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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玫瑰栽培手册 噫吁嚱鸭 4006 2026-07-22 16:18

  里面的人背对着他略微屈身,于是从脖颈到脚踝便延展开一条几乎无所遮挡的曲线,身上所着衣物令他犹如一只被紫色的网所捕获的雪鸦,淡紫色的细带攀附在那一层光洁而均匀的皮肉,沿着雪融开的方向不断缠绕、蜿蜒。

  无论是两侧的胸/乳、腰侧、背后的蝴蝶骨和腰窝,都被那紫网的线绳勾勒,其间则只覆上一层浅薄的蕾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道网仅起到“束缚”而非“遮蔽”的作用。

  盛锦单手拎着腿上同色网格袜的系带,扭头示意盛时澜帮他将之勾上腰间的那根绑带。

  盛时澜凝住那节勾着系带的指节,过了几秒,才忽地动身,上前帮盛锦将衣服穿好,又拎起一旁的薄毯将他严密地裹住。

  “……哥?”盛锦不明所以,忍着羞耻问:“很奇怪吗?”

  盛时澜挨得极近,身体完全贴上来,将他严严实实拢在怀里,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会冷,我抱你出去。”

  盛锦一下笑了,“就几步路,不冷的。”

  但到底还是任人揽着腿弯抱了起来。

  贴得太近,彼此的身体变化简直无可逃避。

  “……哥很喜欢嘛。”盛锦听见身侧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没忍住弯了下眼睛,趴在盛时澜的脖颈处闷声笑起来,“看来我没选错。”

  “嗯。”盛时澜吻过他的颊侧,将人颠了颠,“春寒容易着凉,下次可以多加件衣服。”

  盛锦捕捉到他话中的字眼,笑意更浓,但感受到腰侧的动静,又很快别开眼,不吭声了。

  被放到床间的下一秒,盛锦眼睫微颤,猛地伸手攥住盛时澜的胳膊,双臂用力后迫使他躺下,自己则翻身坐在他腰间,低着头抿唇笑了笑,“说起来,哥学的那些理论知识里面,也包括这种吗?”

  盛时澜顺着他的意躺好,双手分别扶住盛锦的腰侧和膝关方便他坐稳,才不动声色地否决,“没有。”

  “没关系呀,我来教哥。”

  盛锦掌心贴住盛时澜的手臂顺着往下抚,最后盖住他的手背,牵引着向上。

  他的神态动作自然又无辜,偏偏眼尾微勾,藏着几分隐晦的撩/拨。

  在对方投来的如渊深邃的视线中,他如同鸟儿紧挨在窠巢当中一般温和地贴蹭,雪松与柑橘的气息因此而缓慢交融。

  零碎的蕾丝与质感柔软的衣料在相贴间泛起细密纹路,心跳逐渐同频,在静默中奏出温柔的节拍。

  绵延的紫色细网萦绕在雪白的鸦羽之间,轻轻拨动,连呼吸也随之起伏,融成一片。

  交叠的气息渐次加深,他们紧密相拥,体温在相依中漫成温暖的湖。

  微颤的眼睫成为雪鸦的另一双翅膀,轻轻扇动、收拢,最后在朦胧的烛火里缓缓垂下。

  他在其中心神恍惚饱受煎熬,反倒是始作俑者看起来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

  “哥……”

  他刚讨饶似的开口,盛时澜便直起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小锦愿意陪我吗?”

  盛锦直觉他的回答会让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劝告他应该收回试探的爪子,但是盛时澜又开始用那副他完全难以抗拒的嗓音贴在他耳畔,将人撞得心神动荡。

  “小锦不要哥哥吗?”

