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周叙颔首:“是,宗主。”
他抬起头,没忍住问:“宗主,小师弟他……”
何卉道:“人没事,但不论真假我们也要去一趟,最起码把人安安稳稳带回来。”
周叙眼底燃起怒火。
玉珠竟然真的被魔尊给掳走了!
那霍衍呢?霍衍干什么吃了?
平时抢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为什么他在身边守着,玉珠还能被魔头掳走!?
他早就听说那个魔头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玉珠又是个没吃过苦胆子小的,说不定在魔宫里过得生不如死:
叫那古怪的魔头欺负使唤,端茶倒水,洗衣拖地,做饭洗碗……这些粗使的活计!
更甚者那魔头贪图冼玉珠美貌,白日里使唤,晚上还要欺负!
一想到平时在宗门里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玉珠过着寄人篱下、只能哭着缩成一团的悲惨生活,周叙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路过的师弟看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周师兄!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周叙咬牙道:“闭嘴!我没有。”
他哪有心思哭,眼下把冼玉珠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周叙阴沉地迈步离开,对着玉令厉声吩咐道:“封锁消息,别让那个修士说的事情从宗门里传出去。若是谁管不住嘴被我知道了……我便打断他的腿,丢下山喂狗!”
可恶的霍衍,别让他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居然把冼玉珠弄丢了。
等那厮回来,戒律堂的那些刑罚他一个都别想逃!
*
冼玉珠气得面红耳赤,哗啦一下把手里的书砸到邬君身上。
“你不准问!”
邬君哼笑一声,将书捡起来,“怎么?生气了?”
冼玉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闭嘴。”
邬君好不容易把人弄得敢发脾气了,眼下正新鲜着,因此颇为温和道:“行了,害羞什么?”
他撑着额头,紫色的眼睛在玉珠通红的耳垂上扫了一眼,顿了下,”莫不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没有……”
冼玉珠抿唇,不吭声。
邬君盯着冼玉珠,自顾自否认,“不可能,看着可不像。”
他闭上眼,又仔细闻了一下。
“不错。孤没有感受错。”
邬君睁开眼,在冼玉珠有点疑惑的目光中,他轻佻地笑了一下,指尖指着玉珠,慢条斯理说:“玉珠身上的味道,还有举手投足的情态,都说明你现在……应该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有意思。”
夺妻的戏码,他最爱了。
第164章 思想保守的玉珠
冼玉珠以为霍衍平时就够瑟琴的了。
没想到跟这个魔头一比,也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了。
幸好这个魔头没强行对他做什么,不然冼玉珠真是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没办法,连霍衍那么高的修为真拼命打,恐怕都打不过这个魔头,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哪能杀得了魔尊呢?
恐怕拼尽全力,也最多只能趁着邬君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上一刀。
不过后果应该比较惨
激怒了魔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邬君起身道,“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觉得冼玉珠还是太有道德了。
在魔界,因为男魔多女魔少,女魔实力普遍强劲的缘故,一妻多夫的事情随处可见。
只有他那个爹
老不死的,他母后都愿意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还给他面子把魔尊的位置让给他,他还不知道珍惜。
偏偏要找那个白月光。
结果两个贱人双双死在他手底下,当然包括他爹播下的那个未出世的种,邬君也没放过。
他们魔族,没有礼义廉耻的同时,亲情也很寡淡。
因此在邬君杀了父亲继位后,除了几个他爹培养的忠心旧部外,整个魔族的底层百姓都表示“关我屁事,他强他就上咯。”
魔尊是谁不重要,男的女的不重要,别闲的没事坑害魔族百姓就行了。
至于中部官员以及贵族,一向明白什么是强者为尊,什么是话越少活的越老,纷纷倒戈邬君。
冼玉珠看他说完这句话就半天没动,耐心告罄,抿唇道:“去哪啊?不过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邬君回过神,伸手一把拉住他,“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
说罢不容置喙地扯着冼玉珠离开。
冼玉珠挣扎未果,朝着里间拼命伸出手臂:“等一等,霍衍!”
邬君脚下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了,他是应该在场。”
正夫有知情权,差点忘了。
不过木头在也就在了,反正不会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同意咯。
冼玉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放开我!”
邬君抬手一抓,二话不说把木头霍衍塞进冼玉珠怀里,而后抓着冼玉珠的手臂,“行了,我们快走。”
冼玉珠更懵了。
他抱着木头霍衍,邬君扯着他,一溜烟没了影。
魔宫外的长街上。
冼玉珠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大楼,脸色有点不好,“这是什么地方?”
邬君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今天必须把冼玉珠教坏,让他知道一妻多夫有多么美好。
冼玉珠挣扎无果,被邬君拽着领子拖进去。
一层大堂,嬉笑声一片。
好多穿着或清凉或禁欲的男魔坐在一张张,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而他们之间簇拥着的要么是女魔,要么就是身形娇小、长相清冷一点的男魔。
“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冼玉珠感觉辣眼睛,摇摇头。
邬君嘴唇微启:“他们都是他/她的夫君。”
他们……都是……??
冼玉珠不知所措。
冼玉珠大为震撼。
“怎么可能!?”
知道魔族一向开放,但是冼玉珠也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修真界在道侣这方面一向讲究一对一。
爹娘教育孩子也是这样,要求他们对待感情不可儿戏,更不要说冼玉珠被完美健康的父母爱情下熏陶着长大。
即使有那么多舔狗追捧,他结道侣想的也是找一个人就够了。
邬君微微一笑:“你还是太保守了。”
“来都来了。孤带你去看看他/她们是怎么收小的,跟孤来。”
说着拽着冼玉珠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包间。
包间里摆着两张椅子。
坐着两男/一男一女。
而他们有的身后站着人,有的身后虚位以待。
相同的是前面都有人,这些男魔手里端着茶,弯腰俯身,嘴里说着什么。
邬君解释道:“看见了么?他们敬的都是外夫茶。这些人有个称号,叫小夫君。”
“想进门,得给正头夫君敬茶改口,才能算是一家人。”
“哦哦。”
冼玉珠有点好奇,但邬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有疑问也没敢直接问。
邬君拉着他走了一圈,而后道:“怎么样?你多一个夫君,就多一个人伺候你。”
冼玉珠沉默片刻,“……要是正头夫君不同意怎么办?”
邬君微微一笑道:“不同意?那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