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季雾远远就看到江宵从一辆极为灼眼的跑车上下来,随后还跟车主说了几句,两人气氛十分融洽,而那人他也认识,是江宵的前男友。

  原先不知道,但自从法庭旁听后,所有人都知道江宵有个曾经感情甜蜜的男友。

  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季雾并未追问,给江宵留足了余地,只是漆黑眼睛扫过挡得格外严实的江宵,身上的外套也是陌生的,看着像留宿后顺便借了别人一件衣服:“真没事吗?那就好。”

  今天没出太阳,是个阴天,风一吹更是冷飕飕的。江宵说:“季医生,外面冷,进去坐会吧。”

  季雾摇头,道:“等会还有台手术,得赶回去了。”

  江宵一怔,没想到季雾这么忙,大冬天的还在外面等他,眼看季雾就要离开,他忙道:“季医生,吃早餐了吗?赶得及就吃点再走吧。”

  他实在想弥补点什么。

  季雾看上去有些犹豫,在江宵的再三请求下,还是答应下来了。

  公司在福利待遇这块向来不苛待员工,配备有专门的食堂,现在正是早餐时间,员工热热闹闹地吃着饭,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江宵脱了羽绒服,季雾抬眼道:“围巾不摘掉吗?”

  江宵:“不了……我有点冷。”

  实际上是周流那个狗东西,把他脖子啃的没一块好肉,他家也没有高领毛衣,江宵只得先拿围巾遮挡。

  季雾没说什么,只让江宵去找座位,他拿江宵的卡打饭去了。

  江宵左右看看,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终于让他找到个角落,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儿吃饭,旁边都没有人。

  刚走过去,江宵看清那人,忍不住怔了一下,随后坐在他对面。

  “这里有人。”贺忱头也不抬道,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见对面的人迟迟不走,抬起头,正要重复

  “真有人吗?”江宵笑道,“那我就走了。”

  贺忱怔怔地看着江宵,像是压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又看到他戴着陌生样式的围巾,半晌,才摘掉耳机,缓缓道:“我胡说的。”

  江宵一脸欣慰看着贺忱:“可以啊,现在这形象挺好,很帅嘛,不过,在公司没交到朋友吗?一个人吃也太寂寞了。”

  贺忱看了看江宵,又垂下眼,说:“没人愿意跟我一起。”

  那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那,之后如果找不到人,我可以跟你一起吃早餐。”江宵觉得他该照顾下贺忱,毕竟是周流的家人,而且小小年纪就孤身来到陌生城市,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人管,万一跟周流一样,精神出现问题可怎么办?

  没想到有意外惊喜,贺忱眼中现出一抹笑意:“好啊。”

  “哐当”一声,餐盘被人不轻不重地放下,季雾在江宵身旁坐下:“你朋友么。”

  江宵说:“嗯,朋友弟弟。”君羊68⒋㈧⒏51⒌㈥

  季雾漫不经心地听着,笑道:“那是该照顾照顾。”

  热豆浆插上吸管,季雾递给江宵:“先喝两口再吃东西。”

  随后又给江宵拆餐具剥鸡蛋,在医院时季雾对他的照顾也是这么无微不至,但在对面“朋友弟弟”的注视下,江宵有点不好意思:“季医生,不用管我。”

  “你身上还带着伤,”季雾冲江宵眨眨眼,笑着说,“还是我照顾你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雾前半句话似乎带着重音。想到自己不知道怎么痊愈的伤口,江宵不由得动作一僵。

  季雾跟江宵你一言我一语,贺忱完全插不上话,脸色逐渐冰冷。

  正聊着,贺忱端起餐盘,跟江宵说他吃好了,转身离开,背影里还带着点不高兴的劲儿。

  江宵只觉莫名其妙。

  谁惹他了?

  “今晚有空吗?”季雾的声音将江宵拉回现实,“安监控的人只有晚上在。”

  “……行。”江宵道。

  “对了,”江宵忽然想到件事,“眼睛变蓝,会是因为什么呢?”

