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闫长年正在家中书房里读着书,书房的门直接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然后就看到赵依海慌慌张张的走了进來。
“堂堂一个副师长慌慌张张的,这要是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闫长年皱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瞥了赵依海一眼,然后就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干爹,出事了,出大事了!”
赵依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就算是天塌下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这下闫长年的脸色更加不悦了,狠狠的瞪了赵依海一眼。
见闫长年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赵依海赶紧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不顺的呼吸,然后走到书房门口把门关上,又走到了闫长年的对面坐了下來。
“说吧,到底什么事把你急成了这样?”
闫长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端起旁边的茶杯。
“李文章被抓了。而且是和恐怖分子一起被抓的。”
赵依海沉吟了一下说道。
闫长年的茶杯刚端到嘴边上还沒喝呢。听了赵依海的这番话。闫长年顿时停住了喝茶的动作。有些发愣的看着赵依海。
“今晚西山疗养院辛成国六十六岁大寿。有两个恐怖分子想要趁机制造恐慌。却不知道为什么李文章竟然和恐怖分子搞到了一起。被叶云心的特种小队给抓了正着。”
赵依海以为闫长年沒听清楚。于是有详细的说了一遍。
闫长年放下了端到嘴边的茶杯。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赵依海。
“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闫长年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开始赵依海也是愣了一下。随机额头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干爹。我…”
虽然赵依海的话沒说完。但是闫长年已经知道了结果。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來。
“叶云心这次的任务本來就是军部发出的命令。现在倒好。我的干儿子。燕京的副师长竟然和恐怖分子一起被抓了。”闫长年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你了。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干爹我真的错了。”赵依海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扑通一声跪在了闫长年的跟前。“你交代我以后。我已经派了最亲近的人去盯他的梢了。可是从來沒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过。”
“而且我特意跑去看了那两个恐怖分子一眼。可他们从來沒有跟他见过面的。”
赵依海哭丧着脸说道。
“蠢材。废物。”
一听赵依海竟然还特意跑去看了那两个恐怖分子。闫长年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双目瞪圆的狠狠的等着跪在跟前的赵依海。
“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可以跑去看那两个人呢。”闫长年压制着心中的愤怒。说道。“本來上次李冠哲的事情几乎已经牵连到了我。现在李文章又跟那些人搞到了一起。而你这个蠢材竟然在这个时候跑去看他们。你这不是在向人宣告我跟他们也有染吗。”
说完。闫长年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怒气。
赵依海抬起头看了闫长年一眼。跪在地上向前爬到了闫长年的跟前。然后轻轻的拉开了闫长年的拉链。十分轻柔的掏出了闫长年的老丁丁含在了嘴里。
闫长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shenyin声。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终于。在赵依海的努力下。闫长年的老丁丁向赵依海的嘴里吐了两口吐沫。然后赵依海轻轻的把闫长年的老杜了回去拉上了拉链。
闫长年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了赵依海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回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好了。起來吧。”闫长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谢谢干爹。”赵依海在地上磕了一头。十分欢喜的站了起來。
闫长年朝着对面的椅子怒了努嘴。示意赵依海可以坐了下來。然后自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靠在了椅子上。似乎是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又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赵依海静静的坐在对面。沒敢出声去打扰到闫长年。
“李文章现在是在我们这边还是在国安那边。”
过了一会儿。闫长年睁开眼睛看向了对面的赵依海。声音也温柔了额许多。
“现在还在叶云心的基地。”
“好。你现在立即去安排一下。我要去看一看他。”
“好的。”
说完。赵依海起身走向了书房的门口。
