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谢临川抬手,在总控室角落再次开启了通往二号基地的空间门。
空间门稳定打开。
“十二小时后,空间门会在这里再次自动打开,到时候,下一班的人过来接替。”谢临川对技术员们说,“有任何异常,立即通过通讯器联系我,我明天也会过来查看。”
技术员们纷纷点头,依次跨过空间门。
小林留下来,坐到主控台前,冲谢临川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谢临川带着温言,再次开启空间门,直接返回小洋楼。
客厅里已经收拾干净了,碗筷不见踪迹,空气中还残留着火锅香气。
程野和沈明昭已经不见了人影。
程静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正拿着一本书看,厨房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大概是肖醒在善后。
而客厅地毯上,战况正酣。
小白狐弓背龇牙,冲着趴在壁炉前的煤球低低哈气,煤球黑眼睛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温言走过去,一把揪住梵月的后颈皮,把他滴溜起来,悬在半空。
“你们俩在这儿咬什么呢?”
小白狐在他手里挣扎,嘤嘤得更委屈了:“嘤嘤嘤!”
煤球见靠山来了,立刻收了凶相,跑过来“汪汪汪”地告状。
温言听得懂动物讲话,可谢临川听不懂,不过程静目睹了他们俩吵架的开端,翻译道。
“刚刚小梵月走路没看,一脚踩到了煤球的尾巴上,煤球睡得正香呢,被踩醒了,可能有起床气,就吵起来了。”
温言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在手里小白狐的屁股上。
“行了,小祖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住的这房子,四面八方墙里那些炉子,都是谁吐的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就不能让让煤球?”
小白狐被打了屁股,嘤嘤声戛然而止,碧蓝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扭动着从温言手里挣脱。
一头扎进程静怀里,把脸埋在小姑娘肩膀上。
“嘤嘤嘤嘤嘤嘤”
尖声控诉。
程静忍着笑,捋了捋他的毛。
“好啦好啦,温言哥哥不是故意的,煤球也不是故意的,它被你踩疼了嘛。”
煤球见梵月被制裁,得意地昂起头,尾巴欢快左右摇摆,三两步蹿过来,大脑袋亲热地往温言肚子上蹭。
温言猝不及防,被几百斤的炮弹撞得“唔”了一声,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一步。
皮鼓结结实实d到了。
谢临川:“……”
身下一阵异样,谢临川扶住他,另一只手圈上来,掌心隔着衣物,恰好按在温言小腹偏下的位置。
温言:“!”
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沉默。
温言耳根发热,站直身体,尴尬地拍开煤球的大脑袋。
“煤球!你想撞死我是不是?”
煤球不明所以,被拍了也不恼,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更欢了,又去蹭谢临川的大腿。
谢临川垂眸看了煤球一眼,扶着温言腰的手滑到他手臂上,轻轻一带。
“上楼。”
……
卧室门被带上,隔绝了楼下隐的声响。
壁炉里火种静静燃烧,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温度比楼下还要高上几度。
温言被谢临川拉进门,后背抵上门板,唇随即被吻住。
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被亲的晕乎,间隙里偏头躲开,看了眼墙上挂钟,下午两点半。
“唔谢小川!这才几点!”
几天没做那种事,温言也有些心猿意马,可他得为自己的屁股考虑,现在就开始,一直到晚上,他不得被煎熟!
可话没说完又被堵了回去,一个深吻结束,猫猫嘴唇都有点麻了。
谢临川手探进了衣摆。
“你别每次都这么急”
温言推他。
谢临川动作顿住,看着他,眼神幽深:“急吗?”
“当然急!这种事,要循序渐进,要讲氛围,讲情调,不能大白天的一上来就……”
“这会儿倒跟我讲起循序渐进了?"谢临川打断他,嗓音喑哑,“以往你主动撩我的次数还少吗?撩得兴起就缠上来,自己爽够了就骂我,第二天还要把我踹下床。”
“……”
温言被他说得有点心虚。
确实,往常虽然大多是谢临川主动,但每次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受得住的时候浪得没边,受不住了就骂人求饶,完全不记得自己先前什么模样。
谢临川见他眼神闪烁,忽然松开手,退开一步。
“你,不做了?”
温言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
谢临川不语,从空间里取出一条黑色布带。
第308章 纯情小游戏
“既然言言现在不想来,那咱们先玩个游戏。”
“啊?”
“猜水果。”谢临川走到他面前,用布带轻轻蒙住他的眼睛,在脑后系好,“我喂你,猜猜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
温言心跳快了些,觉得这游戏有点不对劲,又隐约有点刺激。
“什么奖励?”
“等你猜对再说。”
温言感觉到谢临川的气息靠近,接着,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到他唇边,他张嘴,咬了一口。
软软的,清甜多汁。
“草莓?”
“嗯。”谢临川应了一声,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唇上,带着草莓的清甜。
“猜对了,奖励。”
温言低低笑了一声,谢小川竟然也会玩这种纯情小游戏。
接着,又一个东西递过来,似乎切好了,短短一截,外皮微涩。
“黄瓜?”温言不太确定。
“嗯。”又一个吻。
然后是软糯香甜的。
“香蕉?”
“对。”
一个接一个荔枝、葡萄、橘子……温言越猜越顺,彻底放松下来,甚至觉得这游戏有点幼稚的好玩。
直到……
温言:!!!
黑暗,滚烫的触感,以及按着自己后脑的掌心。
温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临川才不会跟他玩什么纯情小游戏。
是预谋已久的涩情小游戏!
“呜呜”
意识沉浮于幽邃的咸涩之中。
浪潮推拥着,将他卷入更深、更湍急的漩涡,他试图抓住什么,指尖却只掠过滑腻的暖流。
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每一次试图汲取,涌入的却是更汹涌的海水,灌满,撑开,迫使他吞咽。
浪头凶蛮,仿佛要将他整个揉碎再重塑的颠簸。
猫猫失去了方向,成了一片被深海巨兽肆意戏弄的残叶。
意识在缺氧和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发飘。
快要窒息了!
托着他的暗流改变了方向,将他向上推举,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海浪渐渐平息,化作温存的余波,轻轻拍打着疲惫的岸礁。
伏在潮湿的沙滩上,大口喘息,咸涩的水迹从唇角蜿蜒而下,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
温言咳嗽,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带。
他想扯掉它,手腕却被轻松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