  “……”

  “好吧,今天寿星最大。”

  盛锦无声叹气,很快像猫科动物般伏低了身体,从肩颈到腰臀蜿蜒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他将双手叠在盛时澜胸口,撑着下巴悠悠地笑了,惑人的风流从眼底眉梢满溢而出。

  “我陪你。”

  “直到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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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是。。。真的有这么香艳吗。。。会不会太高看我了,我都删得不剩啥了啊

  第35章

  香薰在长夜中燃烧殆尽, 烛泪蜿蜒而下攀附、堆叠在烛台,宛如一截凝固的瀑布。

  熏开的淡香缭绕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 氤氲出旖旎的潮热。

  可盛锦的鼻尖盈满另一个人的气息,馥奇调的冷香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 将他牢固地圈禁, 几乎没有给他留出半点可供逃离的空间。

  那块料子始终挂在他身上, 再激烈的动作也没掉,原本仅是锦上添花的戏码, 反倒成了他任人摆布的工具。

  半边系带脱落下来, 挂在左肩,没多久就有湿润的吻落在那里, 被人用唇齿衔着拉开, 又扯动后轻巧地弹回原位。

  再然后, 他便被不容拒绝地推入一片沸腾的海,滚烫的热流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湿热、黏腻、绵绵不断而又无边无际。

  在长夜将尽时他被推到岸边, 彻底成了只被人捏着翅膀无力逃脱的雪鸦, 脚跟抵在床铺间挣扎蹭动,脸颊上爬满潮红,在极致时半掀着眼皮吐露舌尖, 那节湿红很快又被人吮进唇间。

  高潮的余韵中, 盛时澜微微俯身, 于是盛锦自然又依赖地靠进他的颈窝, 彼此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在亲昵的挨蹭中平复呼吸, 许久后才他侧过脸颊,在盛时澜颈侧的咬痕处轻轻吮出一个红印。

  “哈……哥?”盛锦松了口,半眯着眼被人追上来索吻,温暖的海水轻缓地没过脚腕,颠覆性的浪潮再一次将他淹没。

  途中场景变换,盛锦后背贴靠在浴室光滑的池壁,被潮汐反复推搡的岸线,在柔和的水流中反复睁开又合拢双眼,过分丽的五官被清水和汗液浸透,脱生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哥。”

  蒸腾的薄雾中他低声呢喃,又被人用双臂与平和的嗓音稳稳接下。

  “哥哥在。”

  困倦袭来,他安然歪头靠在盛时澜的掌心,呈现出完全敞开的姿态,唇角挂笑,眼中透出点痴意的迷蒙。

  “生日快乐……哥哥。”

  过度的疲劳致使他一夜无梦,盛锦醒来时,满身潮水早已褪尽,身上干净清爽,只上身套了件略微宽松的浅灰色睡衣,被盛时澜从身后以守护的姿态圈抱在怀里。

  他在对方怀里转过身,和同样初醒的人贴了个吻。

  他们眼下分穿同一套睡衣,所以盛锦入眼就是对方光裸的胸膛。

  盛时澜的肤色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地冷,身上的肌肉线条却恍若成群起伏的山峦,带着点与优雅表象不符的野蛮,有别于盛锦尚且有些青涩而柔韧的身段,是相当成熟且有力量感的成年男性身材。

  盛锦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没办法,昨天晚上他太过失态,对着人又抓又咬,现在直面“证据”,实在让人心虚。

  但他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儿,被人抚着脊背醒了觉后,还是没忍住坐起身问,“哥觉得身上疼吗?”

  “不疼。”盛时澜淡声应了,将他揽进怀里,换了种手法给他按摩。

  “你下次别这么过分……我实在控制不住。”

  盛锦摸了摸他肩背上的抓痕,轻轻吹了口气,很快被人用指背掐住脸颊肉,捏了捏。

  “小锦想要了?”

  “才不是!”

