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247、第一卷 第247章 赶紧过去看看!!!

  “陈场长,最近呼玛和漠河那边都发现了狼群,这事儿你知道不?”

  林胜利往前走了半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说了,边防那边通报过。”

  陈场长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传得比较开,他自然是知道的:

  “这跟我们这边有啥关系?狼群目前还没有在我们固河出现吧?”

  “有猞猁的地方,狼群不会过来。”

  林胜利的声音不高,但旁边几个工人都安静下来了,一个个竖着耳朵听。

  不少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还有这种事情?!

  开玩笑的吧?!

  猞猁虽然也是个大猫,能狩猎一些羊什么的,可主要还是吃小动物,兔子什么的。

  狼呢?!

  动不动就是一大群。

  关键是,吃人啊!

  狼少的时候吃小孩,狼多了吃成年人。

  这样的情况下,你说,猞猁出现的地方狼群就不会出现?

  对了!

  猞猁还和其他大猫一样,全部都是一只一只的单独行动,可狼呢?!

  最常见的就是五六七八只,偶尔出现一些十几只的,也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

  怎么想都匪夷所思啊!

  不明白,为什么林胜利会说出这样的话。

  “猞猁跟狼虽然不是天敌,但猞猁会掏狼窝,专门挑狼群外出的时候咬死狼崽子。”

  林胜利自然知道他们在好奇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当即笑着解释:

  “这种情况下,狼群要么搬家要么被拖垮,慢慢绝后,你们觉得,狼群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我们将那刚发现的猞猁给干掉,说不定就给狼群敞开了方便之门。”

  “所以......我就没想过要去狩猎这个猞猁。”

  “最起码,这个猞猁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威胁不是?

  陈场长等人听完林胜利的话语,一个个都愣住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场长这才终于发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惊叹:

  “你是说,这只猞猁是咱们的看门狗?”

  “差不多。”

  林胜利笑了一下:“比看门狗好使,不跟咱们要吃的,就能干活。”

  “行,你懂这个,你说不打就不打。”

  陈场长盯着林胜利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反正你已经弄到了这么多猎物。”

  “说实话,熊和飞龙能弄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往年交标本,能凑够那几样大路货就不错,今年你们连熊和飞龙都给整来了,品相还比往年好得多,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陈场长说着,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胜利:

  “标本的报酬,按清单标准算的,飞龙和熊另外加了价,你点点。”

  这次轮到林胜利愣住了。

  他属实是没想到,陈场长居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而且......这玩意有办法预测吗?

  其他东西可以预测,可可以弄可以不弄的这几个呢?!

  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孙支书已经给打电话了?

  可打电话过来的话,为什么会那么慌忙的出来,为什么还是一脸的惊叹?

  事实上,可的确如此。

  可提前知道了又怎么样?!

  面对这样的场景,有几个男人忍得住?

  这是刻录在男人的基因里面的满足感。

  自上古时期以来,男人们就需要通过狩猎来获得食物。

  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其实这也是很多人喜欢钓鱼的原因。

  毕竟,钓鱼是后世唯一一种合法的且容易接触到的狩猎模式,每一次的成功,都会带来无比的满足感和爽感。

  林胜利也只是愣了那么一下,然后直接将那新封给揣进怀里:

  “不用点,陈场长还能少给不成?”

  “少给倒不会,但该清的账得清。”

  陈场长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工人们散了。

  可饶是这样,工人们还是围着爬犁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散开。

  散开的时候,嘴里还在讨论那七只飞龙和那头熊。

  那个年轻工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标本箱子,差点撞在门框上。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陈场长把林胜利往旁边拉了半步。

  “胜利,有句话我得跟你说。”

  陈场长的声音放低了不少:“你们交标本的事儿,我这边收到通知之前,局里就有人打电话来问过。”

  “问什么?”

