付你呢?”无情僧道:“他们不敢,我有五个徒弟,个个本领高强,他们又怎么敢呢?”法青道:“我未来之前,就听说方丈武艺高强,如今看来果然不凡,不知方丈可否赐教切磋一下?”
一听要切磋武艺,无情僧好象更来了精神,就道:“既然法师要如此,那老衲就只好献丑了。”于是就起来身道:“你既然要如此,那就请――”
法青一见笑了,道:“方丈真乃性急,我刚来如果我们出去大战,你的徒弟如果见了,恐误会我要杀你,这样我又怎么敢呢?”无情僧不知道法青的用意,切磋武艺心急,便道:“我让人都去告诉他们便是,这样不就结了?”
法青道:“这样最好,这样方不会引起误会,但我还不放心,切磋武艺,本身都互相死战,方能看出真本领,你的徒弟万一认为我想杀你,当如何是好?”
无情僧道:“这更好办,我都向他们说说就行了。”于是让小和尚都把他的五个徒弟都叫来,他的五个徒弟进堂来道:“参见师父,不知师父唤我们来要去教训谁?”无情僧道:“今天谁也不教训,我要与这位大师切磋武艺,大师怕你们发生误会,故此和你们说说,切磋武艺打打杀杀你们都不要担心误会,你们不要向前休要管,都听到了没有?”五个徒弟道:“听到了。”无情僧道:“那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去吧,那个不听我说,休怪我无情不客气。”五个徒弟道:“是,师父。”无情僧道:“那你们都去吧。都与庙里所有的和尚说明白,不要管我。”五个徒弟道:“是,那徒儿告辞了。”说完,下堂而去。无情僧道:“法师,这下总可以了吧?”法青听了高兴的几乎都要笑起来,心道:“这个蠢东西,我想要他命他还不知道,竟然还替我做事,真是蠢透了,看我今天如何让你到西天去求经。”心里想着,又忍不住笑道:“这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可以和方丈尽心用力切磋了。”无情僧道:“为了切磋到真武艺就当如此吗。”说着,就等不及了道:“大师,请――”
法青道:“方丈请――”
方丈当先走出庙堂,取了禅杖,庙里的和尚都听说方丈要比武,就都来观看,无情僧道:“你们都听到了没有?今日本方丈要比武,你们都不要向前干扰,敢向前者打死,一点情面不讲,休要感到我无情,就连我的徒弟也如此,都听到了没有?”
和尚们道:“听到了。”
于是,无情僧对法青道:“大师,请――”
法青道:“请方丈手下留情,我听说方丈本领高强。”
无情僧道:“这好说。”就将方丈的袈裟和帽子都脱了,也露出一个雪亮的和尚头来。
于是,法青就道:“方丈,失礼了。”持丈就向方丈打来。无情僧不慌不忙的持杖相迎。好一个,两个头顶雪亮的和尚霎时间就战在一起。
但见,法青一开始就下了杀手,想在极短的时间内,不等看热闹的和尚反应过来,就想杀了无情僧。但那无情僧也不是个无用之辈,他自恃武艺高强,并不慌忙,持杖相迎,就见两把禅杖一碰,砰地一声,火星四冒,响声震人耳鸣,看看双方,都一点事也没有,无情僧越发更高兴,认为今天终于遇到了对手,因此,就笑了笑,法青见了大惊,心道:“我却小看了他,原来此人也非等闲可比,我当谨慎送他上西天,决不能让他伤了。于是谨慎的向无情僧持仗打来。无情僧仍不慌不忙的迎接。二人又打在一起。二人若战了半个时辰,仍不分胜负,法青心里发急,见一时战不下无情僧,怕失了时机,就一跃腿上了房顶,期望在奔战中寻找机会下手,无情僧一看法青轻身上了房顶,就一跃腿也跟着向房顶奔来,但他们没想到法青此战想要他命,还认为法青会等他上来再战,但没想到他一上来还没站稳脚跟,法青就会禅杖向他打来,他来不及躲闪,被一禅杖打下房顶,法青一看机不可失,立刻从房顶上跟着奔下来,挥杖跟着再来打。无情僧从房顶上一掉下来,因为挨了法青一禅杖,站立不稳,在地上趔趄了好几步,一看法青又跟着打来,就立刻把身子一摇晃,一运气,将身子瞬间元气一回复,大叫着奔到法青跟前挥杖便扫过来道:“老衲并不曾败,看杖。”那杖呜的就打过来。法青一看不好,挥杖来接,但刚着地站不稳,被无情僧一杖扫过来,向后退了好几步,心内大惊,心道:“无情僧挨了我一禅杖还没有事,我不可小看他。”于是,拔腿又走。无情僧被法青打了一禅杖,已是羞恼成怒,认为法青不等他到房顶就下手太不够情面,乃是拣了他一个大便宜去,否则他决不能让人看上去败了,于是就想挽回面子心切,也想给法青来一下子最少让人感到打平了,就跟在法青后面紧紧追赶,死死不放,发情一看无情僧紧紧在后面追赶,便又飞落到房顶。