  盛锦被摸出来的困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心有余悸地躲开盛时澜的视线,裹着被子倒退几步,重新栽倒在床上,片刻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朝着他嘟囔,“盛时澜,你吓我,现在我爬不起来了,你得背我。”

  “好。”

  盛时澜说完坐在床畔,背对着他张开手臂,过了两秒,盛锦便慢慢地像蚌肉脱离了蚌壳那样从被中滑出来,圈着他的脖颈趴在了他背上。

  盛时澜把他背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背上挂了一条延展性极好的柔软的豹猫。

  “小锦最近重了一点。”

  “那当然,我每天都有好好锻炼。”盛锦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腹肌,感到颇为满意,又接着说,“而且待在家里的时候伙食也太好了。”

  “对了哥,那个柜子里有要给你的礼物。”盛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另一侧的床头柜,“本来是昨天晚上就要给你的。”

  抽屉被人拉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仅有半个巴掌大的精致礼盒,单看包装颇具盛锦的风格,繁复且华丽,语气中的内容格外相称。

  是一对极漂亮的戒指。

  戒圈是简单的金圈,但两个戒托上都镶嵌了一朵硕大的陶瓷花,花形呈玫瑰状,花瓣被捏得极薄,主色调是深蓝和浅红,由内而外又以华彩和撞色调制成渐变的形式,又在边缘裹上一层暗色的金,色泽冷艳而瑰丽。

  “……哥?哥!”

  盛锦等了半天没等到反应,不由扭头去观察盛时澜的表情,挥了挥手去吸引他的注意力,脸上笑意融融,“怎么样?喜欢吗?”

  盛时澜垂眸凝视良久,指尖缓缓抚过那朵深蓝玫瑰的薄瓣,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喜欢。小锦亲手做的?”

  “嗯!”盛锦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有些得意,“这是最满意的一对。烧制了七次才成型。”

  “很漂亮。小锦很厉害。”

  “那可不。”盛锦点点头,将戒指取出来,示意盛时澜伸出手掌,“我帮哥戴上试试呗?”

  盛放的玫瑰戒指被分别戴在他们中指的指根,极致地契合,没有一分一毫的偏差。

  刚刚好。

  “看吧,我果然很适合做”

  盛锦刚举起手想说自己考虑得分毫不差,但话一出口,就被一个汹涌的吻堵住了去路。

  舌尖相抵的瞬间,盛锦错觉自己舔到了温热的潮汐缺口,内里流淌着冰川融化后的雪水,再向内则是亟待爆发的火山。

  口腔被盛时澜用唇舌严丝合缝地填满,细密的吻如同奔涌不息的岩浆,带来灼烫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感,他的意识也因此跟着升起和降落,直到因为窒息胆怯而发出求助的呜咽才被轻轻放开。

  盛时澜抵着他的额,看起来几欲再次吻下,但神态又极其克制,盛锦刚喘了口气,就听见他说,“这样的礼物准备一次就好,小锦不要太为我费心。”

  不值得。

  “……”

  盛锦对他想说的话心知肚明,闭着眼睛摇摇头摆摆手,“刚才的话我当没听见,但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会生气的,明白吗?”

  “这是情侣对戒,情侣,懂吗?”

  他的神色多了几分郑重和认真,“不管我们是不是情侣,哥都可以向我索要任何东西。我们是一样的。”

  “再说了。”盛锦摸了摸唇,有些揶揄地看了眼面前沉默的人,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你明明很喜欢嘛。”

  遗憾的是,这对代表着热恋期的情侣对戒仅仅被他们戴过这么一次,收到礼物的当天,盛时澜就请人研制了防腐的措施并加以运用,最后用玻璃罩子密封保存,锁进了书房暗格的保险柜里。

  在经历过短暂的波折过后,他们也终于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谈起恋爱。

  正式交往的事情盛锦只在稳定后告诉了身边几个相熟的朋友,几个人的反应都不算大,甚至还有些意料之中,唯独阿黛尔有些不可置信,在电话里和他絮絮叨叨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接受。

  “你们国家不是有一句话叫作‘兔子不吃窝边草’吗?为什么反而变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阿黛尔发问时的语气充满疑惑和纠结。

  盛锦听完止不住笑了,“不错嘛阿黛尔,最近语言进步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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