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我不是跟你商量,难道听不懂人话吗?”陆末行瞥她一眼,这回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字道,“陆蔺行的位置,之后就是我的了。”

  “不行,这绝不可能!”陆夫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更何况还是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人一时间情绪难以控制,碍于白律师在场,她才强行按捺住那口气,道,“白律师,这应该不合规矩吧?”

  白律师不紧不缓,道:“陆末行先生是纯正的陆家人,身上流着家主的血。按照规矩,这是可以的。”

  陆夫人简直要气晕过去:“可,可他不是已经脱离陆家生活了么?哪有资格管理陆氏?”

  “那也比你身边那些杂种要来的强吧?”陆末行懒洋洋道,“还是说,你打算让你那个已经进监狱的侄子来掌管陆氏?”

  原本陆末行只是嘲讽,不料却正好戳中陆夫人最心虚的部分,她当即抓起一个玻璃杯,狠狠飞向陆末行。

  “嗖”地一声,在陆夫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玻璃杯被陆末行稳稳接住,稳稳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却让陆夫人无端瑟缩了下。

  “后妈火气有点大啊。”陆末行笑了笑,道,“回头吃点降火药吧,或者别的什么药,别把自己吃死了就行。”

  这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却让陆夫人脸色血色尽退,陆末行观察到这点,不禁微眯起了眼睛。

  ……提到药,反应这么大?

  看来这位陆夫人,也藏着秘密啊。

  确实。

  按照血缘来说,陆末行的确是最有资格继承陆氏的人,可陆夫人怎么甘心把近在眼前的财富拱手让人?她的手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沙发垫里了,冷冷道:“你这么做,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不怕人笑话吗?”

  陆末行稀奇道:“这句话说的是我吗?我看另有其人才对。”

  “白律师,您先走吧。”陆夫人冷淡道。

  白律师朝二人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陆氏不能给你。”陆夫人说,“你想要钱?还是房子?”

  陆末行不知从哪儿捡起一块碎片,也不怕被刺破手,在指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闻言嗤笑一声。

  “我不缺那些东西。”

  “你玩不赢我,别想把你手里那些人塞进陆氏,也别想动江宵。”陆末行缓缓道,“江宵已经把股权全都给我了,现在我是陆氏最大的股东,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陆夫人只觉眼前一黑,被气得简直呼吸不上来。

  股份!股份居然落到了陆末行的手里!要是在江宵手里那还好办,可这次兜兜转转,居然到了个无法掌控的陆家人手里,哪怕是陆夫人也毫无办法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着陆末行,倘若眼神是刀片,恐怕早就已经下手千万次了。

  陆末行起身,指间捏着那片薄且锐利的瓷器碎片,随手一挥,朝着陆夫人飞来,陆夫人一悚,浑身血液仿佛都冻僵了,而那碎片则将胳膊划破了一道伤。

  “这是回礼。”陆末行整理了下袖口褶皱,彬彬有礼道,“我呢,自小没接受过什么高等教育,不知道‘文明’这两个字怎么写。如果有人惹我,我都会回敬回去,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陆蔺行葬礼的时候再通知我吧。”陆末行踏出房门前,似乎又想起件事,脚步一顿,嘴唇微微一挑,道,“我结婚那天,会记得给后妈发请柬的。”

  陆夫人跟活见鬼似的看他离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她知道了。

  江宵跟陆蔺行的“亲密照”,哪个人根本就不是陆蔺行,而是陆蔺行的弟弟,陆末行!

  居然被一群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陆夫人眼中怨毒之色闪过,她非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出门后,陆末行的心情极是愉悦,路过一家花店,还让人给他挑了一束玫瑰花,那花还沾着露水,看上去娇艳欲滴,他极为风骚地插进胸前口袋里,开车朝陆氏去了。

  今天一大早,陆末行就收到了江宵发来的聘用合同。

  这合同要是别人发的,现在早就被他丢进碎纸机里了。笑话,谁敢雇他,付得起工资吗?

  陆末行现在的身价,已经到了个令人望尘莫及的数字。

  但这是江宵签的字,看着怎么就这么让人身心愉悦呢,就算不给钱,白给他打工,好像也不错。

  至于工资么,可以用其他东西抵债。

  陆末行一路浮想联翩,进到公司,前台显然已经接到指令了,冲他喊了声“小陆总”。

  陆末行听到这称呼,诧异道:“我为什么是‘小陆总’?”

  “江总说的,因为您比陆总小,这么叫好区分。”

  陆末行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

  好你个江宵……我哪里比陆蔺行小了?

