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分手后,我总是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再和你多解释一下,我接近你并不是因为我母亲要嫁给你的父亲,我发誓,这些事情我丝毫不知情。”江暮轻声道,“现在跟你说这些,不知道还晚不晚。”

  “你还爱我吗,宵宵?”

  “当然不。”江宵立刻道,正要说早就不爱了,甚至在你之后还交了一堆男朋友,那多解气,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不能相信江暮的话,全是糖衣炮弹!江宵已经见识过江暮的话语技巧,不敢掉以轻心。

  “是么。”

  江暮的眼中神情愈发晦涩,眼中深绿色几乎要晦暗到极致,他抬手,想要碰触江宵的侧脸,江宵却像是察觉到什么,再度后退一步

  这一微小的动作仿佛激怒了江暮,江宵并不知道江暮现在的表情有多冰冷,就像照片中看到的那样,他只感觉到江暮向前一步,将他框死在手臂之中。

  “我等你来找我很久了,江宵。”

  可你一直不来。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主动送上门了。

  江暮低头,亲住江宵的唇。

  江宵一惊,当即就要躲开,然而江暮早有准备,先一步抬起他的下巴,再一次不容拒绝地吻住他,而江宵则在剧烈挣扎之中,碰到了柜子旁江暮刚整理好的东西。

  “哗啦”一声,照片纷飞。

  无数张照片倾情洒落,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将二人笼罩其中,照片上是不同的场景,教室、学校、寝室、商业街……

  而如果再仔细观察,会发现每张照片上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江宵。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第18章 chapter 18

  这个吻异常热烈,江宵完全分不出心去想其他,江暮的吻技非常娴熟,直到将江宵亲得喘不过气,才留出呼吸的余地,并发出一声轻笑:

  “宵宵,吻技怎么变差了?”

  江宵脑袋都是懵的,再怎么样一天连续两次被亲也太过了,而且还被对方嘲讽,简直气得不轻,当即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江暮毫无防备,被这一掌扇得脸都别了过去。

  “谁让你亲我的?”江宵说。

  江暮缓缓转过脸,幽深的眸子盯着江宵:“怎么,不能亲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这种不妥当的行为,以后别再做了。”江宵冷冷道。

  江宵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推又推不开,咬又咬不到,只能打脸了。

  打完才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江暮做事实在有股捉摸不透的狠辣意味,竟让江宵都有点害怕。

  然而出乎江宵意料,江暮并没有追究这一巴掌的意思,反倒是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

  ……这反而显得江宵小心眼了。

  而江宵后知后觉,江暮也喝了酒,还是他非常熟悉的那款……

  桃子酒。

  江宵心中升起狐疑,本想问你也爱喝果酒,又怕江暮再来一句“你在回味我的吻吗”,那场面可就太尴尬了。

  他摸索着朝门口走去,江暮也不拦他,江宵刚碰到门把手,江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你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质问我这么简单吧,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想再跟你玩游戏了。”江宵说。

  “那就不玩了,我也不想再惹你生气了。”江暮说着,朝江宵的方向靠近一点,睫毛微落下,使得那双素来冷肃凌厉的眼睛看上去都温柔不少,道,“还打吗?”

  江宵原以为江暮是想把那一巴掌的仇讨回来,没想到他居然丝毫不生气,顿时觉得这个人更奇怪了。

  这人,到底什么属性。

  抖M吗?

  “我又不是暴力狂。”江宵有点不自在地道。

  “坐下说吧,站着不累吗?”江暮说。

  江宵硬邦邦道:“我站着挺好。”

  江暮打量着江宵全然一副戒备紧张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我真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如果做了,你也可以打我,我不反抗,好不好?”

  江宵:“……”

  气氛似乎变得有点古怪,仿佛变成了情侣吵架,而他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江宵只得在江暮的指引下坐在沙发上,身后还有个很舒服的靠垫。

  论心细,江暮几乎可以跟闻序并列第一。

  但他显然没有闻序情绪稳定,起码闻序不会莫名其妙就扑过来亲他。

  江暮那边则响起的声音,江宵听了会,警惕道:“你在做什么?”

  “文件掉了一地,我总得捡起来吧。”江暮面不改色,将厚厚一沓照片拾起整理好,放在桌上,随后坐在江宵对面的椅子,好整以暇道,“说吧。”

  “是这样,一小时前,侍者说他看到……”

  江宵斟字酌句,尽量不要说出关键信息,最好还能让江暮主动露出点破绽,这么一来,语速便变慢了。

  说着说着,江宵总感觉似乎有一种被强烈注视着的感觉,皱眉道:“你在听吗?”

