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51章

  他赶紧偏过头,攥紧拳头,还没等他挥出拳头反击。欧文就已经大踏步地靠近,横在江屿身前,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神色凛然,脱口而出:

  “霍尔上将,自重!”

  “这是看中元帅的虫!”

  “哦?”

  被挥开手,霍尔也不恼,他眼眸闪了闪,接着笑道:

  “元帅看中的虫?原来如此,我本来还担心元帅的精神暴动,想给元帅送几只雄虫缓解,没想到元帅已经找到心仪的雄虫了,那正好,我们一起进去吧。”

  欧文眼底实打实地闪过一丝为难,但是看着对面的霍尔伦纳德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只能咬咬牙,转身,推开最高作战室的门。

  在还是江屿历经生生死死,一番折腾后,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真正再次见到他的白发雌虫。

  凯厄斯又瘦了,他脸色苍白如纸,裹在纯黑的元帅军装中,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凯厄斯全身都被黑色军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在室内,也披了一件毛茸茸的黑色细绒披风,好像身体畏寒,受不得一点寒冷。

  凯厄斯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江屿心里狠狠一颤。

  他想起总督府那晚,凯厄斯奇怪的身体,想起库克的欲言又止,心里满是酸酸涩涩的疼。

  他迈开步子,却在凯厄斯明显不对劲,像是提防的眼神下止住脚步。

  提防?

  凯厄斯在提防谁?

  首先排除自己。

  江屿理所当然地先将自己排除,在房间内寻找起来凯厄斯提防的目标。

  房间里只有四只虫,除了副官,唯一的外虫就是霍尔伦纳德。

  江屿恍然大悟,结合再次穿回来的种种异状,好像明白了什么。

  霍尔伦纳德虫未进门,爽朗地笑声便塞满了整间作战室,他利索地行礼,没等凯厄斯回话便干脆地起来,自顾自地找个位置坐下,笑道:

  “元帅,您终于想通了。”

  “雄虫这种东西嘛,本来就是为雌虫服务。”

  “就该挑一个顺眼,陪在身边。”

  凯厄斯手里的笔颤了颤,他神色未变,又重新低下去,没有回话,只有手里不停颤抖的笔暴露了他的情绪。

  凯厄斯没理会他,霍尔也不恼,他笑着转过头,眼神扫过江屿,是藏在眼底的兴趣,他笑着冲江屿道:

  “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是那个家族的雄虫?”

  江屿一愣,从老婆不搭理他的情绪里出来,清清嗓子,自信道:

  “艾……”

  只吐出一个字,整个房间的气氛好像就猛地变严肃了,就连坐在沙发上的霍尔伦纳德都收了笑容,倾身严肃地看过来。

  江屿想起刚刚副官奇怪的态度,稍微降低点嗓音,瞅着众位虫的脸色,迟疑着吐出一个字道:

  “罗……?”

  台上的凯厄斯干脆放下笔,神情上前所未有的冰冷,仿佛他再说一个字,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

  江屿瞅着,心立马软了半截,慌忙改口:

  “江屿。”

  “我叫江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屿是也。”

  第63章 嫉恨

  凯厄斯眼中跳动的危险消失,他又低下头,重新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江屿松了一口气,继续用余光悄悄盯着白发雌虫的脸色。

  霍尔伦纳德瞅着江屿和凯厄斯之间的奇怪的氛围,眼眸转了转,笑了,他倾身,依旧笑着,但眼底不带一丝笑意,接着问:

  “江屿阁下已经渡过二次觉醒了吧?”

  “瞧阁下的外形条件,还有年纪。”

  “想必一定有雌君,再不济也应该会有雌侍雌奴?”

