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61章

  自从副官站到外面,他身边就没安静过,一直都有接连不断的军雌过来,愁眉苦脸地请求他,让莱顿塞纳见上江屿一面。

  而且越来越勤,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好像这一秒不见,下一秒就永远见不到了似的。

  副官没有办法,只能大着胆子,敲响门。

  果不其然,屋内元帅的没有回话,江屿声音里的怒气,和枕头砸到门上,发出的巨响,副官却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能再等一会儿呢?

  副官脸上板的板正,心里却直发苦,他迟疑着放下手,余光却看到另一只军雌跌跌撞撞的奔过来,脸色惊恐。

  一看到副官,便张了张口,明显想要说什么。

  副官心里一紧,直到完了,他干脆利落的转身,怀着赴死般绝望的心情,再次敲响房门。

  他扬声,怀着想杀掉一波波来找虫的声音,道:

  “阁下,医生已经去看过了。”

  “莱顿塞纳确实出事了,事态紧急,属下已经派虫看过了,您再不过去,可能真的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房间内沉默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听起来比之前的动静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副官欧文身边的军雌来报信的那些军雌,一个个都缩起肩膀,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一只黑发黑眸的雄虫,将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他侧身从缝里出来,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金白色的大枕头。

  他脸色不好,刚出门的瞬间,就回身将门扣上,好像生怕外面的探视到里面的场景似的。

  江屿的心情确实不好。

  从和雌君亲亲抱抱,到被雌君扫地出门,只在一瞬间。

  江屿这个心痛啊!

  一方面是被枕头砸的。

  另一方面是努力了一星期,在就差一点点时,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痛心疾首。

  但是副官把情况说得这么严重。

  出于虫道主义和同为一个家族的雄虫关系,江屿不得不去,所以他只能抱着枕头,顶着凯厄斯又急又气,恨不得杀虫的目光。

  硬着头皮换身衣服,侧身出了门。

  江屿换了一件好看的大衣,内搭衬衫,显得风流又帅气,纯黑色的眼眸又衬得黑发黑眸的雄虫,多了一丝不同于其它雄虫的沉稳。

  欧文却犹豫地往门内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对黑发雄虫的再次偷偷逃跑的提防,迟疑着问:

  “元帅不一起去吗?”

  江屿听懂了欧文的意思。

  他黑着脸,将怀里的枕头塞到欧文怀里,暗自揉揉被雌君砸重的胸口,简单地交代:

  “你们元帅已经同意了,把枕头送回去,照顾好他。”

  “你记得叮嘱他,让他好好休息,告诉他,午饭前我会回来。”

  “我保证,我会回来吃午饭。”

  欧文赶忙接过枕头,他看着黑发雄虫的做派,侧耳听着房内的反应,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是也不敢再公然说些什么,只好抱紧怀里的枕头,重重点头。

  黑发雄虫昂首,他转身,莱顿塞纳那边几只来报信的虫立马从雄虫的美貌回过神来。

  从欧文上将对黑发雄虫的态度,以及这只雄虫出来的地方,众位军雌再一次加重了这只黑发雄虫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他们争先恐后挤上前,争着抢着,想要为那只俊美的雄虫带路。

  欧文转身,手指搭上把手,却还是用余光示意两边的守卫的军雌,即平常跟在凯厄斯身后的两只亲卫军雌跟上去。

  亲卫军雌秒懂,立马转身,小跑着去追脚步飞快的,走在最前面的黑发雄虫。

  江屿神色阴沉,脚步飞快,弄得一众军雌最终谁也没敢越过江屿,挤到前面带路,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跟在江屿身后。

  江屿沉吟一下,侧过头问:

  “莱顿塞纳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得了什么病?”

  跟在最前面的军雌忙低头,恭敬地答道:

  “是割腕自尽,”

  军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犹豫地去看了前面江屿的脸色,迟疑着道:

  “听说自从您昨天下午离开后,那位阁下就闹着要见您。”

  “被虫拦下后,那位阁下枯坐了一夜。今天上午,他就割腕自尽了。”

  江屿目光一凝,他脚上加快脚步,脑子却转得飞快,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疑点:

  “什么时候发现的?以虫族的医疗条件,无法救治吗?”

