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67章

  “怎么办,情况又严重了……”

  “哭什么,”

  凯厄斯已经虚弱得连声音都挤不出,短短几米走廊上的伪装,已经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凯厄斯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房间里的虫发现,他努力将字连成句,断断续续地训斥道:

  “死不了,别回房间。”

  “直接带我去医务室,让库克在医务室里候着……”

  说着,又一阵彻骨的疼痛传来,凯厄斯一时脱力,没了维持基本走路姿势的力气。

  幸亏有副官扶着,不然整只虫怕是会直接倒在地上。

  副官猛地使力,将凯厄斯拖住,他心里又是一缩,硬生生地憋住眼泪,搀着凯厄斯往医疗室的方向,飞速前进。

  房间内,江屿摸着疯狂跳动,心慌不断的心脏,老感觉心神不宁,像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视,正在发生。

  这感觉让江屿坐立难安,只能焦急地无声地在房间里踱步。

  就在这时,被窝里的金发虫崽偷偷透出头,露出半个眼睛,眨啊眨,偷偷地瞄向地看向,沉着脸,不断在地上转圈的黑发雄虫。

  原来他根本就没睡。

  见维恩睁开眼睛,江屿强行压下心里的焦急,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凑上前,轻声询问:

  “怎么了,维恩?”

  维恩伸出手,眼睛转啊转,最终还是把那个压在心底的称呼喊出口,他眨眨眼睛,眼底是满满的焦急,

  道:

  “雄父……你是雌父的雄主对不对?”

  “雌父肯定会听雄父的话对不对?”

  “雄父能不能,帮维恩劝劝雌父,让雌父不要再逞强,一只虫偷偷地躲起来忍痛?”

  第84章 逞强

  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医疗室内,只剩一道浅光从房门的窗户处照下来。

  凯厄斯痛苦地蜷缩在医务室的一角,努力抵挡着小腹处的钝痛,和逐渐开始蔓延的虫化。

  医疗室的房门外,是库克和欧文的着急窃窃私语。

  欧文的声音带着哭腔,对身边库克道:

  “元帅的情况又严重了,该怎么办?”

  库克翻看着手中凯厄斯的病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伤情鉴定,让虫感到触目惊心。

  库克听着房间内,凯厄斯压抑的痛呼。拿着病历的手不断发颤,他抬起头,表情凝重,他冲欧文道:

  “江屿阁下呢?”

  “请他过来,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只有江屿阁下在这里,才有可能帮到元帅。”

  “可是……”

  副官吞吞吐吐,犹豫地看向医务室的门,他压低声音,像是怕里面的虫听到,为难道:

  “元帅交代过,这件事不能让江屿阁下发现。”

  “那怎么能行!”

  库克急了,将手中的病例敲得砰砰响,

  “元帅的旧伤一天比一天严重,就算瞒,又能瞒多久?江屿阁下迟早会发现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主动告知,至少还能让江屿阁下帮助减少元帅的痛苦。”

  说罢,他推开在房门前阻拦的欧文,就要亲自豁出去,去找那只黑发雄虫,却被欧文一句话冻在原地。

  副官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江屿阁下一定会帮助元帅呢?”

  副官欧文从库克的背后接近走,搭上他的肩膀,话音里带着绝望:

  “江屿阁下的检测报告出来了。他是一只S级雄虫。”

  “一只各个方面都达到最优等级的S级雄虫。”

  “库克,你知道的。这样的一只雄虫,一旦回到帝星,会有多少雌虫虎视眈眈,又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塞纳家族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都很清楚,以元帅现在的身体状态,在和同等的雌虫竞争中,他并没有优势。”

  “即使,现在江屿阁下表现出对元帅十分相爱,但是谁又能确保,这爱的真假,谁又能确定,这爱的时效?”

  库克被副官噎了一下,听懂副官暗示的瞬间,好像被当众打了一闷棍。

  他听着医务室门口,元帅痛苦地忍痛嘶吼声,眼里终于也闪烁着泪花。

  库克一把将眼镜摘下,甩到地上,伴着医务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忍痛声,带着颤音冲欧文道:

  “那又如何?”

  “元帅是他的雌君,是他十三年的雌君。”

  “奥铂尔,维恩,是流淌着他血脉的虫崽。”

  “就算元帅现在身体出了问题,那也生虫崽留下的后遗症,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又怎么忍心离开元帅?”

  “就算那只雄虫真的要离开,那就干脆出手,关上他一辈子!”

  “可是……元帅他不愿意,”

  副官眼角闪烁着泪花,他搭在库克肩膀的手没有使劲,却好像有千斤重。

  “这么多年过去了,库克,你还不了解元帅吗?”

  “十三年了,在面对那只雄虫时,元帅从来就没有赢过。”

  库克低下头,抖着肩膀,他挥手,打掉副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哽咽着反问:

  “赢什么?”

  “欧文,别拦着我。就算是明天被元帅流放荒星,今天我也要把那只雄虫抓来。”

  医疗室内。

  凯厄斯用虫化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划到的鲜血淋淋,却仍然盖不过身体深处撕裂般的疼痛。

  不能再继续了。

  凯厄斯知道这一点。

  他眼前已经出现大团的黑块,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自愈能力的消失,导致他将自己划伤的地方,久久不能自愈,不停的流出鲜血。

  房间内到处飘着带有白兰地香气的血腥味。

  再这样下去,撑不到虫化结束,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陷入重度昏迷,甚至一命呜呼。

  凯厄斯强撑着爬上医疗床,用嘴撕扯着束缚带,想要把自己的手臂绑住,来减少二次伤害。

  被束缚带绑紧的那一刻,凯厄斯忽然怀念起了远在帝星的元帅府。

  怀念起主别墅里那个狭窄的衣橱。

  衣橱黑暗,冰冷,空空荡荡。

  但是却保留着一丝雄主的信息素。

  强制虫化的时候,缩在衣橱里,闭上眼睛,嗅着那浅淡的信息素,好像又回到雄主的怀抱。

  当熟悉的窒息感传来,当疼痛痛到极致,幻想和极致交织在一起。

  他好像又回到那个午后。

  凯厄斯侧身,用目光描绘着雄主的睡颜,他知道,雄主在装睡。

  心脏好像痛到失去知觉。

  鼻尖,却还萦绕着清冽的山泉味信息素。

  那是刚刚温存过的痕迹。

  凯厄斯于是垂眸,自以为隐蔽的抓住雄主衬衫的一角。

  他轻轻地问:

  “雄主,你想不想……纳一只白发雌侍?”

  这是凯厄斯一周来,深思熟虑的结果。

  与其被动地看着佩特塞纳塞雌侍雌奴,不如主动出击。

  白发,没有绿眸,可以确保新来的雌虫足够讨雄主的欢心,又不足以越过他的次序。

  雌侍,恰到好处的退让,可以在雄主面前彰显他的大度,巩固雌君的地位。

  多么完美的解决方案。

  雄主却轻轻地笑起来。

  震动顺着雄主的胸膛,传递到他这里,连带身下的床一起,轻轻动起来。

  “凯厄斯,你也不愿意的吧?”

  雄主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没有怪罪,反而脱下衬衫,带着坏笑放到他怀里。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连续一周的**,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极限,凯厄斯哭着想要逃离,却被雄虫毫不留情的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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