  “说不定,连虫崽都有好几个了呢。”

  这话,霍尔伦纳德说的意有所指。

  他了解凯厄斯的性格,一个过刚不折的性子,还曾经被一只S级雄虫捧在手心专宠了那么久,是万万接受不了和其它雌虫共侍雄主的。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霍尔伦纳德清晰地看到凯厄斯手中的笔抖了抖,停在原处不动了,像也在侧耳等着黑发雄虫的答案。

  霍尔伦纳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神情中满是对这只雄虫的势在必得。

  刚刚靠近这只雄虫时,霍尔伦纳德其实已经清楚地看到雄虫脖子下的隐藏在衣服里的新鲜吻痕,毫无疑问,这只雄虫已经有主。

  现在,只等着雄虫说出答案,凯厄斯或大怒或嫌弃,顺理成章接过这只雄虫。

  江屿对于霍尔伦纳德的试探一无所知,他犹豫着,瞅着凯厄斯的脸色,思考着的另一件事:

  雌君和虫崽的事……究竟能不能说啊?

  霍尔伦纳德为什么来?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江屿一概不知。

  凯厄斯也真是的,一味地低着头,也不给他个信儿。

  怎么说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点默契都没有吗?

  江屿这边急得发昏,那边凯厄斯把头低着死紧,一动不动,根本不给江屿传递信息的机会。

  江屿只能孤身一虫,凭着短短一天,得到的消息,艰难地思考着答案。

  他思考的太过专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更没注意到凯厄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快要把手中的笔折断的气场。

  到后来,连霍尔伦纳德都等不及,他害怕有变,干脆倾身提醒,笑中带着一丝严肃,话里话外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江屿阁下,您要想清楚,每只雄虫的婚姻状况和幼崽情况都是在系统上严格记录的,除非您是神奇到从天而降的雄虫。”

  “否则的话,说谎可一定会被发现的。”

  “而且……”

  霍尔伦纳德话音一转,语气中带上似有似无的威胁,眯起眼,眼里满满都是那只在纠结的雄虫,道:

  “在这里,可不像在您家,说谎可是有代价的哦。”

  “所以到底有没有雌君,有没雌侍雌奴,和虫崽。您可要想清楚呢。”

  霍尔伦纳德在明晃晃的施压,江屿急不可耐,又隐蔽地往台上的虫那里,瞄一眼。

  台上的凯厄斯还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那张纸,好像要把那张纸看出花来。

  无论江屿怎么暗示,凯厄斯好像就是看不见,那个头,就是抬不起来。

  江屿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见江屿还没有回答,霍尔伦纳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张张嘴,好像还要说些什么。

  情况紧急,江屿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闭眼一咬牙,道:

  “当然有雌君!”

  “我跟我的雌君非常相爱!”

  “我们有两只虫崽!”

  “一只雌虫崽一只雄虫崽,都非常可爱!”

  “我非常爱他们,他们也非常爱我!”

  “而且,我们之前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雌侍雌奴。”

  “我承诺过,一生只爱他一虫!”

  房间里低沉的气压消失,凯厄斯神色如常,又开始用笔在纸上划着什么,好似刚才的发生一切他都没有关注似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霍尔伦纳德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不见了。

  他有些呆愣的望着房间中央的黑发雄虫,几乎一秒钟猜出,凯厄斯为什么看中了这只雄虫。

  十三年前,也曾有一只万虫喜爱的,让众贵族雌虫魂牵梦萦的S级雄虫,在成虫礼当众许下这个承诺。

  当时的他已经是中校,对这个在底层平民军雌中,疯狂流传的顶级爱情故事嗤之以鼻。

  雄虫嘛。

  特别是贵族雄虫。

  不管他说这话时真情还是假意,过个两三天,最多两三年,就会把这个可笑的承诺抛到脑海,一个接一个往家里纳雌侍雌奴。

  到时候凯厄斯这个中校,即使不失宠,也会因为出身低微,镇不住底下的雌侍雌奴,被赶下雌君的位置。

  没想到。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

  直到那只金发雄虫死去,他都践行着自己的承诺,真的只娶了凯厄斯一虫。

  霍尔伦纳德看着房间中央,大义凛然的黑发雄虫,从呆愣中缓缓回过神来,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

  为什么偏偏又是凯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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