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秦荣挑起眉,像是不可置信,他咬紧牙关,脸上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攥住江宵的手,在他迷茫的眼神里,缓缓拽到自己身上,认真道:

  “你可以随便摸。”qun6㈧嗣㈧85①㈥

  “我比他大。”

  作者有话要说:

  江宵:?

  你不对劲。

  第112章 chapter 112

  啊?

  这句话听着怎么怪怪的,好像还隐藏着另一种男生都心知肚明的潜台词。

  不是,他是这意思吗?虽然秦荣胸好像确实挺大,手感也不错……不对!他为什么要评价秦荣的胸?

  江宵触电般收回手,深吸一口气。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除此之外,他还听话。”

  秦荣:“我也听话。”

  江宵:“你听什么话了,昨天劫持我的人不是你吗?”

  秦荣指出:“那是你自愿跟我走的。”

  江宵打量秦荣,绞尽脑汁思考:“还有……他皮肤白,看着就赏心悦目。”

  秦荣输在了小麦色的肤色上,这是天生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白,只得道:“他连面具都不摘,哪里赏心悦目了?你要是喜欢面具,我也去搞个戴。”

  江宵表情古怪,打量秦荣。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鬼,秦荣这是给他演哪一出呢?总不能是发现他身上还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非要把他带走不可。

  秦荣越是这样,江宵越是怀疑,更不可能和他走了。

  江宵:“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是gay,还喜欢我,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有什么是gay能做到但我不能做的?”秦荣淡淡地说出一句非常狂妄的话。

  江宵心想你还不依不饶了?他决定下一剂猛药:“你对男人硬得起来吗你?”

  秦荣的眼神变得古怪,像是听到这句话后不可置信,应该说,直男听到这种话第一反应都肯定是

  “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可以试试。”秦荣淡淡地说,“应该不难。”

  江宵睁大双眼:“……??”

  这是直男能说出口的话?还是说秦荣为了带走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之后可能会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交谈声渐近,有人过来了,江宵给秦荣使眼色,秦荣上前要带江宵走,江宵忙推他,让他赶紧离开。

  秦荣微微皱眉,江宵小声说:“走吧,有事找张全。”

  秦荣看模样是真的很想带他走,但见江宵怎么都不肯,只得后退一步,翻身出窗。

  商郁进屋,只见窗户大敞着,收起的窗帘略微凌乱,随风飘动。

  “终于回来了。”江宵笑道,“我手机没电了,有充电宝吗?”

  商郁打开一侧抽屉,拿出充电宝,给江宵手机插上线,语气随意道:“刚才有人来过?”

  江宵心头一跳,心想商郁这么敏锐?明明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没有啊,谁要来?”

  商郁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道:“闵之楼已经醒了,你想见他吗?”

  江宵一怔,想起昨晚上的惊心动魄,要不是商郁,他跟徐迟恐怕都得栽在闵之楼手里。他犹豫一下,点头。

  商郁朝江宵抬手,显然是要抱他,江宵咬牙,耳朵尖漫起一点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就不能给我找个轮椅吗?”

  江宵好歹也是个男人,总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抱来抱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商郁面具下的眼睛里似乎盛着笑意,哄他:“已经让人去找了,有了就给你。”

  哄三岁小孩的话,江宵才不当真。商郁想找个轮椅,哪里需要花这么长时间,放仓库都要落灰了吧!

  江宵只得搂住商郁脖子,身体腾空,他脑袋挨着商郁胸膛,脸朝内侧,对方穿着深蓝色的船长服,剪裁精良挺括,布料偏硬,如水般凉凉的,衬得人身形修长,倒感觉不出来他身材如何,也就秦荣把他的话信以为真了。

  商郁身上有种好闻的香气,江宵嗅了嗅,像柑橘皮烘干后在空气中散发出带点酸涩与甜的味道,很清新。

  他身边的人,好像都挺喜欢这种橙子橘子之类的香气。

  意料之外,走廊里并没有人,不像其他楼层,总是伴着人声喧哗,或是侍者走来走去,安静得仿佛只有他们两人,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江宵忽然道:“你既然知道我摔破了头,怎么不知道我的腿出了问题?”

  “江沉封锁了你摔伤的消息。”商郁道,“我只知道高中毕业后,你一直没出来过。”

  商郁对江宵向来是有问必答,前提是他愿意回答。

  那就更奇怪了。

  江宵摔破头失忆这件事原本就是他胡编乱造的,商郁又怎么可能知道?总不能是他真失忆过吧。

  其他人提起商郁,也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生怕他想起点什么似的。

  “你之前真的只是我的保镖吗?”江宵抬眼,目光落在商郁的下巴上,再往上,则是银色的面具。

  这面具确实好看,江宵看了一会,忽地抬手,作势要摘掉面具。

  商郁竟也没阻止他。

  江宵轻轻按住面具,上面绘制了很细的花纹,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边缘闪烁着细碎锋利的冷光,他好奇地问:“纯银的吗?戴着舒服吗,怎么不打个金的。”

  “还行,戴习惯就好了。”商郁垂眼看他,挽起嘴角,“戴金面具,不帅。”

  江宵:……居然很有道理。

  江宵打量了几眼,他隐约知道商郁为什么要戴这面具,但现代科技这么发达,就算毁容了也能治好,更不用说商郁还有闻家的医疗资源,有什么非得戴面具的理由?

