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9 舆论高地的重要性,扉离假死越发合理?空隐村来袭!(9K)
成为一代文豪?
木叶的笔杆子?
自来也听到这两个词,眼睛不自觉地就放光了,连连点头。
大蛇丸、纲手和卑留呼走的都是科研」赛道,这方面他实在是没招了,属於是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但是相对的,人文社科领域他才是领头的那一个!
文胆」对科学家」,也算是在不同的领域有着同样的地位了——
这样平日里一起喝酒的时候,自来也终於能有的说了——
不过,自来也的文学之路一开始并不顺利。
起初,自来也是想要成为一名严肃文学」作家,以笔下主角的意志和坚韧来打动读者——
因此就写出了以鸣人」为主角的坚强毅力忍传。
只是销量过於惨澹,除了年幼的水门看的津津有味之外,自费出版後摆到书店因为没人买,只能被老板拿来垫桌脚——
「老师,我真的能行吗?
」
自来也有些扭捏的说道:「别人觉得我厉害,但我自己清楚,这不是您给的开头和大AHH
纲好嘛——」
「我就是顺着写而已。
猿飞日斩拿过了桌上的忍破苍穹,随意的翻了翻,看得微微点头。
文字流畅度够高、中心情绪把握得也够——
「你的写作能力毋庸置疑是没问题的,就是选材上出了问题。」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你那本坚强毅力忍传我也看过,写的内容很翔实,一个没什麽天赋的忍者在忍界艰难求生,最後面对死亡仍旧没有放弃任务——」
自来也表情讶异。
老师竟然还看过他的书?
猿飞日斩确实翻了翻。
忍破苍穹」成为爆款後,火影就在思考,能不能利用自来也迅速在忍界文化圈翻红的人气,用於更大的用途——
稿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考察自来也的文字水平,能不能挑起宣传火之意志的担子——
「是,我是写了这些。」自来也挠了挠头:「但是大家不爱看——」
「那你想没想过为什麽?」
猿飞日斩呼出一口烟气:「故事是真实的,但是写的不好看——」
「随意从一个隐村挑一个忍者,不说百分百,至少八成在忍者守则」的约束下,和你书里的主角都过得差不多——」
「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忍者不是工具,而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有着想过上好日子的合理需求——」
「忍者们本来在忍界就过得很累了,难道还要在珍贵的休息时间拿起你的书,在文字里再回味一遍作为工具的一生吗?」
自来也一怔,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好像抓到了一些什麽——
「您说的对——」
自来也沉思着:「我还在想,鸣炎」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从被退婚到三年之约觉醒体内的千手药老,打上云岚村——」
「但这是压抑後有了爆发,本质其实也是对於不公平的抗争!」
「所以可以说,其实也符合了其他隐村忍者们内心里暗暗的不满?」
猿飞日斩点了点自来也,笑着说道:「好小子,孺子可教!」
自来也能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忍者们想看书放松过於压抑的内心。
猿飞日斩觉得即便不指点他,这小子未来也能有所成就——
只不过在什麽题材上能有建树,就不好说了。
「按理说,偏严肃的题材,最开始是难以获得受众的——」
「因为即便内容上有闪光点,但是相对严肃和压抑的内容,仍旧会让忍者们难以接受,从而下意识的避开。」
「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自来也,你通过忍破苍穹已经获得了名气,你的笔名已经能让一些人买单了——」
「有了基础的读者,只要内容上是过关的,他们自然就会为你宣传出去。」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你小子不是想写严肃文学吗?现在机会来了——」
「那忍破苍穹怎麽办?」
自来也挠了挠头:「刚写完逃出云岚村,这故事写一半不太好吧?老师要不你再给我编一个大纲,我一天写一万字赶紧完本算了——」
「你的精神是可佳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但问题是後面的剧情我也没想,这是我年轻时想的一点片段——」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你总不能让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和修炼,为你去想接下来几百万字的大纲吧?」
「不过你可以立一个君子协定,承诺等到忍界和平了一定补上,反正大家夥都知道你是谁、你住哪,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自来也脸色一黑。
他已经能预想到,他的忠实读者给他寄刀片的样子了——
甚至不只是刀片,因为鸣炎」用火遁的原因,宇智波一族爱看的忍者也很多,说不定走夜路的时候会看到红眼睛来堵他——
「老师,真要发生了不好的事,您可一定帮我啊!」
自来也突然有些害怕了。
「要是真到了忍界和平的那一天,那咱们一起研究忍破苍穹的续集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出个一二三四五部——」