“对了。”赵依海刚要打开书房的门就听到身后传來了闫长年的声音。“你的技术跟文章差了不少。有时间多练练。毕竟以后可能就要靠你了。”
“好的。干爹。我会的。”赵依海笑了笑说道。
说完。赵依海走了出去。在外面轻轻的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本來还算不错的两个干儿子。现在却都因为他的出现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差错。这个人一定不能留。
望着书房门口的方向。闫长年心中思索着。
叶放继续向前走着。只是身边多了一个身穿武装押运装备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赫然正是被叶放废去右手的老乔。
“你的手怎么样了。”叶放十分歉意的问道。
“非常的好。除了不能拿过重的东西。其他事都不耽误。”老乔嘿嘿笑着说道。
“真是对不起了。当时是我下手太重了。”叶放更加歉意的说道。
“哎呀。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沒必要自责的。”老乔笑着说道。“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有今天的。”
听了老乔的话。叶放的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叶放问道。
“非常的不错。现在已经开始正常的盈利了。”老乔十分自豪的说道。“我把之前的老战友们都聚集了起來。又找了找还在部队上的战友。现在燕京所有银行的运钞业务都是咱们公司的。而且因为这个还有不少的其他的公司主动找上了我们。”
“咱们。”
叶放十分疑惑的看着老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上这个词。
“嘿嘿。其实这家公司是挂在你的名下的。”老乔笑着说道。“当初你给我的那些钱看我这只手只花了很少的一部分。本來我想退还给你的。但是我想你肯定不要的。于是我就自作主动的把要开的这家安保公司挂在了你的名下。你不会怪我吧。”
听了老乔的话。叶放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挂也已经挂了。而且还是挂在我的名下。我为什么要怪呢。
见叶放并沒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老乔这才稍稍安下了心來。
“刘子华现在怎么样。”叶放问道。
“哎哟喂。你可别提他了。”老乔十分头疼的说道。“这小子就是个武痴啊。天天和我的那些老战友们过招较量。整的他们现在见了他都躲着他走。要不是因为知道我这只手不行了。估计这小子连我都不会放过的。”
叶放听了笑了笑。他沒想到刘子华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叶放原本觉得刘子华不是坏人。只是走差了路。想把他从岔道上拉回來的。却沒想到他竟然变成了武痴。天天逼着别人跟他打架。
“恩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也是最后一次。”老乔突然变得深情了起來。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感激。
虽然和老乔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叶放知道老乔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懂得感恩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甩手就给了老乔卡里的那将近百万的银行卡。
老乔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沒能说出來。
“不用说了。我懂的。”叶放郑重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谢谢。”
老乔十分激动的对着叶放深深的鞠了一躬。叶放赶紧扶住了老乔。
“我的家人。我的战友能过上今天的日子全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当初的慷慨。也因为你的慧眼识人。这是我代表我家人和我那些出生如此的战友的。”
老乔动情的说道。
也许叶放不会理解家人的概念。更不会体验那种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但是他知道的他沒有看错老乔。
和老乔分手后。叶放直接就打了一辆车直接回了学校。
因为叶放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來说会晚些回去。所以当叶放回到宿舍的时候。杨继业和陈琪俩人已经**睡觉了。李彬依旧是坐在电脑前玩着他的枪战游戏。
李彬十分诧异的看着叶放的穿着。感觉十分的怪异。本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叶放噤声的手势变压住了心中的好奇。只能等到明天再问了。
叶放扒掉身上的衣服叠放好了。然后就冲进了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出來后就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叶放像往常一样早起锻炼。锻炼完后又带了三分早点回來。
“奇怪了。今天怎么都起得这么早啊。我记得今天好像是礼拜六吧。”
看到杨继业陈琪和李彬三个人一个个穿戴整齐。叶放十分好奇的问道。
“我宁愿不是礼拜六。而是礼拜一才好。”杨继业哀怨的嚎了一声。
“嘿嘿。我们和张静怡她们宿舍的三个女生今天都约好了。一起去香山公园玩的。”陈琪一边往脑袋上摸着啫喱水一边高兴的说道。
这本來挺好的事儿。可是杨继业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随即。叶放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因为一起去游玩。那就意味着杨继业要遭受那个厚重女孩周淑瑶的蹂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