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8
如果有什么东西让我形容伊洛,必是“扫帚星”,别的决不做此想。虽然一直想博取尹君这个班花兼校花的欢心,也算好事多磨。可每次关键时刻伊洛都冒出来大煞风景就不止是棒打鸳鸯十分过分这么简单了。
一直信奉一句话:情侣上辈子都有仇,下辈子还是仇家(元泽语)。只有这样才可以实现情和恨的质量平衡,才符合现代精神。所以我认定伊洛前世是女人,是我的浑家,我也打定主意来生要跟尹君打到天荒地老,她死我不活。
尹君似乎没这么想,她竟然没有表现出对伊洛有反感的倾向,相反还接过对方送来的小玩意儿们放到自家柜子里锁都不锁当是自己买的,我决定先退一步,为以后能跨出两步乃至以轻功行走奠定坚实的基础。
`水落石出,他们原来也是旧情人,尹君来沙河竟是为了躲他,他还真找了来。
怎么办?想了很久很久,我决定去踢球!
要踢球不能没周旭,可他似乎病倒了,我居然不知情。病得可真是时候,明目张胆地就不用参加期中考试了。
“噔噔噔”兴奋地冲向“我要发”(518)。咦――?门没锁?push――反锁?
“老旭?”无人应,我悻悻欲归。
刚转身,门“吱呀”开了,见鬼!周旭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变成了一滩像是被食用油浸过的黄蜡般的肉泥。他这个时候大概是金口玉言,一字千金。
“打水!”
“noproblem!”“噔噔噔”有求于人时我必须劳心劳力。
“你上课去吧,别管我了。”
“这怎么行?”我开始唱节伦的歌,“我留着陪你――”
“不用!”我知道他陪不了我了,留给他一个友善的“砰”。
“干嘛去?”
“football!”
“早说!”他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全身赤裸,对面女生宿舍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好几件化妆品从五楼掉了下去。
“你小子还跟我打哈哈,装病不是?”
“嘻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让我杀人灭口啊!”
“快穿衣服!”
球队不大,能坚持每天都来的只有十位,我们宿舍就占了一半。大伙相约每天下午放学后去糟蹋大草坪,经过大家几个月来的千踩万踏,小草们对于球的摩擦力终于减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而我们一方面得小心各种面色可疑类似环保小组成员的出现,另一方面还要随时提高一对对狠狠地盯着同志们的埋怨被偷窥了其谈情说爱狂吻乱抱场面的那些绕跑道散步的恋人,而他们更是为跑道上那些日夜苦练长跑寄希望于高考以后上体院就读的各种长相腼腆的男男女女们所鄙视妒忌得眼红不已的。
很多时候,大家都会踢球以过脚瘾而放弃过嘴瘾,将晚饭改成夜宵――晚自习以后吃――泡面而已!小妹知道后特地拿上热腾腾的饭菜来看大家踢球,等她过完了眼瘾我就开始狼吞虎咽,舔完最后一粒米后,她就问:“好吃吗?”
“恩,好吃!”我擦擦嘴,“快去洗饭盆!”我飞也似的跑向12班。
“什么?真让你给气死了,喂你还不如喂狗,追你还不如追个男朋友!”
“我不管――”声彻楼道。
这次小妹是在我踢球热再度上升到max时揪住我耳朵大喊大叫的。
“你有病啊?”我摊出双手。
“干什么?”
“饭啊。”
“饭你个头,尹君和那小子已经好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唾手可得的爱情果功败垂成是不是?”
“我说小佳,亏你还是个学生,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好好好!”不等我说完,“在我面前你还装――我当然是个学生,但我更不是一个懦妇!我也不希望我的哥哥是个懦夫!”
“够了!”她被吓了一跳,“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尹君要是真打算跟我就不用我多伟大地向她求爱。她不想跟就算我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她还照样像扔香蕉皮一样扔进垃圾筒你明白吗?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又没谈过恋爱!”
“谁说没有,我……我其实一直暗恋着一位男生。”
“是吗?他是不是高大威猛、面若冰霜、球场得意还能写得一手好字……”我忽然不说了,尹君和伊洛正手牵手从楼道口出来。
“好啊!”我热情地打破局面。
“好!”他们极不自然地回应,然后离开了。
“你都看见了?”小妹问。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可什么都听见了,包括我。“小妹烦恼地抓着头发。
“你最好什么也别对尹君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哥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嘘”了一声,以便让身体里的“咕咕”叫更引人注意些。
小妹终于有了笑脸:“我也没有呢!”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