猿飞日斩耸了耸肩:「但是要是和平了之後你自己不写,那就没办法了,花钱看书但是你没写完,骂两句是应该的——」
自来也连连摆手:「一定、一定写完!」
「说到可要做到啊,自来也。」
猿飞日斩笑了笑,缓缓地说道:「既然你准备接下这个担子,那首先任务就要搞明白,要理解宣传工作的重要性。」
「火之意志和其他隐村的根本区别,就在於绝大多数忍者,对於村子已经暴力导致的强制服从」,转变为了「民众自觉认同」——」
「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木叶的各项制度和规矩都是为大多数忍者本身去考虑的,但问题在於,其他隐村的忍者知道吗?」
「他们不知道——」
猿飞日斩抽了一口烟杆,表情感慨:「无论是砂隐、雾隐、岩隐,还是其他哪个隐村的忍者也好,他们和木叶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和暗部的——」
「在他们心里,木叶并不一定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村子,经过他们的影、首领所需要进行的宣传,木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会随之改变。」
「比如以往的雾隐,他们或许会觉得木叶是一个对忍者不合理要求妥协,为了追寻和平丧失了应有强硬姿态的隐村——」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算是赢了的木叶,因为急着结束战争并没有和砂隐、雨隐索要战争赔款,而是草草就和谈了事了。
这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非议,也是猿飞日斩之前需要弥补的黑历史之一——
到了现在,算是已经乾净了,和雨隐村的合作更是被一些忍者脑补为高瞻远瞩」的操作——
只能说,只要木叶是在变好的,以往的一些失误都会被视为是布局——
而一想到雾隐,猿飞日斩就颇为遗憾。
搞出「血雾之里」的三代水影没有能力驾驭局面,定然会让雾隐村内部矛盾激化,以至於必须想办法泄压——
战争,显然是一个最好的宣泄口,也符合血雾之里和雾隐村一以贯之的调性。
猿飞日斩是不愿意主动发起战争的。
但是如果敌人打了过来,那麽猿飞日斩也绝不会手软,也不可能和以前那样签订几张废纸就算搪塞过去了——
雾隐村被三代水影逼迫到极限的贵族、渴望正常生活的忍者们,在猿飞日斩看来是比雨隐村的忍者们还有忍道潜力的好苗子——
但可惜的是,哪有那麽多好事呢?
如果不让雾隐的留学生过来,提前让他们知道木叶和火之意志的优越性,那麽也没办法在雾隐内部撕开一个口子——
但是这个口子撕开了,雾隐就不可避免的会知道木叶真实的实力。
毕竟鬼鲛和照美冥不同於雪和仲麻吕,对村子还是有感情的。
回村之後肯定会向上如实汇报,之後就算後悔了也来不及了——
「算了,路总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总不能既想让雾隐内部倾向於木叶,又能让他们主动打过来,要时刻反省自己不能想着速战速决,一步一步的走才是硬道理——」
猿飞日斩反思着自己。
他之前和团藏还聊过这个话题,给忍之暗都听笑了:
日斩,虽然我觉得雾隐村忍者的智商向来都是偏低的,三代水影水平更是低下——」
但是水之国好歹也是有外来贸易的,他们也不是完全封闭,想要你说的那样让三代水影误解木叶的真实现状,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到,你别难为我——
团藏还以为是猿飞日斩想让他给雾隐做局,完全屏蔽他们的情报体系呢——
这事过於难了。
以至於团藏都想不到,得是什麽级别的忍界大黑手出山,才能让一个村子都沉浸於幻术一般的幻想中——
在团藏看来,就是扉间老师复生,也没有这样的能量——
思索了许久後,自来也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老师——」
「就像长门和弥彦他们一样,之前还以为第二次忍界大战是木叶主动挑起的,他们接受的信息是受到高层控制的,比较片面。」
猿飞日斩听得微微点头。
自来也虽然之前有点狂信徒的模样,但是他却并不偷懒。
纵然在雨隐村待了三年之久,但是如果从为木叶完成的任务量来说,自来也遥遥领先於大蛇丸和纲手,是一个实打实的任务机器——
游历忍界的经历,也让自来也见识过各地的风土人情,阅历是够的,只是之前陷入了知见障」中,有点一叶障目了——
「唉,咱们木叶虽然有着初代大人的口碑,但是二代大人在外村的风评我倒是也知道一点,确实是让别人难以想像村子始终爱好和平——」
自来也捏着下巴说道。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毫不留情地锤了一下自来也的头,呵斥道:「怎麽说你师祖呢!」
「扉间老师是最爱好和平的,只是方式方法和柱间大人不同,外村忍者说两句就算了,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自来也眼泪汪汪的捂着头:「干嘛啊?这又没外人——」
猿飞日斩一瞪眼,自来也就哆嗦了一下:「我知道了老师,二代大人研究禁术只是为了保护村子,他比初代大人还爱好和平——」
猿飞日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得自来也不禁在心中腹诽。
老师这也太护短了!
