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9
“我在安慰你呢,总不能我比你先哭了吧。”
嘉妮扑嗤笑出声。她靠入他怀中,“现在心情好一点了。谢谢。”
“不客气。男朋友的功能之一,就是哄女友开心。”
嘉妮窝心地将他抱得更紧。嘉妮发现,他们和以前一样,话题不会多,但就算没有话题可以聊的时候,也觉得气氛温馨宁静,没有无话可说的尴尬。
这是不是就是可以携手一生的预兆呢。
嘉妮动了动,把他的腿当成枕头,舒服地躺着。秦牧说:“会觉得无趣吗?我个性沉闷,不花俏,不多话。”
“我喜欢这样的环境,谁都不喜欢长舌妇。”
“可是很多女性婚后嫌丈夫沉闷,于是往外寻找桃花。”
“你是觉得我是属于婚后要去寻找桃花的人?”
“每个人在每个阶段都可能发生改变,我觉得婚姻是相互磨合,相互退让的过程。磨合好了,就能婚姻美满;退让得宜,会让生活甜蜜。如果总要计较,婚姻对任何来讲都是不牢靠的。”
“你觉得你是个能退让能包容的人吗?”
“要不,咱们试试?”
嘉妮从他腿上跳了起来,“不不不,你的进程太快了,我跟不上你脚步。”
秦牧耸耸肩,“我无所谓,婚姻于我而言早或晚都可以,急躁的不都是你们女生吗?”
“才没有,我现在享受单身和恋爱时光。”嘉妮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去洗澡了。”
第二天去上班时,在电梯里遇到陈亦铭。他的脸色阴沉得厉害,脸上就写着“谁也别惹我”。嘉妮连和他打招呼都不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步伐走出电梯,走进公司。
一整天他的情绪都很低落,嘉妮忍不住在qq上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嘉妮于是觉得好无趣,自己好好的关心,他不领情就算了,凭什么给脸色看呢?她又没有得罪他。
想到秦牧关于“男女有没有纯友谊”那番言论,又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也许以前陈亦铭是对她有几分爱慕,所以才能和她相处如此和谐。可是有了女朋友就把以前的朋友都抛弃,可见陈亦铭的情商正在直线下降。
下班的时候陈亦铭发短信给嘉妮:“一起吃晚饭,有话和你说。”
嘉妮惊讶。他有话和她说?还是如此严肃正经的语气。她不禁要猜测,他们要说什么啊?该不会是黄樱又在他面前搬弄了她的是非吧。
他们全程无交谈地进了公司附近的茶馆。
因为不经营晚餐,而且未到客户活跃时间,静、香茶馆显得非常非常冷清和安静,音响里放着筝筝淙淙的古筝cd,令人心情阔朗。
嘉妮望着满脸抑郁的陈亦铭,忍不住说:“喂,你应该不想整晚都让我看着你的扑克脸吧。”
陈亦铭勉强扯了扯唇角,“对不起。”
嘉妮逗他:“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陈亦铭低着头,“黄樱怀孕了。”
嘉妮怔了怔,随即说:“恭喜。”
“你看我的样子值得道喜吗?”
嘉妮收起了笑脸:“那是怎么回事?你不妨说一说吧,老是你一句我一句,你累我也累。”
“她怀孕了,非常坚持地想要结婚。我说结婚ok,但是没有心理准备这么早要孩子。”
嘉妮心里默默地鄙视他,又觉得可以理解他。二十五岁的男孩子,玩心未够,怎么可能担当父亲这样一个角色?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上,他都还希望自己是单身贵族。
“然后呢?”
“她先是答应了。”陈亦铭说,“然后我们就和她家里谈结婚程序。首先是礼金,对方要开口18万。”
嘉妮震惊了。在她们h市,礼金并不多,就算在繁华的一线城市s市,也没有如此高昂的礼金啊。除非那些富贵豪门,否则平民百姓,哪里给得出来呢?
嘉妮已经略微猜想到了。“礼金谈不拢了,是吧?”
他点了点头:“他父母非常强捍,说我弄大了他们家女儿肚子,不给礼金休想娶她过门。你说哪有这样的啊,本来好好的感情,都让世俗的东西给亵渎了。”
“现在的结果是怎样?”
“我的父母也觉得18万礼金太高昂,并且对于他们家的处事方式感到厌烦,坚决反对我与黄樱结婚。我现在陷入了两难啊!嘉妮,你帮我一下。”
“你要我怎么帮?”嘉妮忽然同情起他来。他的爱情才春风得意了多久啊!才一个月不到,就立刻卷入了麻烦当中。“黄樱什么态度?”
“她和她家人站一阵线。说那礼金拿过来,将来也是我们的共同财产,都是夫妻了何必计较那么多?”
嘉妮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只怕礼金尽数落入他的父兄手中,你们俩一分都拿不到。”
“我看他们的野蛮劲儿,不像疼惜女儿的。”陈亦铭说,“老实说,本来了解就不够,这么一整,我对她也非常没信心,我想起你讨厌她的原因,也许她的真实性格,和她家人是一样的,野蛮强悍,只是外表装弱。”
“那些都是过去的她了,也许她现在早已经改变了性格呢,你倒也不需要因为我个人的观点而对她的感情产生变化。”嘉妮说,“我只是觉得你比较冲动不理智,既然没有要小孩,为什么安全措施不做好!现在这样主动权完全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了啊。”
陈亦铭垂头丧气:“她说她在安全期内。现在回头想想,我怎么觉得她像是骗婚啊。”
“呃,她的人品应该还不至于遭到如此地步。”嘉妮说,“你现在的想法是想要她打掉孩子,不结婚。是不是?”
陈亦铭抓抓头发:“我知道很混蛋,可是……你能不能理解我?”
“不能,我会鄙视你。”
“嘉妮,别这样……除了你我都不知道该和谁说了。”
“早知道干嘛去了?前几天我像欠了你五百万似的,你还记得吧。”嘉妮翻个白眼,“黄樱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吧?”
陈亦铭无语凝噎,“我错了。”
“你也没错,一个男人被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看上,哄着捧着,当然会忘记了一切。”嘉妮叹口气,“只是她都怀孕了,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帮着你让她打胎,果断分手?我都觉得是作孽。”
“那我的人生如果将来和这样的女孩绑在一块儿,你就不作孽吗?”
“你是成年人,以前的智商情商去哪里了?你的前女友和黄樱是一个段数的吗?自己栽进去,还能怪别人呢?”
“我知道是我错,我知道如果劝打胎要分手我都他妈猪狗不如,但现在猪狗不如,总好过将来生不如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