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我不能离开您的身边。”秦荣道。

  “没有人想杀我。”江宵哭笑不得,“而且这里是八楼,对方不可能从窗户里爬进来的!”

  “有可能。”秦荣表情肃穆,走到窗边,道,“对方可能会用绳索勾住窗檐,顺势滑下来。”

  “那样很容易就会掉进海里吧!”江宵扶额,“快出去,我命令你!”

  秦荣思考几秒,最后转身,背对江宵面朝墙,宛若罚站笔直站着,道:“我出去了。”

  江宵:“……”

  掩耳盗铃吗?

  行、行吧。江宵头一次看到这种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开始换衣服。

  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江宵没想到换裤子比他想象中要难,因为双腿完全没有只觉,只能靠上半身支撑着,单手做平板支撑,另一只手换裤子。

  而且这小少爷身体似乎还不太好,光是脱裤子就花了江宵十分钟,还累得气喘吁吁的。

  呼……人还是……要运动啊!

  “您好了吗。”秦荣依旧笔直笔直地站着,腰很挺,独有一番气质。江宵忙着喘气,一时间没来得及回答秦荣的话。

  秦荣转身,便见小少爷光着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被T恤挡住一小截,大概是累得慌,脸颊有些红,愠怒道:“谁允许你转过来的?”

  “还是我来吧。”秦荣正色道,“会着凉的。”

  说着走过来,捞住江宵的腿弯,开始给他穿裤子,完全一副心无旁骛,不被美色打动的模样。

  江宵原本只是觉得在外人面前脱裤子不雅观,但秦荣表现得如此自然,反倒显得他想得多了。

  唔,可能也受了上个世界的影响,总觉得全世界男人都是gay。不过这个副本倒没有那种奇葩设定,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江宵觉得,他还是得赶快消除这种“所有男的都是gay”的想法,否则跟他们相处起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秦荣手指上有茧,稍微捏住一碰就现出淡淡的红印,江宵便瑟缩一下,他始终没看秦荣,只觉得他动作越来越轻,仿佛怕碰坏了他,动作却稳而快。

  刚换好裤子,只听传来三下敲门声,秦荣立时回头,下意识警惕摸向后腰,但不知想起什么,动作一顿,收手低声道:“我去看看情况。”

  秦荣似乎总有种能把日常剧搞成刑侦剧的能力,只见他轻声缓步走到门口,看了猫眼,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秦荣随手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把花取出来丢掉,开门。

  “你好,我是江先生预约的康复师,小少爷做康复训练的时间已经到了,”来者拎着医疗箱,戴口罩与帽子,一副医师模样。

  秦荣打量他几眼,道:“等下。”

  门在康复师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康复师始终面带微笑,候在门口。几分钟后,门重新打开,秦荣侧过身:“进来吧。”

  秦荣打电话跟江沉确认,江沉确实将一名康复师带上了船。江宵的康复训练不能停,哪怕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上来,也起码十几万的花销,江沉也毫不心疼。

  江沉是真心宠爱这个弟弟,简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江宵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疑惑探头看去,只见对方几乎全副武装,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在笑。

  好像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

  “我是您的康复师,您可以叫我小楼。这三天请多关照。”对方笑着朝江宵鞠躬,并做自我介绍。他声音很清朗好听,却很陌生,“预约的时间是上午,如果您现在有时间,现在就开始吧。”

  江宵心里疑惑,看了眼秦荣,秦荣则几不可闻地点头,示意这人没问题。

  “你的口罩,不摘掉吗?”江宵问。

  “这是江少的要求。”对方道,声音里总透着笑意,似乎心情很好,“我来帮您,现在要趴下咯。”

  “等等,我现在……不想做康复训练。”江宵下意识道。

  “这也是江少的要求。”康复师似乎有点委屈,“您不做的话,他会把我的头拧下来丢到海里去。”

  江宵:“……”

  行,做,做吧。

  第93章 chapter 93

  康复师取出一些东西,摆在四周,随后只听“嗑噔”一声轻响,江宵抬头看去,小楼笑道:“不要抬头,是熏香,帮助舒缓神经的。”

  小楼用打火机点燃熏香,一股植物气息升腾而上,秦荣始终在一旁面无表情站着,仿佛在监视小楼。小楼毫不在意,道:“能适应这种味道吗?”

  “可以。”江宵说。

  小楼点燃了两支蜡烛,又朝秦荣说:“能不能帮我拉下窗帘?”