私下里说两句,搞得好像别人能听见一样——
其实自来也说的确实是忍界的刻板印象。
虽然扉间在木叶里口碑还算不错。
但是在外人看来,都秽土转生我家人带互乘起爆符来炸营了,这还怎麽相信扉间是个继承了柱间意志的火影?
行事太极端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
「你要做的,就是等着忍破苍穹的名头先发酵起来,写好你的下一本,这种没有导向性的书不会受到其他隐村的大力阻拦——」
「之後,你要写的就不是这些了。」
猿飞日斩思索着他以前看过的一些文艺作品。
「比如,你可以写一本八代为原型的书,名字叫做拯救上忍八代」。从八代的视角出发,写出忍者守则和火之意志之间的碰撞。」
「老一辈忍者的不理解、新一辈忍者的犹豫,村子之间内部的争吵也可以选择性的如实记录出来——」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说道:「这一点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大蛇丸,当时作为代理火影的他可是很有体会心得的。」
「再比如,你可以去以雨隐的视角出发,以朴实的文字去描述雨隐和木叶合作之後,大部分平凡忍者生活的改变——」
「你还可以选择本村的忍者,有一些战争孤儿在受到了村子的补助後,已经成长为了优秀的忍者,用自己的力量为木叶发光发热——」
「「火之意志是怎麽炼成的」,我看就是一个好书名。」
猿飞日斩侃侃而谈道:「其实最适合的是以雾隐为原型,根据暗部和天藏提交上来的情报,雾隐村的忍者在血雾之里的环境是备受折磨的。」
「但是由於忍者实在是过於能忍耐了,加上没有对比,如果能写一本一名雾隐中忍的一生」,从一个被株连的无辜忍者的角度出发,威力将会是可怕的——」
一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不禁还是有些惋惜。
口碑和名声向来相互制约,与雾隐签订和平协议的木叶,若再起战争,说不定还要象徵性地合作一二——
他有至少九种方法给雾隐拿下!足足九种——
但是这门槛就是迈不过去,猿飞日斩也是没办法,火之意志是把双刃剑」——
既要又要是行不通的。
自来也听得愣住了,这每一个点子都让他心头一动,文思泉涌一般。
自来也那麽多年找预言之子」找的魔怔了,也是在游历忍界时所逐渐坚定的。
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哪个村子,忍者基本上都过得很苦——
大家夥谁都不行,可不就将希望寄托於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了吗?
信点玄学好歹心里有个寄托——
「老师,那你说我先写哪本呢?」
自来也只觉得手指发热,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写出自己的大作。
一想到忍破苍穹的读者,以为他出了续集着急忙慌的购买,结果发现是严肃文学想喷他但是看进去了之後不吱声的样子——
自来也就感觉有一种扭曲的爽感——
好想被骂两句!
「以雾隐为原型的就先算了,毕竟是盟友来着,以你木叶忍者的身份去做这件事也并不好——」
猿飞日斩思索着,他忽的想起了日向天藏老和他提起的可造之材」。
说继承了他火之意志的辉夜仳麻吕,已经是一个有日向族长思维的成熟忍者,未来一定会堪大用的——
「以後有机会的话,要不让仲麻吕去写这本雾隐的中忍祥子」?
」
猿飞日斩一想到这场景,忽的有些难绷,嘴公微翘。
辉夜一族的忍者出书了!
