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没多久,夏天看中了一款草莓形状的钥匙扣,果断下单。
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三个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谁也没有睡意。
他们也想看看,夏天那个游戏好友,到底长什么样。
第二天清晨,夏天的好心情写在脸上。
他哼着歌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连课本都摆得比平时整齐。
江淮看着他,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夏天转过头,笑得眉眼弯弯:“我中午要去见我的游戏好友了!”
后面,池靳泽握笔的手微微收紧,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江淮皱了皱眉:“游戏好友?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遇到骗子呢。”
夏天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不用。她人很好的,你不许这样说她。”
江淮愣了一下。夏天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夏天已经转回去了。
后排,路齐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见朋友?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他决定中午跟着去。
中午,夏天站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手里攥着那个草莓钥匙扣,东张西望。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周围的树丛和拐角处,藏着好几个人。
江淮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面,路齐飞靠着另一棵树的树干,双手抱胸。
谢妄站在花坛拐角,闻嘉言和林州砚在更远一点的长椅旁边,假装看风景。
他们从不同的方向来,但目标只有一个。
路星星正从图书馆回来,一眼看到自家哥哥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面。
她刚想喊,被路齐飞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撇撇嘴,识趣地走了。
夏天站在约定的地点,越来越紧张。
小路尽头,池靳泽出现了。
他远远看到夏天站在那里,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光。
他的脸红了,脚步也变得迟缓,但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第285章 组团路过?
夏天还在东张西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池靳泽走到他背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天猛地转身,满脸期待的笑容在看到池靳泽的瞬间凝固了。
他看看池靳泽,又看看他身后。没有人了。
“你……”夏天眨眨眼,“你看到我朋友了吗?就一个女生,应该在这附近……”
池靳泽看着他,声音有些发紧:“夏天,我就是小池。”
夏天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很久。夏天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池靳泽:“抱歉,夏天。”
池靳泽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一次打游戏的时候,我想告诉你我是男生的。
但我怕你知道以后就不跟我一起打了……就一直没说。”
夏天终于缓过来了。
他想起第一次在游戏里遇到小池,那个人操作很好,打字也很温柔,他自然而然以为是个女生。
后来小池也从来没纠正过。
他想起小池说“年后给你一个惊喜”,想起他转学来第一天就盯着自己看,想起他说“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同一个人。
夏天虽然有点生气被瞒了这么久,但他看着池靳泽紧张的样子,又气不起来了。
毕竟他们一起打了那么久的游戏,一起赢过也一起输过。
那些快乐是真的,默契是真的,友谊也是真的。
他叹了口气:“没事啦。反正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
池靳泽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夏天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简洁的线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夏天愣住了。
“这是男款戒指,”池靳泽连忙解释,“我看很适合你,就买了。”
夏天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可以当项链戴的。”池靳泽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戒指,两枚戒指并排放在一起,是一对的,“你看,两个是一套的。”
夏天看了看,确实挺好看的。他正准备收下
“夏天!”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
夏天吓得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地上。
他转头,看到江淮从梧桐树后面冲出来,谢妄从花坛方向快步走过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夏天愣住了。
然后路齐飞从一棵树干后面走出来,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闻嘉言、林州砚也从不同方向走过来。
夏天看着这群人,整个人都傻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江淮咳了一声:“想着问你中午吃什么。”
路齐飞别过脸:“路过。”
谢妄淡淡地说:“路过。”
闻嘉言:“路过。”
林州砚:“路过。”
夏天一头黑线,路过?
你们是组团路过的吧?
池靳泽站在旁边,看着这些男生,一个、两个、三个……他终于明白这几天为什么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原来不止一个人。
夏天把戒指举起来给他们看:“这就是我的游戏好友小池,你们别多想,这是项链,挺好看的吧?”
江淮看着那枚戒指,眼神暗了暗:“哦?那他之前怎么不说自己是男生?”
夏天替池靳泽解释:“他怕说了我就不跟他玩了,所以没敢说,可以理解嘛。”
他收起戒指,拍了拍手:“行了行了,你们不去吃饭吗?”
闻嘉言懒洋洋地说:“反正我没课。”
林州砚也说:“我也没课。”
夏天无语地看着他们,然后拉起江淮:“走了走了,吃饭去。”
池靳泽默默跟上去。路齐飞也跟上。
谢妄、闻嘉言、林州砚、沈景昭,一个不落。
食堂里,夏天的餐桌前所未有的热闹。
他左边是江淮,右边是池靳泽,对面是谢妄和闻嘉言,斜对面是路齐飞和林州砚。
夏天夹了一筷子菜,总觉得背后发凉。他回头看了看,没人。
又转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夏天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上课的时候,他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回头看,池靳泽正低头写作业。
走在校园里,他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四处张望,只有来来往往的同学。
宿舍里,他偶尔抬头,总觉得谢妄或闻嘉言或林州砚在看他,但仔细看,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
周五下午没课,夏天决定去医务室看看小橙子,顺便和陆以巡聊聊。
陆以巡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到他进来,放下水壶:“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夏天坐到沙发上,把小橙子抱到怀里,揉着它软乎乎的肚子,闷闷地说:“陆老师,我总觉得最近有人在盯着我。
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在宿舍里,都有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