  林胜利的眉头动了一下:

  “问你们狩猎队的编制问题,问你们到底是公社的人还是林场的人,还问标本任务是不是我私下给你们派的,有没有走正规程序。”

  陈场长把烟头扔在地上,没碾,就那么看着它冒烟。

  “我当时就说,狩猎队是林场正式备案的护林狩猎队伍,标本任务是林业局统一安排的,程序齐全。”

  “那边没说什么,挂了。”

  “是刘副局长那边的人?”

  林胜利问得直接。

  陈场长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把手往军大衣兜里一揣:

  “那份护林防火检查通知你看过了吧?”

  “看过了。”林胜利点头,同时,心中好奇,这玩意果真有问题吗?

  陈场长点了点头:“最后那条,‘明确护林巡查与狩猎活动的区分’,你觉得是针对谁的?”

  “针对我们。”

  林胜利说得很平静:

  “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标本今天交了,台账我们早就弄好了,岗位职责写得清清楚楚,护林防火巡查兼狩猎防治......所有一切都符合标准,除了公社那边进山没有让登记,可放眼整个固河,整个兴安岭,有哪个公社会登记这玩意?!”

  “其他的能搞定就行。”

  陈场长点了一下头:“检查组来了我顶前头,你们该干嘛干嘛。”

  “有空了把台账再确定确定,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查也查不出毛病。”

  说到这儿,陈场长在林胜利胳膊上拍了一下:

  “行了,不说这个了。”

  “你们今天辛苦了,把东西卸下来,我让人搬到仓库区,你们先去食堂坐坐,我让大厨给你们弄点热乎的。”

  听到这话,林胜利也不拒绝,转身招呼于顺他们卸爬犁。

  于顺正蹲在爬犁旁边跟追风玩,追风叼着根树枝往他手里塞,他假装去接又缩手,逗得追风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

  “别玩了,卸货。”

  林胜利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于顺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走到爬犁旁边开始解绳子。

  他一边解一边扭头问林胜利:“哥,陈场长刚才跟你说啥了?什么检查组?”

  “回去再说。”

  林胜利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说什么情况:“先把东西卸完,回去的路上慢慢跟你讲。”

  不一会儿的功夫,爬犁就全部都跟着陈场长来到了一处仓库。

  “搬的时候托着底,别扯着皮子。”

  在林胜利的招呼下,工人们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个小心地开始往仓库里搬。

  陈场长在旁边站着,手指夹着根新点的烟,看他们搬东西的架势,嘴角那点弧度就没下去过。

  时间一点点流逝。

  等到最后一只狍子从爬犁上卸下来,林胜利他们刚刚走出来,食堂那个大师傅老赵就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大勺冲他们挥了挥:

  “陈场长!饭菜热上了,让狩猎队的兄弟们过来吃口热乎的!”

  “走,先吃饭。”

  陈场长在林胜利后背上拍了一下:“东西让他们整理,你们歇着吧!”

  听到这话,林胜利点了点头,不过却还是等交接的手续给解决了,这才离开,前往食堂。

  林场食堂比公社的要大上一圈,嗯,就是十倍左右的样子。

  然后这还只是林场的一个食堂。

  这样的食堂还有三个。

  这还不算山里面的那些楞场什么的。

  不过饶是这样,似乎都有些不够,还在继续扩张。

  刚一进去,林胜利一眼就看到,灶台上坐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炖的酸菜粉条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酸菜那股子发酵的香味混着肉香,一进门就往鼻子里钻。

  赵师傅抄着大勺往搪瓷盆里舀菜,一勺下去,粉条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肉片切得厚薄均匀,在汤里翻了个身又被捞上来。

  “来来来,都坐下都坐下!”