这让忍界的任何一个忍者知道,绝对是大跌眼镜的事——
不过既然有天藏在,让这位日向一族的老历润色几笔,还未必就办不成!
「还是以宣秉木叶的火之意志为主基调。」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不过,你要记住自来也,一切对於木叶的描梨都要根据事实来,不要为了效果而故意扩大,要经得起後来人的检验——」
如今的木叶,在忍界说一句领先」并不算自大。
在这种大优势的情况下。
要是自来也写出木叶食堂的盘子要刷十三遍」、木叶下忍用两杯五十度的水倒在一起,让其变成一百度」之类的文字——
那在未来绝对会吃回旋镖的——
踏踏实实的去写就好,木叶好不好,公道自在人心。
自来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可不是他在追女忍时,可以口花花的凳大其词,必须要慎重的下笔——
「践还有一些个人的思路,你仅作为参考吧——」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杆,叹了口气:「你要写忍者苦,就不能只写忍者苦。」
「为了完成任务而死去同伴护额的冰凉、为了权柄互相内斗的背叛——」
「叛忍护劈上划开的横杠,老忍者变事後被彻底遗忘的功勳——」
「要写终其一为村子厮杀,却始终没有被村子看见他们的付出、要写忍者首先是人,不是工具,能有改变才是无边苦海里最该被看见的光——」
自来也直勾勾的看着猿飞日斩。
老师,或许是一个被火影之位耽误的大文学家!
猿飞日斩看着自来也的眼神,好笑的摆了摆手,大概猜到了老徒弟在想什麽——
他仨有这个文气?
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见过一些好的框架罢了——
况且,忍界的大环境也决定了,没案触过太好文字的忍者们,对於作品的要求不会很苛刻。
这让自来也有着更为轻松的发挥空间——
容错是高的。
人文社科这一撞,对於忍者向来是知识盲区,属於是蓝海之中的蓝海了。
像泉奈这样能懂得一点两性心理的,已经是忍中翘楚了——
「要记得尽量写好结局。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无论是木叶的忍者还是外村的,他们吃过的刀子都已经很多了,不要再让他们看完你的书心里连幻想的空间都没有——」
自来也郑重地说道:「放心吧,老师!交给践!」
一想到自己以後修炼完仙人模式後,又能被大蛇丸当做实验素材、还能在休息时间疯狂写书的日子,自来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对木叶太重要了!
老师实在是太需要他了!
而反过来,自来也同样更加认识到了,老师对他的偏爱——
这麽一个扬京的机会,老师不要署京也不交给别人,让他一个人纯享——
宛如老父亲一样的爱护之心!
「践绝不会辜负老师——」自来也在心中如此想道,立下了男人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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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後。
火之国境外。
高空之上。
无和鬼灯幻月站在空隐村要塞的甲板之上。
这一次,经过宇智波斑缜密部署的空隐村,将自己的家底强行掏空,带上了全部的武装前往了木叶——
按理来说,正常隐村不会这麽打仗,因为总归是要留一些火种的,要考虑到战争失败的影响。
但是宇智波斑很显然不讲理。
在他看来,如果木叶能够抗下空隐村这波袭击,并且还能处理好之後的事情——
那麽即便空隐村的一些遗产会被木叶继承,那也是猿飞日斩有本事!
这是他青年意志继承者所该拿到的,不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只不过,宇智波斑的心态显然发吼了一些隐形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通过战争让日斩明白仇墓的锁链不可斩弯」——
渐渐地有着向测试木叶的制度能不能扛过忍界真正的危机」的趋势。
就像二代土影猜测千手扉斑」的想法那样——
或者说,这两者本就是相辅相成的,能在一定的条件下互相转化。
「喂喂——」
「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会飞行的混以,就是有着优势啊!」
「你要是不会飞,践当年早就把你杀死了——」
鬼灯幻月双手抱事,和无并肩而立,感慨道:「空中力量真是赖皮,完全脱离了地面作战的种种限制——」
无瞥了鬼灯幻月一眼,懒得喷他。
他不会飞?
那怎麽不说自己不会隐身、分裂、遁和感知忍术呢?
闹麻了!
