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双O,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

  我:反复欣赏jpg.

  真的超喜欢,抽象得没边了,很符合我的精神状态。

  我:完全看不出你和人设是一个画师,你知道这回事吗?

  ——

  没忍住加约了小鸟的图。

  她:你要入不敷出吗,小作者。

  我:别看我现在一分订阅没有,但我还有压岁钱,过年嘎嘎花钱嘎嘎香(大龄儿童的压岁钱)

  感觉我前两章还在说自己不会约插画。

  打脸来得这么快吗?

  就和我前两天说自己不要再修文了一样。

  确实没修了,直接重写一整章。

  给自己这个两巴掌,看图后——真香。

  ——

  现在是2月,上插画活动的话可能要到3月中旬。

  临时约,时间会有些赶。

  尽量保证一下质量吧……但又说回来。

  来不及就约美味可口萌萌的小零食。

  第17章

  猩甜的味道刺激着季烛灯味蕾。

  这血腥味比他所能想象的,要更加甜美,甜美到让人上瘾。

  季烛灯舔得很认真,仿佛把这当作任务一般,一丝不苟地完成着。

  他有些醉血,就像是醉酒的人,香得快要迷糊了,但饶是如此,他也记得收束控制自己的牙齿,不想划破郁星然的手指。

  然而,季烛灯小心经营的尺度,很快就随着郁星然的动作破产了。

  郁星然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摸索着,在敏感的上颚轻挠了挠,而后精准地擦过了季烛灯那颗尖牙。

  细小的伤口里,血珠子瞬间落下,融入津液之中。

  混着血水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几乎要从季烛灯的嘴角流出。

  他连忙重重地口允口及了一下这道新鲜的伤口。

  “咕啾。”季烛灯咽干净了。

  他苍白的脸因为这一系列举动,被薄粉浸透了,眸子中满是水汽,潋滟而又惹人怜爱。

  他眼底迷茫地朝着郁星然看去,像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又把人咬坏了。

  郁星然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因为这诱人的一幕而看痴了。

  “灯灯……”

  “……唔。”季烛灯从飘忽忽的状态中回过了神,羞耻得耳尖都在发粉。

  他想把郁星然的手指吐出来道歉,然而不等他动作,耳边就传来了郁星然的声音:“灯灯好棒。”

  “好舒服,一点都不疼了。”郁星然颤了颤,上半身压低,双腿分开了一些,“先起来吧。”

  再不起来的话,自己那不受控制的东西,就要戳到灯灯漂亮无辜的脸蛋了。

  季烛灯听着他的话,面露不解。

  怎么会不疼呢?这伤口甚至是刚刚咬出来的。

  都怪他,竟然让小鸟主动为他找台阶下。

  “对不起…我给你用治疗仪。”

  季烛灯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糟糕。

  这种兴奋根本不是他能够自控的。

  小鸟看出来了吗,他也会觉得自己现在很糟糕可怕吗?

  季烛灯发热的身躯沉寂了下来,像是骤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灯灯,不用治疗。”

  郁星然没能来得及阻止,季烛灯就打开了治疗仪。

  郁星然看得心痛不已,这可是灯灯刚舔过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顺着那纹路再舔一遍尝尝味,就被灯灯治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迟迟没有散去。

  郁星然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连忙起身,急道:

  “灯灯,我去洗个澡,你先吃晚饭,不用等我了。”

  刚刚一激动,不止伤口里的信息素冒出来,就连身上的都涌出了不少。

  不行不行,趁着灯灯没发现,得赶紧开空气净化器。

  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也得销毁。

  他急匆匆地离开季烛灯的视线范围。

  如此慌忙的模样,让本就心有顾虑的季烛灯,脸上划过了一抹无措。

  小鸟……被他吓跑了?

  季烛灯的身形发颤,想要追去浴室解释,最后却还是强逼着自己留在了原地。

  他的手死死攥在了床单上,手背青筋暴露。

  他的唇瓣上下碰了碰,似乎还想喊郁星然的名字。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缓缓垂下了脑袋。

  自己不仅欺骗了小鸟自己的性别,还欺骗了他自己在身体和精神上的问题。

  他,真的糟糕透了。

  这样的他,能算是真正爱郁星然吗?

  季烛灯的唇角紧绷,眼底失神。

  郁星然的离开带走了那萦绕在寝室里的血腥味。

  空气重新变得清新,却也带走了季烛灯心底的安全感。

  他不敢告诉郁星然自己喜欢这味道。

  多么可怕,他竟然在迷恋伴侣受伤后流出的鲜血味。

  季烛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他改不掉的,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何时开始对这种味道着迷了。

  可能是那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将他一鞭又一鞭抽得奄奄一息的时候。

  也可能是吞咽着自己的鲜血,本能地求生的时候。

  那属于自己的血浸没地板,旋绕在他鼻尖。

  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这样的味道。

  幼年的他会因为这血腥味而安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alpha打了他之后,就不会打他的爸爸了。

  小小的季烛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的omega爸爸。

  那个爸爸很瘦弱,经不得父亲的打骂,所以季烛灯愿意代替他承受父亲的发泄。

  每一次……

  受完伤后,爸爸会抱着他哭,然后让他忍耐。

  他会给小小的他烤很好吃蛋糕,安慰他以后会变得更好。

  季烛灯相信了,听着他的话,很努力地讨好那个父亲。

  他努力地啃着那些不符合他年龄的知识,然后让爸爸将他带到台前展示。

  他还小,还不知道,烛光,只有在有人需要用到他的时候,才会被点燃。

  不需要的时候,就会被人吹灭,而后再次封存进黑暗中。

  他的讨好和乖巧并没有换来更好的生活。

  只有更深的,叠加在一起的伤口。

  只有爸爸,反复地问他为什么还不能做得更好。

  他说,只有他变得更完美了,才能为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可是,完美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是做父亲的傀儡,还是做爸爸的傀儡?

  如果可以选择,季烛灯更想选择后者,因为至少后者还会给他烤很甜的蛋糕,哪怕那是机器人烤的。

  季烛灯已经记不大清这样麻木的痛苦重复了多久。

  因为有治疗舱,第一天的伤口,第二天就会愈合了。

  没有人会看见他的伤口。

  爸爸的哭诉声,终日缭绕在耳边。

  他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但眼前或许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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