  赵师傅把几个搪瓷盆往桌上一字排开,又端上来一笸箩苞米面饼子,饼子刚出锅,还冒着热气,表皮烙得焦黄焦黄的。

  于顺第一个坐下,抓起一个饼子咬了一大口,烫得嘶了一声,也不舍得吐,张着嘴哈了两口气又嚼下去了。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赵庆山拄着棍子在他旁边坐下,把自己那盆菜往于顺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今天你那三枪打掉两只飞龙,该补补。”

  “赵叔你自己吃,我够了。”

  于顺嘴上说够了,眼睛已经盯着赵庆山盆里那块肥肉片子了。

  林胜利在对面坐下,端起搪瓷盆先喝了一口汤。

  酸菜汤滚烫,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浑身的寒气都往外冒。

  几个民兵也坐下了,呼噜呼噜地吃着,没人说话,筷子碰着搪瓷盆叮当响。

  今天这么一折腾,他们都没有赶上吃午饭,现在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儿还能忍得住?!

  追风和踏雪没能进入到食堂,被拴在了门口。

  不过赵师傅也够意思,知道猎狗需要什么,专门扔了两根带肉的骨头过去。

  也能让他们顶一顶,坚持到晚上回去吃完。

  “林兄弟,说实话,我之前是不服气的,哪怕是你们打下了猪神和豹子,我也不服气,毕竟,这两个事情,都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什么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师傅来到了林胜利他们这边,“不过,现在我是真的服气了。”

  “你们是这个!”

  赵师傅说着的时候,举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这些年场里面要打标本,基本上都是我去的。”

  “可我从来没有弄到过品相这么好的。”

  林胜利听到这话,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他猎猪神,的确有一点胜之不武的意思。

  调动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枪,解决了五十多头猪,很多心高气傲的猎人,听说了,都难免来一句,我上我也行。

  毕竟他们没有见过猪神,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只知道是碾压局。

  可这一次,短短时间弄到了这么多好东西,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林胜利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食堂门口跑进来一个人。

  老刘?!

  林胜利在看到的一瞬间,便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这也难怪,刚刚他还在回忆猎杀豹子那个事情。

  当时他就和不少护林员有过接触。

  老刘,就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刘跑进来的时候特别的急,狗皮帽子歪在一边,棉袄领口敞着,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手在门框上撑了一把才站稳。

  “陈场长!”

  老刘的声音沙哑,像是跑了一路没顾上喝水:“苗圃出事了。”

  陈场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哪个苗圃?”

  “东北角山脚那片,两年生落叶松苗。”

  老刘走到桌前,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被踩断了一大片。”

  “断口整齐,不是野兽拱的,感觉更像是人用脚踩的。”

  “有些树苗被连根拔出来,直接扔在旁边。”

  陈场长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猛地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凳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声尖响:

  “踩了多少?”

  “我大概数了一下,不下三百棵。”

  老刘拿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的雪水:

  “雪地上有脚印,不是咱们工人的棉鞋印。”

  “我顺着脚印往林子方向走了一段,旁边还有几处被压塌的雪窝子,有人在那儿蹲过,蹲了不是一时半会儿。”

  “脚印还在不?”陈场长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多事之秋。

  怎么偏偏就在这个事情出事了?!

  五十年代,上面就有了硬性规定,他们林业,必须要采育结合,一手砍树一手栽树。

  去年更是直接出台了《森林采伐更新规程》。

  白纸黑字要求,采伐迹地当年或次年完成更新,天然更新和人工造林两类全部都纳入到林场年度考核指标。

  从那天开始,他们这边的森工局就有了两个任务,一个是砍树,一个是种树。

  不管是幼苗还是成品树,都是有要求的。

  正常情况,他们会在每年的五月份左右,冻土融化之后,让休息下来的伐木工人、机关干部、公社社员以及知青,上山会战,种植树苗。

  不过嘛。

  实际操作下来,可能有一定的偏差,这些大都是纸面上的。

  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苗圃苗不够。

  结果。

  就这样,他们的苗圃还被破坏了。

  然后上面马上还有调查组的人过来......虽然这个事情,几乎是全省各个林区都有的问题。

  可真要有人上纲上线,那可就麻烦了。

  陈场长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在,我用树枝扫了层浮雪盖上了,一时半会儿吹不掉。”老刘连忙说道。

  “走,去看看!老刘,你再去通知保卫科的郭科长。”

  陈场长把军大衣的扣子系上,转头看了林胜利一眼:“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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