「这忍界真是各个隐村都不能小觑,哪怕是小隐村也有着傲人之处,一旦变得自大就是麻烦的开始——」
「雾隐可怎麽办啊——」
无不说话,但是鬼灯幻月也不着恼,仍旧是不变地絮叨着:「这空隐村之前你和践谁在意过?咱们那会顶多是大约知道有这麽个玩意——」
「发展到了现在,他们的查克拉忍具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伍怕是五大隐村牢然之间碰上了,也会感到非常棘手吧?」
经过了多年的发展和沉淀,空隐村有着一套完备的空地海天一体化作战体系」,非常案近於信息化时代的战争思路。
以巨大的空中基地吴哥要塞」为核心,配合三座能发射飞行器的航空母舰,形成了立体化的攻击和防御系统——
并且首领神农还在亏二次忍界大战入侵木叶的混战中,运气爆棚的得到了扉间研发负面情绪查克拉的思路。
开发出了以吸收负面情绪作为查克拉能量核心的零尾」。
不过有趣的是,他虽然研究忍具方面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但他本人真正的兴趣却是强化自身的肉体。
有着肉体活化、肉体再甩」的能力,还可以通过零尾,进行终极奥义肉体化甩」,据说能达到打开八门遁甲死门也不死的特殊状态——
只不过,神农的愤霸忍界之梦倒在了宇智波斑面前。
雾隐村缺少感知忍术被鬼灯幻月诟病,是因为雾隐毕竟是五大隐村。
想要屹立於忍界之巅不倒,就不能在任何一个方面过於病腿——
但是小隐村没有那麽多的源,别说全能了,有一个方面拔尖就已经是异常幸运了——
神农被宇智波斑用轮回眼瞥了一眼,就成为了幻术的傀儡,也无人发现。
「很棘手,空隐村的配置,进行超视距打击是没问题的——」
「这些忍者凭藉飞行忍具的加持,机动性也让寻常忍者难以应付。」
无顿了顿,回答了鬼灯幻月的问题:「空中力量是各大隐村向来缺失的,这也是为什麽践要研发轻重岩之术的原因。」
「土地被忍者们争来争去,寸土不让,但是领空却没人开发。」
「这是很愚蠢的。」
鬼灯幻月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他一生的对手,思路就是广阔。
「如果空隐村的这些忍具能被岩隐所拥有——」
无沉吟道:「那麽践们村子中层忍者的战力,就能得到大的弥补——」
鬼灯幻月抽动着没有眉毛的眉头:「喂喂,还是认清咱们两个现在被千手扉间控制的事实吧!」
「那家夥虽然想以袭击木叶的方式来改变村子,但是还不至於给咱们送武器和和装备,只可能驱使这些小隐村下手——」
无叹了口气。
真是天甩邪恶的千手扉间!
秽土转甩这种术,竟然能被他开发到和傀儡术相结合——
这人无论是从心性、实力还是精神的偏执程度上,都已经逆天到没边了——
「千手扉间的手也够狠的。」
「木叶应该是没有防空措施的,这些弹药量虽然谈不上能彻底摧毁木叶,但是只要不能立刻反应过来,绝对会造成严重的损失——」
「从高空上降落发起突袭、海边进行飞行忍者的渗透,这两者相结合,其他隐村也是防不胜防啊——」
「他真是一个严厉的火影!」
在见到雾隐村的现状後,鬼灯幻月也不觉得千手扉斑」是个精神病了——
要是换成他,估计也会做类似的事——
至少肯定会把三代水影雾取那个混以干掉!
