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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 清酒渍 2463 2026-07-22 10:05

  作为已经绑定了精神图景的向导与哨兵,他们之间的联系远不止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夏昀舒将裴许的听觉和触觉都调至最高,以至于他能清晰听见衣料掉落在地的声音,清楚感受到那只手覆上来的温度。

  “刺好像软了点,”夏昀舒悄声询问:“为什么会这样?”

  “不,清楚。”

  裴许忍的辛苦,视线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在他埋首时,他的目光也变得近乎贪婪。

  “别动!”

  夏昀舒有些生气地抬头,神情生动,抬手擦过唇边的不明水渍,沉沉地注视着他。

  几乎在他闭上双眼的瞬间,湿咸的海风轻轻吹过。

  这是他的精神图景。

  风暴平息,阳光正好,海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一次又一次的没过脚踝。

  裴许站在沙滩上,简单的衬衫松松扎进咖色的休闲裤,手中还握着一条触手。

  “昀舒?”

  声音正常传递,他却没看见夏昀舒的人影。

  直至抬头

  在海滨小屋的房顶,夏昀舒正十分惬意的仰躺在上边,双手交叠着垫在脑后,触手也一翘又一翘,令他想起老巷子里,趴在屋檐边上晒太阳的猫。

  “下来。”

  裴许前进几步,张开手臂。

  闻声,夏昀舒撑起身体,微微抬起下颌,像是正在估量他的诚意。

  足足犹豫了三秒,他才一跃而下,被裴许紧紧地抱进怀里,安抚似的拍拍后背。

  “怎么去那么高的地方?”

  夏昀舒闻言,一声不吭地抱紧他,忽然开口:“这里是我的精神图景。”

  听见这句,裴许挑起眉头,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你要不要做?”

  他近乎坦陈的仰起头,指根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无论找了多少理由,夏昀舒还是觉得舍不得。

  地下室的视觉太过压抑,他不想来来回回只看见四周冷硬的墙壁。

  至于之前,裴许为什么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那么久

  因为他是个变。态。

  嗯。

  夏昀舒想想,忍不住的点头。

  他是个变。态。

  仔细想想,他忍不住地笑,又被裴许陡然翻过身,掌心捂着后腰的腰窝。

  “乖崽,你知道我的精神体,因为现在是繁衍季节,要有小宝宝的。”裴许含笑的声音落在他耳畔,热气喷洒进耳蜗,令夏昀舒有些发痒,没忍住的颤抖一瞬。

  这回,居高临下审视的人换了,他继续解释:“所以刺会软一点,为了减少伴侣的痛苦。”

  ......

  ...... (没有任何暗示全部拉灯了这里写的精神体到底为什么要锁我!!!)

  (我服了到底要改成什么样,别揪着不放了)

  (拉灯拉成这样)

  等夏昀舒连滚带爬地脱离精神图景时,他才终于明白一点

  自己玩脱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如水母般的、可以流动的液体,只能缓缓流动,染上气味又被清洗干净,不断重复,直至麻木。

  得去找江询要点药。

  他想。

  最好是能让裴许那东西当场死机的药。

  地下室内又是熟悉的通风系统运转的声音,粉红色的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脱,长短不一地散落满地。

  夏昀舒捡起衣服,撑着墙壁,几次没能站起来。

  而裴许眼睫颤动,下一刻也睁开了双眼。

  可他来不及动作,便被数条触手捆绑在原地,只露出一双墨色浓重的眸子。

  他以眼神传达疑问。

  “闭嘴。”

  夏昀舒恼羞成怒,决定接下来的三天,不,一周都不会再来看他。

  不然自己就是小狗!

  他缓慢地走出去,精神图景中的一切都体现在了身体上,甚至还要刺激好几倍。

  这近乎和神。交没有区别。

  望着他的背影,裴许停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

  下一次,昀舒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或许我应该帮帮他。

  这样想着,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却忽然从脑海中一晃而过

  妻不管和流浪有什么区别?

  的确。

  裴许也颔首,罕见地认同了霍尔塞西尔的说法。

  他也希望能用“我妻子介意”这种借口,去堵住军部那些顽固的老家伙的嘴,最好能给出一种“家妻关得很严”的形象。

  但可惜的是,昀舒一点都不介意。

  甚至如果他来了兴趣,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最终满意的看着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裴许叹了口气,决定出去后好好和夏昀舒谈谈。

  思及此,他又抬手,触碰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眼神沉得厉害,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地下室外,夏昀舒甚至没有力气爬回床上,甫一窝进沙发,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日天黑。

  通讯器不停的响,一只覆有牙印的手来回摩挲,终于抓住了那不停震动的东西。

  “夏昀舒!!!”

  霍尔塞西尔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不难辨别的怒意。

  夏昀舒被吓得抖了抖触手,觉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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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裴:还有这种好事? p

  第107章

  他轻“嗯”一声,带着疑惑和浓重的困意。

  听见这动静的霍尔塞西尔拔高声音,一字一句:“你,居, 然,还, 在,睡,觉?!!”

  夏昀舒瞬间坐起身,却又是一僵,直挺挺的倒了回去,疼的轻轻抽气。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因为疼痛,夏昀舒恼羞成怒的咬住抱枕,再次拿起通讯器时语气也变的凶狠:“做什么?”

  霍尔塞西尔在某一瞬被成功唬住, 反应过来后再次开口:“你最好快点把裴许放出来,我他妈要被这些傻逼给折磨疯了!”

  “他......”大概是因为没完全醒, 夏昀舒给出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可能暂时不在帝都星?”

  霍尔塞西尔大惊失色:“什么?你居然忍心把他扔去荒废星?!”

  “我没有。”

  夏昀舒这回反击的理直气壮, 在回答间隙里, 艰难的从沙发上“流”向地面。

  触手高高竖起,接了杯水, 夏昀舒一只手撑上岛台, 身形摇晃的站了起来。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 线条流畅漂亮, 风吹起衣摆时,还能够看见腰上几枚深刻明显的指印。

  通讯器另一头的霍尔塞西尔仍旧喋喋不休, 夏昀舒却明显没在继续听,他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在钻进医疗舱时拒绝:“不行。”

  霍尔塞西尔讶然:“你装都不装了?!”

  “我没绑他。”

  霍尔:“......”

  “而且......他自己看起来也挺乐意的, 我没有强迫他。”

  霍尔:“?”

  “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和江询告状。”

  霍尔:“!”

  夏昀舒挂断通讯,半阖着眼躺进舱内。

  短时治疗的营养液很少,更多是起一个稳定作用,他缓缓放松,触手也失力般摊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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