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130、第125章:果然是黑太阳!那我可就薅羊毛了

  看了一会书,伊文正准备躺下睡觉。

  然後他发现自己毫无睡意。

  像是有人把他脑子里负责产生困意的器官给摘除了。

  他低头看向面板,一个新的debuff相当显眼。

  【心眼过多:失眠,剩余:24小时。】

  接着他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精神:3.84变成了3.825。

  “还好,体质增加後,副作用降低了,之前4时,扣的属性也减半了。”

  “哎!”

  伊文盯着那个数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本就不富裕的精神,雪上加霜。”

  “奥尔科特,你该死啊。”

  “等老子有机会,一定把你们整个通神学会全扬了!”

  踏入超凡世界以来吃了这麽多魔药,还是第一次属性被扣!

  睡不着觉,伊文只能转身再次拿起书本。

  昏暗的煤油灯下,时间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中一点一点流逝。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半,面板跳出了新的提示。

  【你反转了黑阳魔药畸变体的副作用。】

  【你更喜欢太阳了!太阳亲和永久提升4%。】

  【超凡特性:黑太阳之翼+5%。】

  伊文放下书本,盯着最後那行字。

  “这魔药的副作用是降低太阳亲和,黑太阳与太阳对立,逻辑上没问题。”

  “但关键的是超凡特性,一次增加了5%。”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也就是说,这个魔药在失控之前,本身就是一份用来提升黑太阳之翼特性的魔药。”

  “那是谁炼制的?”

  “emm……自己想想不通,明天找格雷问问吧!”

  另一边警察局。

  维克已经完成了对杰克·奥尔科特的审问。

  和伊文不同,这里有全套的测谎法器,以及能够压制超凡特性的专业工坊。

  哪怕是兽化到一半的杰克,在那些工坊仪式的压制下,也乖乖清醒地交代了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

  包括银之匙,永生传说,刚才的战斗细节,以及这些年他给萨普干的那些勾当。

  一切结束後,维克把格雷叫进了办公室,两人开了一个小会。

  格雷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虽然是一个下三滥的法师出身,但为人圆滑,对城市的每一条暗巷都了如指掌。

  最关键的是老实,忠诚。

  他是维克升职之後队长位置的内定人选,也是如今最信赖的心腹。

  “他身上的伤你应该看到了吧?”维克问。

  格雷点头:“看到了,千疮百孔,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如今好多器官都已经衰竭了。”

  维克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

  “那个阿卡姆不简单,不仅掌握了治愈教会的铜化,似乎还能操控某种疾病。”

  “身体素质还强得吓人,你有什麽想说的?”

  格雷摸着下巴想了想地说道。

  “队长,我倒觉得这人很不错,很仗义,他本身有阿米蒂奇博士的背书,而且前几天……”

  他把伊文用蝙蝠给自己出头的事情讲了一遍。

  那天在废弃工厂,伊文把死蝙蝠扔到布莱克斯监察手上的事。

  “他和散播病毒的那夥人应该不是一路的。”

  维克的眉头微微上挑:“还有这种事?有趣。”

  他沉默了几秒,做出了决定。

  “那这样,既然他擅长控制疾病,就让他去调查病毒这条线。”

  “反正他和萨普已经闹翻了,又擅长这方面,一石二鸟。”

  他嘴角微微翘起来说道。

  “真是一把趁手的利刃。”

  格雷听完,捏着帽子犹豫了一下:“让他单独去?光他自己应该不行吧?”

  “这孩子挺不错的,未来可以帮咱们很多忙。”

  维克摇头站起身,走到格雷面前,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代表我们,和他一起行动。”

  他的银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温度。

  “好好干,我马上要往上升了,你晋升大师的名额已经申请下来了。”

  “把这份功劳拿下来,没人能抢你的位置!”

  格雷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人往血管里注射了一管肾上腺素。

  他的眼睛瞬间发亮,腰板挺直,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

  “是!队长!”

  维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桌前。

  “对了!关於银之匙的问题,给纽黑文那边的兄弟发电报,让他们加大排查力度。”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几个字。

  “银之匙作为二级法器,拥有自己的意识,以阿卡姆那种大咧咧的愣头青性格,不可能发现一把拥有自我意识,还会自己跑的钥匙。”

  格雷接过便签,叹了口气。

  “是啊!吃魔药都不知道做遮蔽仪式的家夥,没这个脑子。”

  ……

  萨普庄园。

  依旧是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会客室。

  苍老的萨普正站在房间中央,缓慢地活动着身体。

  他在做体操。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一只老迈的鹤在水边伸展翅膀。

  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和伸展都伴随着细微的咯吱声,像是生锈的铰链在勉强运转。

  他年轻的时候,每天抱着几个美女一起入睡,手边烟酒不离身,威士忌当水喝,雪茄一天三根起步。

  如今伴随着年老体衰,那些坏习惯全部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彻底戒掉了。

  为了延长寿命,他做了很多努力。

  每天两小时的保养体操,各种延寿丹药,更换了三次心脏,甚至用自己亲生儿子的血给自己换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衰老像是一只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手,每天都在从他身上剥走一点什麽。

  沉默中,房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均匀。

  “进来。”

  门开了,一名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

  深色的头发向後梳得整整齐齐,和他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有六分相似。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三件套,领口别着一枚小型的金色胸针,胸针的造型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父亲。”青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威伦斯·萨普,第五个儿子。

  萨普从开始玩女人到现在,一共生了五十四个孩子。

  其中二十六个秘密成为了他追求长生路上的耗材与养料。

  如今明面上有继承权,可以正常出入庄园的,有八个儿子,四个女儿。

  今年二十二岁的威伦斯在他诸多子嗣中算是成器的一个,机敏,谨慎,手段干净。

  主要负责替父亲处理各种不方便摆上台面的脏活。

  职业:金融家。

  依靠着萨普提供的强大财力作为後盾,二十二岁就已经成为了一名专家。

  萨普嗯了一声,没有停下体操的动作。

  “怎麽样?”

