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方面,他垂涎冼玉珠美色,早就想占有这个美人,另一方面,他要让霍衍知道什么叫锥心之痛
不仅要抢冼玉珠,霍衍不是把这个笨美人当宝贝供着吗?
他偏偏要在霍衍面前羞辱、玩弄。
等到霍衍精神崩溃,便操控冼玉珠亲手取他性命!
死在最喜欢的小师弟手里,看着珍爱之人成为仇人的禁luan。
呵。
谢榕倒是要看看,霍衍还拿什么装冷静?
只是想想,报复的快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其实在此之前,他是没想过要对冼玉珠下那种黑手的:
毕竟谢榕很吃冼玉珠的火辣脾气,要怪只能怪那笨美人当初不识相,已经叫霍衍给玩了,他不给点教训怎么能行?
系统看不下去,受不了显示屏上一团马赛克,忍无可忍道:[宿主,请停止脑内幻想!]
谢榕脸色一变,阴沉地放下茶杯。
咣当!
茶水晃荡。
冼玉珠吓得哎呀一声,随即瞪大眼睛看向霍衍,哼哼着道:“你怎么喂的?都洒了……”
霍衍视线落到玉珠下巴上的汤汁上,他没有犹豫俯身低头吮了一下,随后亲吻就精准无误落到唇上。
“唔嗯?”
冼玉珠反抗不及时,被强势捏着下颌,勾着舌亲了一通,四肢很快化成一摊水,完全顾不上生气,黏上去亲作一团。
第135章 起名字
冼玉珠没待太久,他叫霍衍亲得嘴唇通红,急匆匆回去的时候撞见和宗门其他长老商议事宜归来的冼宗政。
冼宗政一愣:“我儿,你嘴怎么了?怎么破个口子?”还有点肿了。
霍衍亲他的感觉仿佛还在唇上,面对把他养大的父亲,冼玉珠很是心虚。
一张漂亮的脸唰地红起来,脸颊温度变得滚烫,下意识支支吾吾遮掩道:“啊……爹,没什么,是我刚刚在大师兄那里,不小心吃到了辣的东西。”
玉珠平时口不对心时说话声音很大,企图用大声来盖过心虚,因此冼宗政没多想,没觉得玉珠会撒谎。
他点点头道:“回去多喝点水,下次注意点,我告诉你大师兄让他下次少准备辣的东西给你。”
冼玉珠“嗯嗯”应了。
和冼宗政对视,他有点心虚,嘴巴被亲的有一点酸,但对父亲的想念还是盖过了这种尴尬。
冼玉珠凑上去扯住父亲,黏人道:“爹……你去哪里啊?不陪着我回去吗?”
换做之前,冼宗政早就松口了,可现在不行。
他的灵气不稳,偶尔还会暴动,若是像之前那样一直和儿子共处一室,恐怕会被玉珠发现端倪。
冼宗政没办法将自己可能命不久矣这件事告诉玉珠,这对现在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的玉珠来说太过残忍,他只能暂时瞒着。
“不了,小珠听话,爹还有宗门事情要忙,晚点再过去陪你,好不好?”
冼宗政不舍地摸着玉珠的头发,视线落到儿子那双顷刻间有点难过的眼睛上,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若他真的……
这孩子该怎么办呢?
冼玉珠不是不懂事,他知道轻重缓急,且父亲承诺短时间不会再闭关,陪他的机会很多,于是缓缓松开手:“好……爹尽管去忙就是,注意身体。”
冼宗政心里一软,“嗯。”
缥缈峰上,金乌鸟见到离开半天的“妈妈”,扑棱棱飞过去。
啾啾!
这段时间它胖了不少,连带着身上黑色的羽毛也蓬松的爆起来,看起来圆滚滚十分喜人。
玉珠看见它落在自己肩膀上,抬手在金乌鸟头顶摸了摸。
除了“妈妈”身上的香味,金乌鸟闻到了冷冽的味道,原来是去找“爹”了啊!