  “眼白变蓝,可能是贫血或是缺铁。”季雾看向江宵的眼睛,江宵忙道,“不是我,是我的朋友。而且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是……眼睛里闪过一抹蓝光,还有黑眼珠藏着深蓝色之类的。”

  季医生思索片刻,给出一个答案:“机器人?”

  “……”

  这答案虽然荒谬,江宵曾经也想过,但实在太离谱了!

  而且他已经亲身感受过,周流……不可能是机器人。

  季雾:“也有可能是某种罕见型疾病。”

  江宵提出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或者是各种药吃多了,产生了排异反应?”

  季雾:“不好说,你可以观察下,看他通常在什么时候眼睛会变蓝,并且还要看他当时的身体状况,是否感到头晕眼花之类,不过,最好还是带他去看医生。”

  正聊着,季雾接到电话,他应了几声,回头对江宵说:“我先走了。”

  “等等,季医生,那中午出去吃吗?”见季雾转身就要走,江宵叫住他,“我请你。”

  季雾一愣,道:“今天有几台大手术,恐怕要忙到傍晚了。”

  江宵点点头,示意没关系,下次再说。

  江宵已经得到了重要情报

  季雾一整天都没时间,也就代表,他可以尽情探索那个带锁的房间,不用担心季雾突然像鬼一样地出现了。

  江宵看过,季雾家里并没有装监控,就算装了也没关系,季雾没时间管他,倘若他真在房间里找到了陆蔺行的尸体,他留了后手。

  虽然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

  陆威肇事逃逸案今日审理。

  “司律师,你已经决定,跟陆家作对了,是吗?”陆夫人截住司凛的路,旁边是脸色泛白的陆威。

  “我站在事实一方。”司凛淡淡道,“如果你想歪曲事实,我不能阻止。”

  “事实?难道你以为我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陆夫人冷笑着,面上妆容厚重,遮盖住了原本苍白无光的面容,梳着优雅的鬓发,发簪插过头发,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她直直盯着司凛双眼,“不过就是些儿女私情的事情罢了。原本我以为你是看不惯陆家,现在看来,你只是喜欢那个姓江的,才会愿意这么帮他,我说得没错吧,司律师?”

  听到这一长段话,司凛面色毫无波动,甚至更为沉敛:“开庭时间快到了,如果没有其他话想说,请让开。”

  “江宵就是个狐狸精!”旁边陆威恨恨道,“你们一个二个,究竟都喜欢他什么?我看,该不会是在大哥还活着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暗度陈仓了吧?”

  “就算你这么帮他,你觉得他就会喜欢你吗?他身边有那么多男人,但他只喜欢钱而已!你等着吧,不论你为他做多少事,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最后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陆威的话没有对司凛造成丝毫影响,没人看得到他眼中的情绪,这位年少有为的名律师,眼底总藏着连陆夫人都看不明白的情绪,甚至于让她感到惧怕。

  这起肇事案先前因为迟迟找不到犯人,已经宣布结束,结果现在再次被人提起,司凛既然敢这么做,就代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当时那件事情当然不是毫无线索,路口监控全都被他们销毁了,过去这么久,按理来说这些证据早已湮灭,可谁知道司凛会不会掌握了他们不知道的证据?

  司凛是律师界的不败神话,这当然只是戏说,但提起司凛,就连经验老道的律师都是一副称赞模样,听说要跟他打官司,绝大多数律师都摇头,不想接这个棘手的案子。

  现在陷入困难处境的人,反倒成了陆夫人。

  陆夫人看了眼陆威,低声道:“你再好好回忆回忆,当时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陆威:“我真不记得了……那天我喝太多,就听到有个尖叫声……尖叫?”

  那一霎那,他浑身犹如被雷劈,只不断喃喃:“当时有个女的,她看到了!”

  陆夫人得到答案,脸色阴沉下去,不出所料,司凛就是找到了目击证人,就算他们再怎么辩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司律师,你应当知道,陆威是我的亲侄子,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被人诬陷。”陆夫人说,“做事留一线,对你我都好。如果你愿意退出,我可以不再追究江宵的事情,倘若你再这么继续下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面对陆夫人赤|裸裸的威胁,司凛只回了四个字。

  “不劳费心。”

  这场案子以司凛的胜利划上句号,陆威入狱,被人带走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夫人救我!”