  秦荣站在原地,一脸冷漠。小楼便去拉上窗帘,房间顿时黑了下来,很适合睡觉。

  “那我要开始了。”小楼道,半跪在床檐,手指隔着长裤按住江宵脚踝,“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江宵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是假肢。

  “这样呢?”再抚向小腿。

  “没有。”

  小楼给江宵揉捏一会,手正要再往上时,秦荣忽然出声道:“手不要乱碰。”

  “这是正常的康复程序。”小楼眨眨眼,笑道,“我得好好做,否则江少会不高兴的。”

  “小少爷,您的情况虽然有些严重,但按照常规康复程序,半年左右总会有知觉的。”小楼说着,撑着江宵让他转身平躺下,开始给他按摩。

  江宵说:“……半年?”

  “是呀。”小楼意识到什么,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江宵倒是不在乎这个,最多三天他就离开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腿情况严重到这种程度,神经该不会都坏死了吧?

  “可以问吗?”小楼说,“腿是怎么摔的?哥哥这么漂亮,不能走路好可惜。”

  “……哥哥?”江宵瞥了眼,小楼显然比他还高一头,叫他哥哥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你多大?”

  小楼眼睛又微微弯起来:“我今年十九。”

  “我才十八,你叫我哥干什么?”江宵一怔一怔的,又说,“十九岁怎么就出来打工了,不上学吗?”

  “我觉得哥比我成熟嘛。”小楼说,“我学习不好,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别看我年纪小,我是有证件的哦。”

  小楼从上衣口袋取出证件,出示给江宵看,确实是有资格证的。

  姓名:小楼。

  底下还有一张戴口罩的照片。

  但江宵还是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十八岁当十九岁的哥,确实挺奇怪的。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寂静,房间内太昏暗,熏香的味道令江宵昏昏欲睡,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不知过去多久,小楼轻手轻脚起身,收拾了医疗箱,起身离开。

  到底哪里不对……

  嗯?

  江宵倏地睁开眼睛。

  哪有人的资格证上的名字也叫“小楼”的?这是假证吧!

  “刚才那个人呢?”江宵语气急促。

  “走了。”秦荣说着,看江宵脸色不对,严肃道,“那人有什么问题吗?我把他追回来。”

  江宵迟疑一瞬。

  刚才睡了一小会,现在反倒神清气爽起来,江宵一时间居然摸不清刚才那人究竟是想做什么,说不定资格证上可以用假名呢?

  他倒是想看看,刚才那人到底想做什么,为避免打草惊蛇,江宵想了想,对秦荣说:“给我查下刚才那人的资料,别去找他。”

  小楼轻手轻脚离开房间,旋即哼着歌下楼,似乎心情不错,他径直前往七楼。七楼也是客房区,不过没有八楼的客人权限高,住的也是普通房间,没有楼上视野好。他走到其中一扇门前,取出房卡,轻轻一刷。

  “滴”一声,房门开了。

  小楼摘掉帽子跟口罩,蓬松的淡金色卷发十分惹眼,又脱了外衣,到洗手间去。

  水龙头拧开。

  一片“哗哗”的水声中,隐约夹杂着其他声音。

  小楼继续哼歌,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自顾自道:“今天总算见到哥哥了,他还是那么好看,真想亲他一下。只可惜旁边那个保镖太碍事,真想杀了。”

  “……呜呜呜!”

  烦人的声音更大了。

  只见浴缸里坐着一人,以绳子五花大绑着,满脸煞白,惊恐地望着小楼,直想吐出嘴里的毛巾。

  赫然是真正的康复师。

  “对了,这里也有个麻烦的家伙。”小楼漫不经心地一瞥,随手拿起柜子上的剃须刀,歪过头打量,“这把刀倒是很锋利……客人想用这把剃须刀,结果因为手抖,不小心划破自己的脖子,失血而亡这种事情,算不算意外呢?”

  刀片在浴室冰冷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

  那人浑身一抖,登时一动也不敢动,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这就对了嘛。”小楼说着,随手将剃须刀扔回去,“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事后处理太麻烦了,如果想晚点死,少给我找事情。”

  “听到了吗?”

  那张格外俊美的面容,在灯光下简直宛若恶魔,那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没意思。”小楼冷淡道,看也不看那人,直出了浴室,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若有所思。

  “那个叫秦荣的保镖实在碍事,干脆先做掉。”

  说着,他又摇摇头:“不行,如果他死了,江沉恐怕会起疑心,更不好把人带走了,唔……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你的酒量怎么样?”江宵朝秦荣问道。

  秦荣:“江少不允许在上班时间喝酒。”

  “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喝就行,我哥的话重要,还是我的话重要?”江宵把一个不讲理的小少爷性格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荣沉默片刻,道:“……可以。”

  “可以是多少?一瓶白酒能喝吗?”

  秦荣摇头。

  “那……一瓶半?两瓶?”江宵继续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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