  江宵摸了摸,并没有贸然摘下面具的意思,显得十分冒昧,而且还有揭人伤疤的嫌疑。

  商郁看起来还挺在乎自身形象的。

  江宵放下手时,余光瞥到商郁颈间一抹亮光转瞬即逝,但等他再仔细看去,那亮光已经消失,仿佛是隐藏在衬衣领下面。

  商郁给闵之楼安排的房间在最侧面,与江宵所住的屋子隔着十万八千里,门口,商郁站定,塞给江宵一个按钮。

  “闵之楼要求单独跟你见面,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如果发生意外,按下它。”

  商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敲了敲门,进屋,将江宵放在离床一米远的摇椅上,再转身,眼中已无面对江宵的温情。

  “江宵已经来了,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

  “半小时。”床上被窝动了动,闵之楼的声音低闷响起。

  “二十分钟。”

  “半小时。”闵之楼声音平淡,“少一分钟,一秒钟,在我这里都不算数。反正哥哥跟我一起死,也算是个划算买卖。”

  商郁沉默半晌,冷冷道:“成全你。”

  什么半小时一分钟的,他俩在说啥?江宵完全一脸懵逼,待商郁将门关上,闵之楼仍旧一动不动,背对着江宵缩在被子里,仿佛角落里一朵阴暗的蘑菇。

  闵之楼所在的房间才是真的医务室,四周除了吊针和冷冰冰的医疗器械外再无其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气息,温度很低。

  “昨天不是挺厉害的嘛,今天就萎了?”江宵打量那团起来的被子,“你昨天到底想干什么,杀了徐迟?你跟他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恩怨情仇吧。”

  对方翻身,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宵。

  “学长被人救了,现在很高兴吧。”

  江宵打量他:“要是你昨天不发疯,也不会有这些事。”

  虽说如此,就这么单独跟闵之楼共处一室,江宵确实有点紧张。毕竟他现在不能跑不能跳,万一闵之楼突然对他做点什么,也完全不能反抗。

  但闵之楼看上去没这意思,反而浑身散发着一股幽怨之气:“可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学长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漠无情?我只是想好好跟学长一起打游戏。”

  “你用那个蜡烛把我迷晕了。”江宵说。

  闵之楼露出一副委屈表情:“那是因为学长想跟那个姓徐的走,明明他就是个小人,为什么还要跟他走?难道不怕被他欺负吗?”

  江宵心想好歹徐迟做事都光明正大,哪像你,总让人觉得冷飕飕的,仿佛随时都会拿出一把刀出来砍人。

  “其他人也都不是好人,他们只是觊觎学长而已,只有我对学长是真心的,如果有人想害学长,我一定会保护你。”闵之楼起身,朝江宵认真道。

  江宵的注意力却不在闵之楼的话上,他打量闵之楼,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闵之楼身上被子滑落,他仍穿着昨天的衣服,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但他的手腕上却有一副钢制手铐,一路连在病床的铁杆上,锁链很短,只能堪堪抬起手的程度。

  “这个吗?”闵之楼抬手,用力扯了几下,意料之中的没有扯开,他眼中露出一点烦躁,连一头原本闪闪发亮的淡金色头发都变得黯淡起来,“那些人把我当精神病,我只是想去找学长,他们不让,就把我锁起来了。这明明就是非法囚禁!”

  难怪闵之楼这么乖,看到他也没立刻扑上来,反而一副恹恹的模样。

  就这样,商郁还担心他出意外,未免也太高看闵之楼了吧。

  不过,似乎也没必要用这么过激的手段,毕竟闵之楼也刚成年,而且虽说是故意伪装身份到他身边,确实也没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商郁是不是太敏感了?

  “如果我让商郁放了你,你得保证,不许再做奇怪的事情。”江宵正色道。

  闵之楼:“奇怪的事,是指什么?”

  “比如打晕别人,打破别人的头,伤害别人,用别人的身份,还有放窃听器。”江宵说着,突然发现闵之楼好像做了不少十八岁人不该做的事情,顿了顿,无奈道,“你就不能做点正常事情吗?比如去唱唱歌跳跳舞,或者去海钓。”

  “这很像老年人的娱乐活动。”闵之楼答,“我才不要。”

  江宵一噎。

  “但如果学长陪我一起,我倒是很乐意。”闵之楼说着,看向江宵,眼神闪闪发亮,“好吗?”

  “我要找到杀死大哥的凶手。”江宵严肃道,“那个人现在一定还在船上,我必须找到他。”

  “不是都说了吗,就是徐迟。”闵之楼说。

  江宵:“你怎么知道是他,有证据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闵之楼回答得理所当然,“论利益关系,江家跟徐家合作很多,如果江家倒了,徐家当然是能得到最多利益的那一方,最有可能就是吞并江家了。”

  江宵蹙眉:“徐迟不会做这种事。”

  “那是学长太小瞧他了。”闵之楼唇角现出一抹微笑,“他跟我一样,不,他可比我会装多了,学长觉得他会是什么好人吗?我可是知道,就在江沉死之前,徐迟还跟他发生过争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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