  陆夫人简直要咬碎了牙,抱着陆威安慰他,低声道:“小威,不要急,在里面安分呆着,姑姑很快会把你救出来,千万等着姑姑。”

  不过是想要夺回遗产,却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陆夫人恨不得将江宵这个罪魁祸首撕成碎片,而在这时,司凛低声跟旁边人说了两句,转而走向陆夫人。

  陆夫人满心怨怼,却被司凛的下一句话惊得险些丢了三魂六魄:

  “陆夫人,陆威是你的亲儿子,对么?”

  陆夫人当下面色惨白如纸,若不是妆容盖住原本肤色,恐怕早就已经被看穿了,她死死盯着司凛,声音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刀砍了他:

  “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陆威是我的侄子,仅此而已!”

  周围人已经陆陆续续走了,而这房间里空空荡荡,司凛的声音并不高,语气可以说是念教科书般的冷漠,却如同惊雷在耳畔轰然炸开:

  “在你当上‘陆夫人’的这段期间,你有了身孕,在医院里‘流产’,一旦孩子出世,你出轨的事实就会暴露。”

  “陆家家主意外死亡,这件事情,你同样脱不了干系。”司凛吐出一句又一句早已被掩盖的血淋淋的事实,“但你没想到,陆蔺行掌权,你依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于是,你的下一个目标,变成了陆蔺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夫人瞪着司凛,仿佛在看一个魔鬼,她声调控制不住地尖锐,仿佛要戳穿耳膜般,“他们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猛然扑向司凛,手中寒光一闪

  那一瞬间她将自己的发簪拔下来,狠狠刺向司凛,只听“哗啦”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扯声后,发簪自司凛的侧脸至肩膀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笑声,像是人被逼到极端时发出无比人的笑声,被司凛猛然推开,嘴上说:“你没有证据!都不过无稽之谈罢了,做好准备吧,下一个,就是江宵了。”

  她像是端着古怪气息的巫婆,盯着司凛,语气却忽然轻柔下来,道:“我知道这滋味,报复别人,自然是选最心爱的东西了。”

  “我的陆威进了监狱,你也绝不会好过。”陆夫人微笑起来,“等着吧,司律师,在你查明一切之前,我会让你先体会到下地狱的滋味,该有多痛苦。”

  司明煜已经在车上等很久了,甚至打了盘游戏,司凛姗姗来迟,坐下来也不说话,叫他把车内隔板拉上去。

  深冷的纯黑大衣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锐利,司明煜早已见惯了这幅姿态,将手机一丢,道:“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今天这场这么精彩,怎么不叫江宵来看?真是可惜。”

  司明煜被司凛困在B市,每每想跑回去,就被司凛硬拽回来,而江宵也忙得很,他的消息隔三差五才回一次,司明煜又要假装矜持,等的都快冒烟了。

  原本以为今天江宵会出现,他才去旁听,结果江宵看上去压根不知道这事。

  司凛闭目养神,片刻后,道:“陆蔺行的死,跟陆夫人有关。”

  “那又怎么样?”司明煜不解。

  “陆夫人之所以嫁进来,就是为了夺取大权,为此,她会把眼中钉一个接一个干掉,陆家家主,陆蔺行,你觉得,”司凛睁开眼睛,看向司明煜,“下一个被杀的,会是谁?”

  他一转过脸,侧脸处一道触目惊心,仍在渗血的伤痕显露在司明煜眼前,而他本人则仿佛毫无感觉般,冷冷盯着司明煜。

  司明煜看到那处伤时愣了愣,随后竟也没有丝毫慌乱,面色变得严肃了些,道:“她想对江宵下手?”

  司家是皇室血统,他们在国外是权贵的象征,在国内虽然低调,但威力尤盛,非一般人能够招惹。司家的孩子则接受着更为原始且残酷的教育方式。因此,在某些事情上,他们有着比常人更为强大的心脏,与更为沉着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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