  威伦斯的声音平稳:“失败了,奥尔科特已经被维克带走。”

  “具体情况没看清,那片区域被维克的猫头鹰给挡住了视线。”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目标肉体强大,并且拥有极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接着,他语气中带着疑惑地说道。

  “但诡异的是,他不怕太阳,似乎也不怕圣水和银器。”

  “我看到了神圣炸弹爆炸时产生的刺目光芒,他站在爆炸中心,毫发无损。”

  “至於奥尔科特是怎麽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模糊看到的是他中了一枪,中枪之後大约五秒,就开始失控坠落。”

  萨普冷哼了一声,他的体操动作停了下来,干枯的手掌搭在椅背上。

  “还算有点价值,银之匙在那小子身上吗?”

  威伦斯点头:“有可能,他之所以不怕圣水和银器,很可能就是因为银之匙的强化效果。”

  他们这边多少也掌握了一些银之匙的秘密。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如今奥尔科特丢了,法官那边看样子要对这小子死保到底,咱们真的要撕破脸吗?”

  萨普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精明。

  “为什麽要撕破脸?”

  他缓缓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烤着炙热明亮的火焰。

  “他不是很缺钱吗?”

  “你去负责这件事,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然後发动你金融家的天赋,让他陷入债务陷阱里。”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壁炉里的火光。

  “到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威伦斯听完,嘴角微微翘起。

  “明白,父亲。”

  他躬身行礼,转身走向门口,悄然离开。

  萨普独自站在那片昏暗中,干枯的手指摩挲着椅背上的皮革。

  “银之匙,永生。”

  他低声喃喃。

  “不管你在谁手里,最终都会到我这里来。”

  “所有东西都有价格……”

  “所有人都有价格!!!”

  ……

  伊文在学习中熬到了天亮。

  24小时的失眠buff,并不算什麽问题。

  他的精神如今虽然和肉体相比很低,但也是正常人的三四倍。

  “往好处想呢?我多了一夜的学习时间。”

  从不内耗伊文总能在困难中想到好的一面。

  天蒙蒙亮的时候,日蚀魔药的反转效果也到了。

  【你反转了日蚀魔药的副作用。】

  【超凡特性:黑太阳之翼+0.5%。】

  【你的自我认知提升。精神永久+0.06。】

  伊文看着那行字,心中了然。

  “果然,拜伦那边和黑太阳有关系。”

  “这日蚀魔药就是用黑太阳之翼的稀释成分制作的,副作用是降低自我认知。”

  “经典的手法,降低目标的自我认知,让对方逐渐变得顺从,迷茫,容易被控制。”

  “看来这家夥的段位也没比普利斯高到哪里去,换汤不换药。”

  想到这里,伊文嘴角翘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在你这里好好薅一波羊毛。”

  穿衣下楼。

  依旧是一份六十美分的开胃早餐,然後坐上电车,去学校。

  莫莱斯没有继续纠缠他,那家夥似乎恢复了之前好学生的状态,每天按时上课,认真做笔记。

  只是每天看着窗外天空发呆的时间变多了。

  中午的时候,莱恩找到了伊文。

  “你没事吧?”莱恩问。

  伊文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急切。

  但那种急切被某种东西压制着,传达出来的语气相当生硬,像是一台录音机在播放事先录好的台词。

  伊文笑着点头:“没事,昨天值夜顺利吗?”

  莱恩点了点头:“挺顺利的,城市里那些老鼠一般不敢招惹我们治愈教会的值夜人。”

  伊文这时随口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之前咱们一起试药的第一个地方叫什麽吗?”

  莱恩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几秒後摇了摇头:“忘了。”

  他接着马上找补一句。

  “我已经向前看了,过去的事情不应该继续约束我。”

  “哦对了,拜伦教授找你。”

  跟着莱恩往教学楼走的路上,伊文在心里叹了口气。

  认知下降的重要指标之一:记忆力下降。

  那地方是波顿儿童医院,时间是三个月前。

  吃的药是苯巴比妥。

  莱恩就已经忘了。

  人的自我是依靠记忆来维持的,如果记忆一片空白,那自我也就无从谈起。

  铜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莱恩这个人擦掉。

  沉默中,伊文再次走进了那间五十平米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拜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的鼻子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麽不该出现的气味。

  “怎麽回事?不是说了不让你吃其他魔药吗?”

  伊文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教授,我也没办法,昨天奥尔科特袭击了我。”

  “我要不吃的话,人都死了。”

  拜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杰克·奥尔科特?”

  伊文点头:“对,杀了儿子,老子来了,我干了老子,不会祖宗也来找我吧?”

  拜伦上下打量着伊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你把奥尔科特打败了?”

  伊文咳了一声:“我只是搭把手,主要是维克队长动的手。”

  他注意到拜伦对昨晚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这说明维克那边的消息封锁做得不错,或者说拜伦的情报网络还没有渗透到特别行动队内部。

  既然知道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那伊文可不打算说实话。

  拜伦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你怎麽可能打得过专家。”

  他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行吧,那等过两天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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