金乌鸟挨着玉珠,在他脸颊上蹭蹭。
……说起来,还没给这只鸟起名字。
冼玉珠垂眸,在鸟胖滚滚的身上捏了一下。
这是他的契约灵兽,传说中威风凛凛的太阳神鸟金乌,当然要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不过在起名字之前,他要先询问一下这只鸟的意见,当然采不采纳就另说了。
冼玉珠把鸟捧下来放在自己腿上,用纤细的指尖戳了戳金乌鸟头顶的金色印记,“喂……你想叫什么名字?”
金乌鸟其实对自己的名字完全没有想法,它只是兴奋,张着鸟喙啾啾叫“妈妈!妈妈!”
?
冼玉珠微微蹙眉,不是很理解,垂眸用一言难尽的表情问:“……你要叫妈妈?”
这是什么奇怪名字?
冼妈妈,或者冼爸爸,这是名字吗?
用妈妈这两个字做名字,说出去也太奇怪了。
金乌鸟哪里是那个意思,它的意思是冼玉珠起什么名字都可以,一切听“妈妈”的,没想到玉珠解读成这样。
被误会的金乌鸟呆愣愣。
妈妈,笨笨的!
冼玉珠看这鸟傻了吧唧没反应,也有点没耐心了,“算了,我问你干什么?你就是一只鸟而已,哪想的明白那么多?”
名字什么的。
等明天找霍衍吧,反正这鸟从小就是他教的,霍衍不负责谁负责?
……
“起名字?”
霍衍看着冼玉珠怀里睡着的金乌鸟,“每天只知道睡觉,就叫困困。”
冼困困?
冼玉珠说不出这名字好还是不好,就是有点不满意。
他仔细念了几遍,蹙眉道:“不怎么好听吧,也不威风,说出去不像话,你起这个做小名还差不多。”
霍衍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个鸟,他在意的是冼玉珠。
冼玉珠微微皱眉,脸上有一点愁容,穿着浅月牙色的衣裳,怀里抱着金乌鸟
特别像婚后不久还什么都不懂就被哄骗生下孩子的小人妻。
“……”
霍衍觉得眼热,没有什么表情的眼睛沉沉盯着面前的人。
冼玉珠身高只到他心口,比他体型小很多,他很清楚玉珠这么小一个,自己有多轻松就能端着抱起来。
尤其是在双修一事上,简直不要太符合男人骨子里恶劣的掌控欲。
再可怜也没用,霍衍不想放手,冼玉珠就怎么都逃不掉,更无法反抗他的主导。
冼玉珠冥思苦想,最终决定还是回去翻阅一下修真界辞典,或者找道门的人帮忙出谋划策。
在修真界,名字是不能马虎的东西。
说不定对鸟也是这样。
“好了!小名就用你起的那个,大名我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能马虎。”
冼玉珠戳戳怀里的鸟:“困困?哼哼,一点都不好听,对不对?”
金乌鸟睡着,没有回答。
金乌鸟小名就暂定为“困困”,随玉珠这个主人姓。
至于大名,等他仔细研究再取。
……这么重视这只鸟?
霍衍视线凝滞。
有必要么?
在原定的世界里,霍衍甚至到死都没给这鸟起过一个名字,哪怕这鸟是帮他提升过修为的金手指之一。
思及此处,霍衍脸色有点冷。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跟一只鸟较劲,但还是不想看见冼玉珠怀里有别的活物,于是冷飕飕道:“别抱着它了,不重么?”
吃的这般胖,也不见修炼多刻苦。
看来有时间,还是他亲自来训练冼困困为妙。
熟睡的金乌鸟莫名打了个寒颤,往冼玉珠臂弯钻了钻。
冼玉珠毫无知觉:“嗯……还好啊?而且抱起来挺暖和的。”
就当是手炉了,大冬天还不错。
霍衍脸色更冷,一言不发将这鸟拿起来,转身绕过屏风,放到抽屉的窝里。
咔哒。
抽屉被关回去。
传说中最是面冷心热、正直无私的玉仙宗首席此刻正跟一只鸟拈酸吃醋,面无表情说:“让他回去睡。”
冼玉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