  “听着呢,你继续说。”

  江宵的预感没有错,江暮的视线始终黏着他,一秒钟也没有离开过。

  江暮深深地、深深地望着江宵,近乎痴迷地望着他,看他蓬松乱翘,在灯光下泛起金色的发丝,被亲得微肿的嘴唇,被高领毛衣挡得只能看到一截纤瘦的脖颈,都是跟照片全然不同的鲜活。

  尽管到现在为止,江宵也没有对他笑过一次。

  跟他分别的这几年,江宵似乎过得很好,他的大学生活丰富多彩,身边朋友多得数不过来,不知道那些朋友里,有没有跟他一样,被江宵“青睐”的人?

  每每思及这件事情,心脏就仿佛被毒蛇灌进毒液,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血液中都流淌着嫉妒的酸汁。

  怎么可能会没有?

  没有江暮,也会有张暮,李暮,他对于江宵来说,永远不可能是唯一的那个人。

  除非……

  “……那个人是你吗?”江宵总算把话说完了,并且已经预测了江暮接下来的反应。

  他也许会找其他借口,比如当时正在开网络会议,有不在场证明,抑或是并未出过房,不清楚侍者在说什么。

  毕竟,如果真是江暮策划筹谋,杀了秦关,他也早就会知道,门口的摄像头是坏的,他不会留下任何有效信息。

  江宵要找的,就是他言语当中的破绽。

  然而江宵没有料到,江暮居然没有否认的意思,他沉思片刻,说:“那个人的确是我。”

  江宵接下来准备好的诸如“你在狡辩”这类的话这一刻全都派不上用场,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半晌,吐出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知道我妈要嫁给你爸的那一天,你跟我打电话说要分手,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江暮语气平静,“我给你发短信打电话,消息石沉大海,你把我拉黑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知道我们要成一家人了,你连夜从家里搬出来,说只要我们进来,你就永远不会再回家,你连江叔叔的电话也不接,让我还能怎么办?”

  “宵宵,你不想见我,我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门口侍者已经冷得开始跺脚,其他两人却像刻在原地的雕塑,谁都不动,也不说话。

  死寂般的压迫感缓慢下沉。

  侍者实在是不想在这种氛围里站着了,弱弱道:“我现在能走了吗?”

  没人回答。

  侍者:“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您找我。”

  “备一辆车。”闻序说,“等会我要带江宵走。”

  “走?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侍者诧异道,“雪这么大,没有司机敢走这种路的,更何况这两侧都是山,万一雪崩就糟了。”

  闻序:“山下有一条小道,从那里走。”

  “但那边最近在修路,没法通过。”侍者说道,“哎,出了这种事情,我也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谁都走不了,只希望你们能赶快抓到凶手。”

  闻序的脸色犹如冰封雕像般沉冷,侍者见他们不再说话,说了句“墙上蜡烛应该不会灭,如果灭了可以拿旁边打火机重新点上”,就颤抖着离开了。

  薄西亭目光微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说:“是你杀的人。”

  语气笃定。

  一般人被突然指控杀人,恐怕第一反应都会先洗清嫌疑,但闻序只是沉默着,仿佛他的耐心与注意力都已经被一墙之隔的江宵带走了,令他有些心不在焉。

  “与其胡乱指认,不如再仔细找找证据。”闻序抬手按了下脖颈,“现在你的嫌疑,应该比我要重吧。”

  闻序始终没有对这桩杀人案发表什么意见,但当他开口时,便是一番逻辑缜密的推论:

  “假设应惟竹所说是真,他跟宵宵没有作案时间,房间内只剩你我,而当时你的站位比我更靠近储物间,如果我离开,你应当会有所察觉,不是吗?”

  “但我并不觉得你是凶手,因为你跟秦关,应该见面不多吧。你有什么杀他的理由?”闻序又说,“但推到这里,一切都成了死胡同,除非宵宵跟应惟竹撒了谎,还有一种可能……”

  “是江暮杀的人。”

  “江暮又有什么理由,非要杀秦关不可。”薄西亭再次开口,眼神锐利,“我不觉得是他。”

  “也许,他想杀的另有其人。”闻序的话里似乎暗藏深意,道,“宵宵的这位哥哥,可不简单。”

  “什么意思。”薄西亭眼中带着冷色。

  “你跟江暮倒是长得有点像。”闻序说。

  果不其然,薄西亭的面色微变,撩起眼皮,犹如刀片般锐利的眼神刮过闻序的脸,面无表情地扯动嘴角:“是吗。”

  “我不知道你跟宵宵曾经是什么关系,不过,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闻序说,“否则,你会后悔的。”

  薄西亭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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