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0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上课,接下来是模拟考试,考完后急于知道分数,知道分数后急于让老师分析试卷,倒不是我本人想叫人知道我元泽如何如何上进如何如何好学,而是分析完试卷后我急于上厕所将这杀千刀的废纸扔进深渊必唾其面而得心甘!
这一个月的学习生活漫长得似乎可以用大白天躺在屋顶数星星来形容。当一个人打发日子的时候日子会像鬼上身一样缠住你不放。我面目呆滞地看着太阳东升西落,蓝蓝的天空白云一朵朵,不时有小鸟飞过,将粪便向我身边洒落,一群蚂蚁围着落叶拾掇……
但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我的日渐下降的课上睡眠和日渐上升的学习成绩加上课下不时的偷窥几眼课本终于使得悲天悯人的沈娟为之动容,从那一天起,我终于失去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以前的不是被迫的就是强迫的,不算!)将“金身童子”的清誉丢进历史的博物馆。
端午节后,天气是一天热比一天,面对日益临近的中考,我连粽子都没顾上吃就去找沈娟,她已剥好了粽子,见我来了连一口都顾不上吃也顾不上让我吃一口二话没说拉起我就去跑步!我为此怀疑她脑子少根筋,也是在这时,我下意识地产生了对她能做我多长时间的女友的此时本应好好珍惜很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感情的非理性念头。
看着她健步如飞的样子和香汗淋漓的娇容,我真后悔自己平时不多练习长跑,虽然这正是我当初拿下她的先天性条件,但现在看来如果我不加强后天的训练,弄不好就为这本不完美的世界再制造一名“气管炎”,而当前我更后悔自己不早日养成没事带点手纸的习惯以提高自身怜香惜玉的魅力。可她倒像上足了发条的闹钟,一气跑个不停。为保持男人风范,我只能舍命陪美女。当美女口渴难忍时总算停了下来;当距卖雪糕的小贩尚有50米远时我便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大叫:“老板,两块――”,听到这话我谢天谢地她还有点良心知道给男友也润润喉咙;当小贩以光速取出那东西后她已以超光速抢了过去并丢下句甜甜的话:”谢谢!后面那位恐龙哥会付帐的。”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以身相许到此地时小贩哥以一脸不快:“那女的都过去五分钟了,快给钱!”
终于追上她后,人家正啃着俩棍儿数往来的火车车厢,我无话可说。
刚要强迫她还我雪糕钱,突然起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风,吹得她下身的青纱裙翩翩舞动,使人产生无限遐想,我由心痒痒转化为手痒痒,由手痒痒转化成有所作为……
望眼前的澄黄麦浪,望远处的人行匆匆,望天际的燕雀翱翔,此情此景,亦无话可说。
“中考完了你去哪?”她翻个身,好让风吹起她的长发,来触摸我的眼睛。真遗憾,此刻我的屁股下面没有一张长椅,那样不仅能使她的屁股垫上我的大腿,而且多少也可以减轻一下眼前这位八十多斤的大热源带来的负荷。
“不知道,一切随缘,问我不如问天。”
“你不想想我们的将来吗?”
“想,有什么好想?珍惜现在拥有的才最实际。”我用手在她胸前比划着,深一下浅一下实在有趣,像是充满了水的暖袋。
“那你爱我吗?”
“我在情书里说过多少次了?”
“那都是打比方,我要直白的。”
“ofcourseiloveyou!”
她嘻嘻一笑:“如果有个女生比我漂亮呢?”
“certainly!”
“如果有一天我变丑了呢?”
“youbet!”女人就是烦。
“认真点!”
“鸟语不认真吗?”
“你当我是鸟啊!”
“你自己说的――”我们笑作一团,可彼此都该心知肚明得很,我们都不可能成为一根草上的蚂蚱。
天黑黑,“goodluck。”
“yout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