  当即拿上前台给他的门卡,直直朝总裁办去找江宵的麻烦了。

  结果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摆着陆末行发回来的聘用合同,以及一个崭新的工位牌。

  陆末行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继而坐在老板椅上,一条长腿支着地转来转去,坐在陆蔺行的位置上,看陆蔺行看过的风景,就是缺点陆蔺行享受过的服务。

  他的秘书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陆末行拿起手机,给江宵打电话,没打通。

  大白天的不上班,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陆末行等了等,也不见江宵给他回电话,总不能是回家了吧。想到这个,陆末行起身下楼,他之前让人给他查监控,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一想到江宵曾经被陌生男人……陆末行拳头硬了。

  等他找到那个“小偷”,非得把人揍得哭爹喊娘,叫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陆末行赶到小区时,保安看到他,一脸恐惧:“你是……陆先生?可新闻上说你已经死了……!”

  陆末行这回没戴墨镜,难怪会被认错。他说:“我是陆蔺行的弟弟,跟他长得像罢了。”

  那保安看过身份证,点点头,道:“进小区需要住户的同意,你打电话吧。”

  陆末行:“……”

  陆末行只得给江宵打电话,这回对方秒接:“你吓死我了!什么事?”

  陆末行听着电话那头江宵声音不太对,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带着些急促喘息,听着根本不像在做正经事的样子,甚至把他给听硬了。

  陆末行沉声道:“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江宵:“出去办事,怎么了?”

  陆末行听江宵声音逐渐恢复正常,才道:“我正要给你查那小偷的下落,保安不让我进。”

  江宵让他把手机给保安,随后陆末行才被放行。

  “小偷找到了吗?”江宵问。

  陆末行:“没,我等会再进你家看看。”

  江宵:“密码是……”

  “记得。”陆末行说完,把电话挂了,找那人专心查监控去了,结果监控是查了,那天根本就没有人出入江宵家附近,只有小区居民。

  陆末行不信邪,逐帧观看,结果确实没有人。

  总不能一直藏在江宵家里的某个角落吧?叫人恶心的偷窥狂!陆末行决定把江宵家里翻个底朝天,他还不信找不到对方曾经出现在房子里的线索了。

  “滴”地一声,房门打开,陆末行走进去,江宵家仍旧是走之前的那副模样,看来他那之后就没回来过……不对,那他这几天都住在哪儿?

  陆末行刚想到这个问题,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直觉促使他看也不看,随手抄起桌上花瓶,狠劲朝后一砸

  什么也没碰到。

  陆末行这回是下死手的,被他砸到,轻则晕倒,重则脑症荡,但似乎是他太过疑神疑鬼。陆末行手持花瓶,轻手轻脚朝着主卧走去,手指悄然用力。

  那小偷就是在这里跟江宵……

  刚进去,那股阴冷劲儿更甚,像是身处冰窖。

  不对劲。

  空调自始至终都是开着的,室内应当是最佳温度,卧室里怎么冷飕飕的?

  陆末行想着,往卧室床前走去,正要看看床板下会不会有恶心的偷窥狂,忽然神经一绷,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强烈危机感窜上大脑

  还未等他回头,只觉后脑勺被人重重一敲,顿时人事不知。

  不多时,他的手机屏幕一亮,开始震动,然而始终无人接听,一分钟后,电话自动挂断,屏幕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陆末行打来电话时,江宵正站在那扇带锁的门前,听到电话铃,差点吓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江宵只觉得屋子里安静得过头,就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扑通,扑通。

  这扇门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倘若陆蔺行真在里面,他又该怎么办?

  如果被季雾发现,他用那种奇异的方法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再把陆蔺行的尸体挪到其他地方,他又该怎么办?

  这也许是唯一的线索了。

  或许他该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更何况,季晏礼带他到这里来,难道就没可能是陷阱吗?这两个兄弟,恐怕已经是一伙了。

  轻易踏出这一步,很可能会变成上次那样,猝不及防被季雾抓住。

  江宵静静地站了几分钟,转身离开。

  也许他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人自角落阴影里走出来,望着江宵离去的身影,唇角微微挑了一下。

  还挺聪明……没上钩啊。

  江宵给陆末行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有点不放心,万一真遇到那小偷了怎么办?

  他急匆匆往回赶,回到家里,发现放在茶几上的花瓶不见了。

  不是吧,又来?

  江宵确定,那是他回家路上买的花瓶,一个十块一对十五,根本不是什么有市无价的古董,这小偷未免太饥不择食,怎么什么都偷啊?

  江宵抄起另一个花瓶,四处打量。

  房间里静悄悄的,甚至比季雾家里还要再静上几分,搬出去当鬼屋都够格了,空调徐徐朝外吹着冷气,吹得江宵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他挨个房间找了,都没看到陆末行,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房门紧闭着,江宵小心翼翼拉开一条缝,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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