无情僧因吃了法青的亏,这次就不敢再向法青身边落了,法青刚落下,他也紧跟着落在远处,且一落脚,就又立刻挥禅杖向法青奔来,法青持杖相迎,二人又在房顶上打成一块。无情僧因先挨了法青一禅杖,怎么说身形也没有那么快猛,而法青因昨夜与牡丹荷花战了一夜,又受了伤,虽是要杀无情僧心切,但也一时难以取胜得手。二人又在房顶上斗了一会,法青挥杖又走,那无情僧又苦苦追赶,一心要找回面子来。就见两个和尚在空中飞奔,那象比武,分明是在拼杀,互相互不相饶,那法青一看那无情僧追得紧,就心中暗喜,道:“无情僧,看来你是自寻死路越发寻得迫切更急了。”心里想着就放慢了速度,暗暗取出三把飞镖,看看无情僧要追上来,猛一扬手,三把飞镖同时出手,直向无情僧飞来。无情僧没想到法青比武会下杀手使用飞镖,突然猛一看三把飞镖同时向他分三路奔来,冷不防心内大惊,躲闪已来不及,就忙挥杖欲封住门户,却仓皇间挡住了两镖,第三镖一下子击中在胳膊上,于是就猛觉着胳膊剧烈的酸疼,浑身一阵子就象失去知觉,再不听使唤,一下子有空中向地上落,身子猛摔在了地上,吃力的想再爬起来,却嘴里感到有东西往外涌,吐出来一看,是血已经变黑,自知是中了法青飞镖上的巨毒,见法青一跟着飘落下来,就气恨的看着法青用手指着道:“,你,你・・・・・・”话还没等说出来,法青猛然上来一禅杖打在无情僧头上,顿时无情僧脑浆崩流,立刻倒地死于非命。
无情僧的五个徒弟一看师父瞬间死于非命,大惊,互相瞅瞅,再看看师父,又瞅瞅法青,法青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现在无情僧已死,这样的本领,也敢和我比武,真是不自量力,这样怎能再做方丈,从今以后,我,法青,就是这里的方丈,那个不服,就出来看看我的禅杖容不容忍他。”无情僧的五个徒弟一看再也忍不住了,特别无情僧的小徒弟一下子哭了,道:“都是我,引狼入室,害了师父。”无情僧的大徒弟道:“小五,再哭有什么用,我们今日就当为师父报仇,这和尚今日那是和师父来比武,分明是存心不良是存心来谋害师父。”其他几个徒弟道:“大师兄说的正是,今日就是我们为师父报仇之时,杀了这凶和尚,你来做方丈。”于是,就都互相瞅了瞅,互相壮了壮胆,共同一起发声喊,齐挥刀枪棍棒向法青冲来,法青将禅杖一挥,心道:“正是我剪除他们杀鸡骇猴的好时候到了,于是就毫不留情,一个横扫千军,无情僧的那五个徒弟,那是法青的对手,他们平时,只依仗着师父无情僧本领高强,横行霸道,气压善良,到了真用本领时,一个个都是熊包一个,根本经不起什么手脚,虽然他们想给无情僧报仇心切,可是他们的那点本领也确实是力不从心,可怜他们五条命,没有几下,都死在法青的杖下,都到阴世去与他们的师父作伴去了。
法青转眼之间又杀了无情僧的五个徒弟,杀红了眼,乃大叫道:“再谁敢来送死?这就是下场,有不怕的快上来,那个敢上来?我劝你们好好想想,再有谁还比这六人本领高强?再出来让我的禅杖试试。”
众和尚都面面相嘘,再都不敢言语。法青又道:“无情僧平时对你们怎样?我也早有耳闻,你再看看我以后会对你们怎样?一定让你们满意,那个先愿意从我,我封他当主持。”这个庙里原先的主持一听,怕失去了主持之位,乃道:“我乃庙里的主持,我愿意从法青大师为方丈。”法青道:“好,你仍然为主持。”主持道:“多谢方丈信任,然后,又对众庙僧道:“大家都听好了,无情僧往日都对咱们怎么样,我想大家不能不知道,今日法青方丈从今以后一定会对我们好?我们为何不拥护这样的好方丈做我们的方丈呢?”众和尚被主持这样一说,一想无情僧平对他们确实不怎么好,又一看无情僧师徒都死于非命,怕不同意自己再找麻烦,一看主持又如此说,就齐道:“拥护法青方丈,拥护法青方丈。”
于是,法青就做了这个庙里的方丈。
法青自杀了无情僧师徒之后,又杀了一些在背后议论不服从他的僧人,使自己的方丈之位稳定下来之后,又心生一计,就以庙中方丈而欲除妖降魔的身份去了样教堂,由洋教士史尼斯出面,向洋人借了炮兵,和一支防身洋手枪,以除妖降魔之名为由,不几日,就鼓动数庙之僧,就大驱庙中之僧,欲血洗夜幻花园,而雪心中惨败之耻之恨。毕竟法青要怎样再血洗夜幻花园,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