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79章

  怎么就交给他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成为虫皇?

  这老头虫,不会是世界意识那个小崽子假扮的吧?

  短短几分钟,江屿的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

  此念头一出,世界意识的身形马上在江屿旁边闪现,

  狠狠“呸”了一声道:

  【我警告你,别随便污蔑世界意识。】

  【我可没那么无聊,去假扮一只衰退期的老虫。】

  江屿点点头,继续抬眼,看向眼前那只奇怪的雌虫。

  金发雌虫的腰挺得很直,即使两鬓斑白,已经到了衰退期晚期,精神依旧很好。

  也能窥见雌虫年轻时的风采。

  他投向江屿的目光还是那么复杂,就像他的话一样,让虫琢磨不透。

  他年迈的声音接着响起,缓缓问道:

  “你说,雌虫和雄虫的关系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脑。

  江屿脸上浮现出实打实的疑惑。

  无非是雄主与雌君雌侍雌奴。

  或者是血缘相连的几种关系罢了。

  看着金发雄虫的疑惑,穆尔笑了,一次笑江屿的天真,

  “雄虫和雌虫的关系是什么?虫与虫之间关系的本质是什么?”

  “是利益。”

  “我的一生便是靠着利益交换,坐上元帅的宝座。”

  雌虫带着叹息道。

  但在转身,触及到江屿眼中的焦躁不安,和对那只白发雌虫实打实的担心时。

  穆尔知道。

  现在的艾利安塞纳,听不下去这些话。

  穆尔的表情痛苦了一瞬,他弯腰重重咳了几声。

  再直起腰时,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变得坦然,

  “我可以把这艘星舰给你,把凯厄斯还给你。”

  “但是,我需要你的一个承诺。”

  第97章 雨夜

  奇怪的雌虫。

  奇怪的态度。

  可惜,老婆虫崽都在对面那只虫手里,江屿没有办法拒绝。

  如此,只能听听穆尔的条件了。

  江屿敛眉,金色如同丝绸般的长发在淡金色灯光的照耀下,居然显出一丝神圣。

  对面金发的雄虫垂眸,蓝眸中的情绪被尽数掩去,看不真切,只能听见他 语气恭敬,却又不失锋芒地道了一声:

  “阁下请讲。”

  看着眼前金发雄虫的身影,穆尔有了一瞬间恍惚。

  他好像突然回到三十年前,他再一次夜探塞纳家族老宅的那个雨夜。

  也是这样一头金发的雄虫翘腿,仰坐在沙发上,脸上是近乎自负般的自信,他的指尖夹着雄虫专用雪茄。

  盈盈的烟雾自指尖而上,慢慢遮住雄虫的脸庞,以及他眼中的野心,雄虫忽的笑了,举手投足间尽显塞纳家族家主的气势和优雅。

  拉曼塞纳隔着袅袅的烟雾,含着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他轻轻问道:

  “穆尔元帅,您想明白了吗?”

  穆尔垂眸,他的指尖在发颤。

  他想不明白。

  他也不想明白。

  明明拉曼塞纳已经贵为塞纳家族的家主;明明塞纳家族已经一手遮天,贵为贵族之尊;为什么拉曼塞纳还要追求那个虚无缥缈的位置?

  可他已经避无可避。

  拉曼塞纳背后牵扯了太多关系,他超乎想象之多的雌侍雌奴背后,是渗透进每一处的关系网,是滔天的权势。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在雄虫沉默的压迫下。

  穆尔的额间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强撑着没有跪下,反而倔强地抬眸,看向沙发上的金发雄虫,硬是将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当然。”

  “能得到拉曼阁下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我可以嫁入塞纳家族,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雌君的位置。”

  平心而论,这并不是个过分的要求。

  雌虫的位分,往往和雌虫的身份挂钩。穆尔身为元帅,无论和哪只雄虫结合,做雌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别提,穆尔对于拉曼塞纳成为虫皇的意义,绝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实打实,付出最多努力。

  可却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拉曼塞纳已经有了雌君。

  他的雌君威拉德此刻正抚着怀孕的小腹,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

  威拉德的名声,穆尔早有耳闻。

  第七军团上将;将塞纳家族雌侍雌奴打理的井井有条;诞下一名雌虫崽后,紧接着又怀上一只雄虫蛋。

  这是一只放到哪里,都挑不出错处的雌虫。

  但拉曼塞纳微一沉吟,居然真的点头,应了下来。

  他甚至伸手,将一旁的威拉德揽在怀里,勾起怀中雌虫的下巴,笑道:

  “做雌侍的话,也不算辱没你,对吧?”

  骤然下跌让威拉德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护住自己的小腹。

  在拉曼塞纳话出口的瞬间,威拉德脸色骤然苍白,嘴唇抖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

  只是挤出一个苦涩的笑。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穆尔的挣扎着从塞纳家族出逃,当他拼尽全力从雄虫手中抢夺那些权柄,当他决定终身不嫁,终身不生虫崽时。

  穆尔都忍不住颤抖着忆起那个雨夜,回忆起那只雄虫的“杀伐果断”,和雌虫苦涩的笑。

  所以,穆尔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穆尔眨眨眼,抽出思绪。看向眼前这只金发蓝眸,却又略显单纯的雄虫,轻叹一声,严肃道:

  “我的要求是,你和不得和任何雌虫产生婚姻关系。”

  江屿掐掐自己的大腿,再掐掐自己的手臂。

  嗯。

  疼的。

  那这只雌虫在说什么疯话?!

  江屿收起伪装,彻底对穆尔怒目而视。

  他以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陪他瞎巴巴?

  他以为他为什么会想做这个虫皇?

  江屿一脚踹上世界意识的屁股,压下眉眼,冲穆尔冷冷道:

  “想都别想!”

  世界意思被踢得一个趔趄,揉着屁股怒道:

  【干嘛!又不是我让你休了凯厄斯,踢我干吗?】

  【你也是死心眼儿,先假装答应他,把星舰骗到手,在和凯厄斯重归于好不就好了?】

  说的轻易!

  江屿冷笑。

  穆尔看似消失几十年,但是对于他,对于帝星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样一只雌虫,哪是轻易可以糊弄的?

  江屿盘算着最后的能量,冲穆尔怒目而视,道:

  “要雌君没有,要命一条。”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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