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

  周叙颔首:“是,宗主。”

  他抬起头,没忍住问:“宗主,小师弟他……”

  何卉道:“人没事,但不论真假我们也要去一趟,最起码把人安安稳稳带回来。”

  周叙眼底燃起怒火。

  玉珠竟然真的被魔尊给掳走了!

  那霍衍呢?霍衍干什么吃了?

  平时抢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为什么他在身边守着,玉珠还能被魔头掳走!?

  他早就听说那个魔头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玉珠又是个没吃过苦胆子小的,说不定在魔宫里过得生不如死:

  叫那古怪的魔头欺负使唤,端茶倒水,洗衣拖地,做饭洗碗……这些粗使的活计!

  更甚者那魔头贪图冼玉珠美貌,白日里使唤,晚上还要欺负!

  一想到平时在宗门里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玉珠过着寄人篱下、只能哭着缩成一团的悲惨生活,周叙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路过的师弟看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周师兄!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周叙咬牙道:“闭嘴!我没有。”

  他哪有心思哭,眼下把冼玉珠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周叙阴沉地迈步离开,对着玉令厉声吩咐道:“封锁消息,别让那个修士说的事情从宗门里传出去。若是谁管不住嘴被我知道了……我便打断他的腿,丢下山喂狗!”

  可恶的霍衍,别让他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居然把冼玉珠弄丢了。

  等那厮回来,戒律堂的那些刑罚他一个都别想逃!

  *

  冼玉珠气得面红耳赤,哗啦一下把手里的书砸到邬君身上。

  “你不准问!”

  邬君哼笑一声,将书捡起来,“怎么?生气了?”

  冼玉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闭嘴。”

  邬君好不容易把人弄得敢发脾气了,眼下正新鲜着,因此颇为温和道:“行了,害羞什么?”

  他撑着额头,紫色的眼睛在玉珠通红的耳垂上扫了一眼,顿了下,”莫不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没有……”

  冼玉珠抿唇,不吭声。

  邬君盯着冼玉珠,自顾自否认,“不可能,看着可不像。”

  他闭上眼,又仔细闻了一下。

  “不错。孤没有感受错。”

  邬君睁开眼,在冼玉珠有点疑惑的目光中,他轻佻地笑了一下,指尖指着玉珠,慢条斯理说:“玉珠身上的味道,还有举手投足的情态,都说明你现在……应该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有意思。”

  夺妻的戏码,他最爱了。

  第164章 思想保守的玉珠

  冼玉珠以为霍衍平时就够瑟琴的了。

  没想到跟这个魔头一比,也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了。

  幸好这个魔头没强行对他做什么,不然冼玉珠真是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没办法,连霍衍那么高的修为真拼命打,恐怕都打不过这个魔头,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哪能杀得了魔尊呢?

  恐怕拼尽全力,也最多只能趁着邬君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上一刀。

  不过后果应该比较惨

  激怒了魔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邬君起身道,“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觉得冼玉珠还是太有道德了。

  在魔界,因为男魔多女魔少,女魔实力普遍强劲的缘故,一妻多夫的事情随处可见。

  只有他那个爹

  老不死的,他母后都愿意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还给他面子把魔尊的位置让给他,他还不知道珍惜。

  偏偏要找那个白月光。

  结果两个贱人双双死在他手底下,当然包括他爹播下的那个未出世的种,邬君也没放过。

  他们魔族,没有礼义廉耻的同时,亲情也很寡淡。

  因此在邬君杀了父亲继位后,除了几个他爹培养的忠心旧部外,整个魔族的底层百姓都表示“关我屁事,他强他就上咯。”

  魔尊是谁不重要,男的女的不重要,别闲的没事坑害魔族百姓就行了。

  至于中部官员以及贵族,一向明白什么是强者为尊,什么是话越少活的越老,纷纷倒戈邬君。

  冼玉珠看他说完这句话就半天没动,耐心告罄,抿唇道:“去哪啊?不过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邬君回过神,伸手一把拉住他,“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

  说罢不容置喙地扯着冼玉珠离开。

  冼玉珠挣扎未果,朝着里间拼命伸出手臂:“等一等,霍衍!”

  邬君脚下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了,他是应该在场。”

  正夫有知情权,差点忘了。

  不过木头在也就在了,反正不会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同意咯。

  冼玉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放开我!”

  邬君抬手一抓,二话不说把木头霍衍塞进冼玉珠怀里,而后抓着冼玉珠的手臂,“行了,我们快走。”

  冼玉珠更懵了。

  他抱着木头霍衍,邬君扯着他,一溜烟没了影。

  魔宫外的长街上。

  冼玉珠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大楼,脸色有点不好,“这是什么地方?”

  邬君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今天必须把冼玉珠教坏,让他知道一妻多夫有多么美好。

  冼玉珠挣扎无果,被邬君拽着领子拖进去。

  一层大堂,嬉笑声一片。

  好多穿着或清凉或禁欲的男魔坐在一张张,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而他们之间簇拥着的要么是女魔,要么就是身形娇小、长相清冷一点的男魔。

  “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冼玉珠感觉辣眼睛,摇摇头。

  邬君嘴唇微启:“他们都是他/她的夫君。”

  他们……都是……??

  冼玉珠不知所措。

  冼玉珠大为震撼。

  “怎么可能!?”

  知道魔族一向开放,但是冼玉珠也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修真界在道侣这方面一向讲究一对一。

  爹娘教育孩子也是这样,要求他们对待感情不可儿戏,更不要说冼玉珠被完美健康的父母爱情下熏陶着长大。

  即使有那么多舔狗追捧,他结道侣想的也是找一个人就够了。

  邬君微微一笑:“你还是太保守了。”

  “来都来了。孤带你去看看他/她们是怎么收小的,跟孤来。”

  说着拽着冼玉珠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包间。

  包间里摆着两张椅子。

  坐着两男/一男一女。

  而他们有的身后站着人,有的身后虚位以待。

  相同的是前面都有人,这些男魔手里端着茶,弯腰俯身,嘴里说着什么。

  邬君解释道:“看见了么?他们敬的都是外夫茶。这些人有个称号,叫小夫君。”

  “想进门,得给正头夫君敬茶改口,才能算是一家人。”

  “哦哦。”

  冼玉珠有点好奇,但邬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有疑问也没敢直接问。

  邬君拉着他走了一圈,而后道:“怎么样?你多一个夫君,就多一个人伺候你。”

  冼玉珠沉默片刻,“……要是正头夫君不同意怎么办?”

  邬君微微一笑道:“不同意?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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