  军雌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赞叹面前这位黑发雄虫敏锐的眼力。

  他恭敬地将头低得更低些,道:

  “是的,我们有专门监管雄虫的制度,在莱顿塞纳刚自尽时,就发现了并制止了他的行为,还为他找来了医生。”

  “但是……莱顿塞纳并不配合,而且他还进行缓慢的精神自杀,这种行为,雌虫无法干涉,只能是等级较高的雄虫帮助才行。”

  精神自杀?!

  江屿心中闪过惊讶,这是雄虫非常决绝的自杀方式,莱顿塞纳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难道……真的只为了见他一面吗?

  江屿已经来到星舰的中层,来到星舰中,集中关押雄虫的地方。

  走廊那头的门大敞开着,到处都能嗅到掺杂着雄虫信息素的血液味道。

  莱顿塞纳是B级雄虫,他的信息素对这群军雌来说,不容小觑。

  江屿蹙眉,他脚步一顿,扭头吩咐后面的军雌停下不必再走,自己则孤身一虫,走到走廊尽头。

  一只脚刚踏入房间,虚弱的、委屈的精神丝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

  金发雄虫躺在床上,艰难地冲江屿伸出手,那是一个要抱的姿势。

  江屿迟疑着靠近。

  将莱顿塞纳拥入怀的瞬间,他的眼泪便滚落下来,打湿了江屿刚换的衣服。

  莱顿塞纳伸手揪住江屿的衣角,像是害怕江屿和上次一样,将他推开。

  他靠在江屿耳边,声音如此虚弱,不仅带着警惕,还带着彻骨的恨意。

  他轻轻地道:

  “哥哥,”

  “我们……逃走吧。”

  第77章 逃离

  谁是你哥哥?

  听见这个称呼,江屿瞬间炸毛。

  一瞬间,江屿心里杂七杂八的复杂感情全部消失,只剩抓狂和对他他马甲的叹息。

  这能对吗?

  怎么搞得每次他的马甲都像是假的一样?

  好像只要是只虫,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的马甲。就没有一只虫想过,这么轻易揭穿他的马甲,让他情何以堪?

  思及此,江屿简直想捂着脸,暴风哭泣,可惜不可以。

  他收拾心情,强行打起精神,还是决定装傻,为自己的马甲,为自己的伪装技术争取最后的颜面。

  江屿拉开距离,强行惊讶地瞪大眼睛,撇清关系,道:

  “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看看咱俩的发色眸色,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吗?”

  “我怎么可能是你哥哥!”

  莱顿塞纳一愣,原本就白到透明地的面颊更加白得不可言说,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手上却抓紧了江屿的衣角。

  莱顿塞纳隐晦地往身旁看了一眼,像是努力的劝服自己,最后强行扯出一抹微笑,道:

  “是,你不是我哥哥。”

  “是我认错了。”

  “我的哥哥艾利安塞纳早就在三年前去世了。”

  江屿顺着莱顿塞纳的隐晦的目光看去,才看见莱顿塞纳旁边,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军雌看守。

  不是弗雷德还能是谁?

  弗雷德站得笔直,肩膀上的肩章闪闪发光。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却跳动着江屿看不清的光。

  经过之前江屿“小虫得志”的那件事的敲打,在面对江屿时,弗雷德的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

  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是老实许多,态度也十分恭敬。

  但是出于高级雄虫敏锐的觉察能力,以及莱顿塞纳对弗雷德防备的态度,江屿还是感知到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怀里看似对那名军雌十分警惕,实则一直在轻微颤抖的雄虫,更深地揽到怀里。

  竖起眉眼,冲那边的低眉顺眼的弗雷德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外面候着吧。”

  弗雷德欠身的动作一顿,迟疑着开口,话音里居然带着隐隐的威胁:

  “阁下,这恐怕不行。”

  “我身为中将,元帅吩咐下来的职责是看管这些雄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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