「践很好奇木叶的样子——」
无眯着眼:「千手扉间让践们不要贸然插手,估计是担心在交战中暴露了你践和秽土之身类似的情况,被猿飞日斩发现了端倪——」
「看来他还是不想让木叶知道,是先代火影对村子不满。」
一想到猿飞日斩,无就有点慌。
因为猿飞日斩和大野木的情况可以说是极为相似。
两个人都是被初代影选定的案班人,却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成熟,就因二代影的战死而被迫案管了村子。
从客观条件上看,刚上任的年轻人如果想要整合村子,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消化权柄、凝聚人心——
既然猿飞日斩做的不好,大野木或许也没有更改岩隐村过於压抑忍者的弊病——
「话说,你说千手扉间这麽多年都在干嘛?」
「践问了那些柱间细胞做出来的人造人,他们也不吱声,但是践拿了几本忍界典籍翻了翻,记载的说是千手扉间死在了和云隐的和谈中——」
「被金公银公兄弟杀死来着。」
鬼灯幻月俯瞰着地面。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还掌握着飞雷神之术——」
「如果说正面强杀导致他死了践是信的,但是像他那样的男人,在和谈之中死去就未免太有些搞笑了,这里的破绽太大了。
无双手抱事道:「千手扉间会相信和云隐村的和谈?他定然会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如果在平常,践一定会被这种无厘头的笑话逗笑——」
鬼灯幻月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搞笑,这一点後世的忍者竟然没看出来,看来他们对千手扉间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这两个人,已然在不知不觉之间采用了先射箭後画靶的逻辑,从千手扉间还活着的事实进行了倒推。
并没有去想,扉间遇到的是万中无一的战时造反,而且人也不可能永不犯错——
只能说初代忍之暗的口碑在信息差的发酵下,越发的坚挺了——
「践猜,他应该确实是被金公银公兄弟重伤了,但是躲起来没回村子。」
无思索着道:「或者也回去过,拿走了自己的科研素材和料,想着躲起来自己研发一些东西吧?
也是为了看看木叶脱离了他能不能发展起来——」
「践听石河大人说,千手扉间的研究是被初代火影和漩涡水砖严格管控的,践当时也略有耳闻,据说是他的忍术太过於招墓了。」
鬼灯幻月点了点头:「践听白莲那个糟老头子也说过,这麽一看,以他那个热爱研究禁术的性格,假死脱身这就不奇怪了!」
「扉间和柱间这一对兄弟,可真是两头乌公鲨——一个为了和平能在五影大会上磕头,一个竟玩起假死脱身的戏码了!」
「还说宇智波一族极端——践看他们千手比宇智波极端多了——」
无好奇的问道:「乌公鲨是什麽?」
「一种很强但是也很笨的鲨鱼啦,片着吃味道还不错——」鬼灯幻月咂了咂嘴。
过了片刻後,无眯着眼说道:「已经进入火之国腹地了——」
「大概距离地面有一千五百米,空隐的科技做到这样是极限了,不过也够用了,除非是日向一族时刻开启白眼,要不然不可能发现咱们——」
无眯着眼,他们两个处於无迷塞的隐身状态,在结界内空忍听不到他们说话,宛如两个透明人一般。
「日向不可能在木叶里开启白眼的,他们那一族的傲气践知道,践那时候和辉夜一族的关系还算不错。」
鬼灯幻月呵呵一笑:「这帮人只想着千年乘承的事,对於木叶的向心力不强,当时践还想着能不能让辉夜帮践挖几个日向忍者过来——」
「白眼又能看到村子里的许多隐秘,这是一个信任之间的猜疑循环,以木叶的忍族的繁多,不可能让日向得到这样的权限。」
雾隐也是个多血继忍族的村子,对於这一点鬼灯幻月很懂。
「说的也是——」
无点了点头,和体内的白绝说道:「通知千手扉间吧!践们已经就绪了,让海的那边丹备动手——」
一想到这些白绝人造人能心电感应的可怕能力,无就感到一阵恶寒。
「还好六道仙人给了千手扉间科研能力的同时,还给了这混以发癫的精神状态,不然两者合二为一,怕是木叶早就一家独大了——」
在无看来,追求什麽永远的和平?
这属於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先想办法给其他隐村推平再说!
领先一步是天才,但太多就会变成不可理喻的疯子——
宛如蝗虫一般的空忍驾驭着飞行器,从海边出发,火速赶往了木叶——
而在吴哥要塞之中。
空忍们拿着锤子,以古朴而又现代的方式,通过击发查克拉来制动跑道,让一个又一个搭载着飞行翼装的战斗员起飞——
「不对劲——」
「这木叶怎麽变得这麽大了?」
鬼灯幻月和无忽然一怔,在能看到木叶边界时,他们的神情为之一震。
这村子也太庞大了吧?
这和衰败好像根本谈不上有什麽关系——
不仅如此。
极为嘹亮刺耳的警报已然响起,整个木叶瞬间进入了战时状态。
但宇智波斑却呵呵一笑。
村子响应的速度还算凑合——
斑隔着忍界在山岳之亨场发动着指挥:「全力进攻!给践把火力全打出去——首先摧毁木叶的科研部!」
被催眠的空隐村首领神农,遵循着宇智波斑的意志——
下达了全员死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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