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08
老太太严厉的目光落到冰雨身上,冰雨微微一笑,毫不畏惧的顶回去“别瞪我,咱们要血缘没血缘,要关系没关系,尊敬你我叫你一声祖母,不尊敬你你也不能宰了我,你看我不顺眼所以把我送去了美国,三年不闻不问,让我以贫困生的身份生活了三年,说的好听点是让我体验生活,说的不好听简直就是放养,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们的人生?”
众人面上皆是一愣,还未等他们回神,冰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的去留,你决定便决定了,但是小羽哥的婚事,你凭什么插手?”说到此冰雨冷冷一笑,嘲讽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看向老太太“就凭你是沐家的老太太?”
“放肆。”老太太怒气冲冲的声音刚落,一个红色的拐杖就被随手丢了过来,直直的打向冰雨的面门。
就在拐杖和冰雨脸庞快要接触的时候,沐思羽一个错身站在冰雨面前,手中赫然拿着那根来势汹汹的红色拐杖,沐思羽的脸色也终于阴沉“奶奶,你过分了。”
一向嘻嘻哈哈的莫熙此时也异常的严肃,双手环胸,声音接近冷酷“奶奶,给我们个说法吧。”
“动手,这就是你对我们的一贯手法。”洛瑾宸双手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双目弯弯的笑的像个狐狸,可一般人都知道,他这个表情的时候,证明是最生气的时候。
“你们,没大没小的,就应该想到相应的后果。”老太太负气道。
洛瑾宸满含笑意的朝老太太招手“你丢我一个试试。”
一个上等的茶杯被顺势扔过来,洛瑾宸表情都没变,手轻轻一挥,茶杯瞬间粉碎性破裂,这人笑的愈加灿烂,毫不吝啬的道了一句“若是再扔,碎的可就不止这个茶杯了。”
==。你把老太太弄碎一个试试?
“你们在干什么?不能对奶奶无礼,知不知道?”别墅门口出现两个相依偎的身影,女生清脆如清泉般的悦耳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头脑中,随即莫熙,沐思羽,冰雨,洛瑾宸等人头上便被一人赏了一个板栗。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三十多岁的沐妈妈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就被沐爸拽到了怀里“老实一会,不能对孩子动粗。”
沐妈妈被吃的死死的,老老实实的窝在沐爸的怀里,瞪着两只大眼望着众人。
沐思羽扶额悲叹,自家老妈若没有老爸的精心呵护,一定不能活到现在,亏老爸十年如一日的提心吊胆。
记得小时候他们小两口闹别扭,老妈很严肃的宣布了他们的离家出走计划,然后他就被很认真的塞进了行李箱里。
离家出走不都是要带大把大把的钱吗?花不完的钱吗?可他妈脑子短路,神经搭错线,生生的只带了他一个人当行李来着,他一直怀疑自己老妈当时是想卖掉他解决饥饱问题,没想到完全想错了。
他被送到了蛋糕店,每天推销各种各样的蛋糕,偷吃的块数一般人算不出来,因为他萌萌的外表和萌萌的内心为店里招来了大量的顾客源,所以老板每天都笑的……和那菊花一样。
不断累积的脂肪量让他迅速成为了一名圆滚滚人员,记得他当时经常挑逗对门的小女孩,只不过小女孩每次见到他都会从柔弱的外表,变成抡着胳膊,将他撂倒在地的女汉子。
还记得自家老爸匆匆找来时的憔悴样子,也就是那时候,他便和水宫灵分开来了。
水宫灵跳到沐思羽的背上,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道“有这么好得兄弟,根本不用我亲自出马。”
沐思羽淡淡一笑“站在我身后就好,我来保护你。”
“不要这么煽情,我脸都红了。”水宫灵戳戳自己得左脸颊。
这动作惹得沐思羽一阵低笑。
一个棍子越过来狠狠地打在水宫灵的手臂上“从我孙子身上下来。”
水宫灵双臂更加用力,态度坚决“不放。”
“不知羞耻。”张城嗤笑。
水宫灵扬眉“觊觎别人男朋友才叫不知羞耻,我抱自己男朋友犯法吗?”
张城一噎。
莫熙摩拳擦掌走到张城面前,一拳头打在张城脸上“你小子是不是太猖狂了,一个旁系家族得继承人也敢这么猖狂,让我们这些大家族继承人情何以堪?给我记住,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之后莫熙抱着不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的态度将张城拉了出去,随即惨叫声响起,击打肉体的沉闷声一声一声敲在众人心上。
待莫熙拍拍手走进门的时候,众人皆朝后退了几步,莫熙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都散了吧,不要聚在这里了”看到自家儿子那明显嫌弃得脸,沐殴拿出家主得架子,散开众人。
无奈的叹口气“妈,既然回来了,就留些日子再离开吧。”
“留下来干什么?看你们一个一个给我脸色吗?”老太太气愤的拿回拐棍,在雯雯的搀扶下转身上楼去了。
莫熙挪揄得凑到沐思羽身旁,用手肘碰了碰沐思羽“老太太留在这里,你要挺住。”
“对啊,老太太的癖好不一般呢!”冰雨说到此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到水宫灵不解得目光,沐思羽解释“奶奶她喜欢和我一起睡,每次和他睡我都睡不好。总感觉她在瞪我。”说到这里,沐思羽叹了口气“对了莫熙,刚刚你做了什么?张城叫的那么惨。”
莫熙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脸得人畜无害“没做什么,爆了他的菊花而已。”
几人恶寒,脑中不约而同得响起周杰伦的一首歌: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什么叫爆菊花?”沐妈妈仰起头迷茫得看着沐殴,一脸得好奇。
“就是曝照片的意思。”沐殴早已习惯,回答的十分顺畅。
沐妈妈哦了一声,忽然恍然大悟得喊到“这样说来,我经常爆你菊花了。”
………………众人默,沐殴汗,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得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