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过霍衍果然是喜欢他喜欢的不行,原本还没发现,现在再看果然是不一样。
玉珠难免得意,霍衍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冷淡无情,没想到眼光还不错。
玉仙宗弟子群里最常讨论的话题除了冼玉珠的美貌和舔狗集结日记,就是在赌
赌他们惜字如金的首席大师兄一天会说几句话,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一个月会笑几次。
何卉起身道:“新年新气象,去年这一年我们玉仙宗剿灭邪修老巢二百个,救下万人性命,弟子们的修为也都有长进……大家干一杯怎么样?”
沈珏笑眯眯站起身:“陪一个。”
霍衍沉默举杯,冼玉珠当然不会落后,挤着霍衍站起来,“我也要喝!”
霍衍想起玉珠的酒量,下意识蹙眉想制止,但几个长辈都没说话,他最终也就没开口。
仔细想想,也算是好事一桩。
毕竟冼玉珠这个笨蛋喝醉了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投怀送抱,顶着张红艳艳的漂亮脸蛋,说着又纯又扫的话。
光是想想,霍衍这个变态就的不得了。
他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白,眼神晦暗,扫过玉珠的脸,落在饱满的唇瓣上。
冼宗政最后起身,“半年时间,我闭关不在,大家都辛苦了。”
酒杯轻轻碰撞,清香的酒液晃动,一片祥和喜乐。
冼玉珠只喝了一杯,有点晕乎乎,耷拉着眼皮半天没说话。
沈珏、何卉和冼宗政推杯换盏,霍衍陪着一起喝,一只手在三人看不见的角度已经搂上了玉珠的腰。
冼宗政酒量一般,喝了不到一壶酒便下桌准备回去休息。
沈珏见状站起身:“我送师兄回去吧。”
正好他也不喝了,明天还有事情。
何卉见状,也起身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峰了,我那几个徒弟还等着我回去喝第二顿呢。”
最终桌上只剩下冼玉珠和霍衍两个。
四周无人,霍衍也不再避讳,直接捞过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的冼玉珠,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冼玉珠不明所以,他有些醉意,说话黏糊起来:?“嗯?干什么……”
霍衍没回答,喝下一杯酒没咽,捏着玉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
玉珠的脸和眼尾都有些红,眼睛被酒气熏得湿漉漉的,嘴唇因为沾了酒水晶莹发亮。
霍衍低头,毫不犹豫俯身对着那张嘴唇重重吻上去。
“唔!”
冰凉的酒液在唇齿间交换,玉珠猝不及防喝下一口酒,火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部,紧接着齿关撬开。
霍衍的大手捏着他的脸,手臂锁着他的腰,薄唇肆意掠夺着玉珠口中香甜的气息,姿态强势不容挣扎和推拒。
冼玉珠被亲得唔嗯哼着,双手欲拒还迎扒着霍衍的肩膀,本就有些醉醺醺的脑子因为这个亲吻变得更加混沌。
很快,玉珠便沉溺在这个吻中。
他的四肢变得轻飘飘,人好像要飘到天上去,以至于都忘了后来他是怎么回复纠缠,双手又是为什么主动攀上了霍衍的脖颈。
等到冼玉珠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就在他自己的屋子里,就在那张睡了十几年的榻上。
他看着霍衍黑沉沉的眼睛,看了好久。
就在霍衍面无表情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冼玉珠鬼使神差地,忽然扬起头,用尽全力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霍衍猛地一顿,瞳孔沉沉压下去,呼吸加重。
“……”
玉珠清醒时很少有主动的时候,霍衍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因此反应有点过。
霍衍薄唇微启,“玉珠,这是什么意思?”
冼玉珠脸颊滚烫,没说话,恼羞成怒偏过脸去。
但藏在乌发里的耳朵和脸颊的红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其实玉珠有点后悔。
他刚刚是不是疯了?
在这时候亲霍衍,不就相当于在自己挖坑自己跳?
事实证明冼玉珠想的没错。
即使霍衍后面一言不发,但也能窥见其心情似乎不错。
而且
玉珠昏过去,睁开眼,又在同样的场景中醒来。
冼玉珠:“……”
没看错的话,天已经快亮了吧?
这个控制狂,有必要吗?
他不就是脑子发昏才亲了霍衍一下,也没有做别的啊。
*
翌日一早。
玉珠醒来时,身上没有不适,想来霍衍给他施了治疗术。
还算有点良心。
他起身,发现枕边放着一个厚厚的红封。
冼玉珠以为是父亲放的,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传统倒是不会变。
每年初一,他都会第一时间收到父亲包的红封。
红封其实是给小孩子的,但玉珠从小到大收到现在,没有一年是没有的。
冼玉珠刚拿到手想拆开,就见冼宗政从推门走进来。
他爹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封,边走边问:“我儿,睡得怎么样?”
父子二人拿着红封对视,彼此面面相觑。
玉珠张了张嘴,有点迷茫:“爹,这个不是你送的?”
冼宗政摇摇头:“当然不是,爹才刚来。”
那会是谁?
冼玉珠低头唰唰拆开红封,里面掉出来张纸条。
冼玉珠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玉珠,新岁启封,万事顺意。常相伴]
常相伴,谁和谁常相伴,答案显而易见。
能比爹还早到给他准备红封的人,除了大早上才走的霍衍还能有哪个?
冼宗政好奇问:“是谁送的?竟比爹还早。”
冼玉珠张了张嘴,脸唰地就红了。
他捏着红封,声若蚊蝇道:“霍衍……”
冼宗政惊奇,“阿衍?他怎么还送上红封了!”
记忆里这个徒弟之前从不在意这些,所以每年属于霍衍的红封都是他直接让弟子送去的。
不面对面送,霍衍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玉珠,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冼玉珠摇摇头,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说了谎话,支支吾吾道:“那个,我跟他关系又不是很好……总之,爹,你好奇就自己去问他啊!”
冼宗政忽然笑了一下。
“没事,不问了。”
“这样也好,早先还是太孤僻了。说明他真是把你当成弟弟了。”
这就是他想看见的,兄友弟恭(?),十分和谐。
“等将来你有了好道侣,生活中有人照顾你,修行上还有你师兄可以请教把关,爹也就放心了。”
冼宗政这句话把玉珠吓了一跳。
“爹,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有你在我才安心呀。”
眼见玉珠有些不高兴,冼宗政赶忙止住话头,将手里的红封递过去,轻松转移了话题。
冼玉珠眼睛一亮:“谢谢爹!”
他几下拆开,“哇,好多灵石啊,还有……”
发黄的纸张掉出来。
冼玉珠捡起来仔细一看,有点疑惑:“一条灵石矿脉的地契书?”
他把地契书摊到冼宗政面前,“爹,你是不是给错了?”
冼宗政摇摇头。
“灵石是开宗立山、修行升级的资金,这条矿脉极其丰富,以后就交给我儿来管理,试着上手,产出的灵石刨去工费,也都悉数属于你一人。”
冼玉珠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收下。
他眼珠子一转:“对了爹,你给霍……大师兄的红封送去了吗?”
冼宗政:“还没有,怎么了?”
冼玉珠眉毛一挑,朝着父亲伸出手,哼哼道:“没怎么样,给我吧?我去帮爹送,顺带感激一下他。”
冼宗政有意让他们两个交好,难得自己的宝贝儿子愿意动身,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