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7
嘉妮的眉头,慢慢慢慢地纠结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想有误会的是你吧?”
“我只是说,希望双方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纯洁的关系。”他连忙举手,“我的意思如此,如果措词不当,请见谅。”
见谅?他现在分明是在耍她呢?是!他是没有表现逾越,可是前晚躲在她房间时说的话,都是浮云?所有的举动,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她没有对他到情愫暗生的程度,但她感觉他的话侮辱了她。
嘉妮冷着张脸,语气冷漠:“我也希望你搞清楚,不要想太多!”
“嗯,看来果然是我想太多。抱歉了。”
他哪有抱歉的样子?嘉妮内心的大火在熊熊燃烧。“不要紧。不过,工作合作的事情是你个人的主意吗?”
“当然不是,以前我们比较不注重娱乐版块,由新闻编辑兼任娱乐版块。现在上面大领导需要更拓大娱乐篇辐,拿电影节来做首例专题。所以第一次由我跟进,之后会有专门的娱乐编辑和你联系。”
嘉妮的语气低缓,“为什么不直接叫编辑和我联系?不是更简便吗?”
“编辑还没到位。”
“……”嘉妮颔首,“那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你一份大概的内容方案。”
话题似乎没有继续的必要。嘉妮迅速地回到房间,合上门就开始虐待流氓兔:“臭秦牧,死秦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浑蛋!”
她咬牙切齿,怒火攻心,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凭什么那么和她说啊,她表现得很花痴,很哈喇他吗?
他会不会太看得起他自己!
她恶狠狠地揪着流氓兔,不解气又啃它的鼻子,可怜的流氓兔耷拉着脑袋,脸露囧相。狠狠地发泄了一通,才觉得心情好了点儿。恰巧手机铃声大响,她接电话也没好气。
打电话来的杨光明愣了愣:“我打错了吗?”
“没错。”她恶声恶气的。
“那你怎么了?化身哥斯拉啊?”
嘉妮气呼呼地:“别惹我啊,我现在不止是哥斯拉,还会喷火。”
“啧啧,”杨光明说,“我先不管什么事惹到你,你得帮我个忙先。”
“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被房东临时收回房子,没地方住,你那里好像还有间房吧?租不租?”
嘉妮怔了怔,“她要住多久?”
“如果合适,当然希望一直住着啊。”
“额,如果我把客房也出租了,我爸妈来就没有地方住了哦。”
“喔……”杨光明思索了会儿,“要不能不能先让她住几天,好缓解一下她找房子的压力?”
嘉妮坏坏一笑:“你怎么不暂时收留人家?”
“咳,我是有那命没那个胆啊!”
嘉妮说:“我想一想吧,突然说要搬来恐怕也不是很方便。何况我还要和秦牧商量。”
“他是租客,你和他商量什么。房东做主就行了。”
“嗯,那我考虑一下,明天答复你好不好。”
“尽快啊。”
杨光明正准备挂电话,嘉妮忽然大喊:“喂!”
“干吗?被你吓一跳。”
“那个……珠曼是不是要回来了?”
杨光明迟疑了会儿,“为什么这么问?”
“你先回答我。”
“没有听说哦。照理她如果要回来应该会在同学群里面通知我们的。”
“我知道了。谢谢。”嘉妮掐断了电话,坐在床头默默发呆。她知道,她对秦牧方才的反应有些在乎过头了。就像初恋表白时遭遇拒绝那般挫败。其实,秦牧完全可以以更委婉的方式告诉她他们并不合适,为什么如此直白?
嘉妮越坐心越凉,觉得她似乎把秦牧理想化了,以至与现实产生了差距,美感破灭。静静地发了会儿呆,房门被敲响,秦牧的声音在外响起:“有人找。”
宋嘉妮这才想起来凝静要过来找她,连忙走出房间,意外的是站在客厅的竟然是——欧瑾霖。
她吃惊地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欧瑾霖微笑着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怕你还没吃饭,带了福鑫记的猪肚粥给你喝。”
嘉妮非常尴尬,“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下次要来之前能不能先打个电话告知一下,或许有时候不是很方便招待你呢?”
欧瑾霖的脸上掠过一抹失落,随即说:“不好意思,我忘了想到这一层。”他把东西放到厨房的桌子上,“既然不方便,我也还有点事,先走了。”
如此一来嘉妮反而觉得自己有点不识好歹。人家好好地给她送粥来,还得看她脸色,就算不是很亲密的朋友,也实在说不过去。她抱歉地望着他:“sorry,我心情不好,语气冲动,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欧瑾霖带着犹豫地说,“那,我走了。”
嘉妮自然不会留他,送他出门,再次道了谢才关门。回转过身,她发现秦牧正在看着她。嘉妮莫名的火气又喷发了,“秦先生有事吗?”
“没有。”
没有?那他是在看热闹吗?嘉妮的无名火更大了。门铃再次响起,嘉妮还以为是欧瑾霖,非常没好气地开了门,见到凝静木然地站在外面,怔住了。
凝静望着她的脸,“怎么了?不方便来吗?”
“不是不是,快进来。”她拉着凝静,等她换好鞋子直接扯进了自己房间。
凝静连脚步都不稳,喘着气问她:“干嘛呀?”
“没什么,客厅说话不方便嘛。”
凝静拧着眉:“是不是住你这儿不方便?”
“不是不是,你别多心。客厅不是还站着室友嘛?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好。”
“你和他相处不来吗?”
“没有。”嘉妮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她和秦牧相处不来吗?前一阵子,她简直觉得和谐地就像天造地设,是他莫名奇妙的转变,让她难以招架。哎哎哎,总之是她自作多情胡思乱想,赶紧把这奇异的想法从脑海里剔除,再也不要对他有非份之想了。
她指了指凝静的行李,“要不要放我衣柜?”
“不要了,反正也就住几天。”凝静落寞地坐到椅子上,“所以这几天麻烦你了。”
“我们谁跟谁啊,需要这么客气生分的说话吗?”嘉妮坐到对面,“怎么样,沈大华有消息了吗?”
“提到他我就冒火。简直是瞎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