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贺忱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宵说:“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你已经承认了吗?”

  贺忱呼出一口气,从刚才开始被江宵猝不及防打乱的节奏,正重新回到他身上,他也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过。”

  “无论谁是直男,我都不想把他投出去。”江宵目光清明澄澈,认真道:“如果卧底被投出去,他会死的。所有投他的人,都将成为刽子手。”

  贺忱沉吟片刻,反问:“你认为司凛的死跟节目组有关系?”

  “对方想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这正说明不是节目组下的手。”江宵说,“如果是节目组,他们不会杀错人。”

  “而且规则也说过了,只有卧底被投出去,他才会死。”江宵继续道,“但投票根本没有完成,怎么会提前就杀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投票对象?”

  贺忱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宵并不催他,只耐心地等他。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贺忱说,“来交换吧,你回答我的,我回答你的。这很公平。”

  “我的问题是,你是直男吗?”贺忱将江宵问过的话重新抛了回来。

  贺忱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伪装得还不够充分吗?更何况,如果他是卧底,他不可能知道这节目里还有第二个卧底!那么他问这句话的意图又是什么?

  所有思绪都在转瞬即逝间完成,江宵面色如常,笑道:“很抱歉,我不是,这节目里不是只有一个直男吗?”五八灵⑥死衣舞灵舞

  贺忱定定地望着江宵,最后缓缓道:“遗憾的是,我也不是。”

  “现在还撒谎,是不是不太公平?”江宵略微侧过头,看着贺忱。

  贺忱面色平静,只推了推鼻梁的镜框:“我觉得很公平。”

  江宵很沉得住气:“既然如此,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事吧。”

  “你对直播视频动过手脚了,你今天一定进过影音室,对吗?”江宵干脆利落地道,“飞镖是你拿走的,你想嫁祸给司明煜;飞镖上的毒,是由胡侈叶制成,而你恰好也有,至于射出飞镖的延时装置,也是你做的。”

  贺忱摇头:“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飞镖上的毒是胡侈叶吗?那么看来,凶手的确就在我、季晏礼跟陆末行之间。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既然你可以入侵密室的控制系统,一定也能黑进这里,更改视频对你来说,应当是轻而易举。”江宵说,“你是黑客,不是吗?”

  “黑客并不代表全能。”贺忱嘴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做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

  “隐藏文件夹吗?”贺忱若有所思,又朝江宵说,“那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只是一些影片罢了。如果我真是凶手,应当也不会将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而是会藏在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江宵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带我去你的房间,这样才好找到‘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贺忱失笑:“你真认为是我做的吗?”

  江宵:“不知道,但你真的很像直男,来,握个手?”

  贺忱:“……”

  贺忱摇摇头,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既然你想看,我带你过去。不过,季晏礼的嫌疑难道不比我更大吗?”

  “我没有任何要杀你或是司凛的动机,不是吗?”

  贺忱这句话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毕竟贺忱跟司凛完全没有交际,而贺忱跟江宵也只是主播跟粉丝的关系,不存在利益或情感纠葛。倘若有,江宵应该能够察觉得到。

  但看到贺忱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江宵心底突然生起一个长犄角的小恶魔。

  贺忱转身开门,忽然听江宵问:“那在这个节目里,你对谁比较有好感呢?”

  贺忱:“你。”

  江宵:“是想当男朋友的那种好感吗?”

  江宵这一记直球,打得贺忱都沉默了几秒,随后抬眼看向江宵,语气里带着些无奈笑意:“是啊。”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江宵像个采访记者,一本正经地问。

  贺忱想了想:“……我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似乎不需要理由?”

  “如果非要说,大概因为,你满足我对恋人的全部幻想。”

  贺忱的回答完全无懈可击,堪称完美答案。

  “但你不需要有负担,这个节目本身……”贺忱正说着,便见江宵跟了上来。

  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唔,既然不是直男,还喜欢我,那亲一下总行吧?”江宵说,“还是说你有洁癖,不能亲密接触什么的……?”

  贺忱身体一僵:“但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我觉得挺好。”江宵说,“现在亲一下正好能看看合不合适,合适的话,离开节目就能谈恋爱了,不是吗?”

  眼看江宵越靠越近,贺忱几乎快要石化了,甚至额头都开始冒汗:“可你看上去并不喜欢我。”

  江宵眨眨眼,与贺忱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贺忱后背贴着门,完全一副被强娶的可怜模样。江宵笑了笑,说:“如果你承认你是直男,我就不亲你,怎么样?”

  对于贺忱所说的话,江宵一个字都不相信。

  贺忱绝对是直男!同为直男,江宵都几乎要开始怜悯他了。只有直男才懂装gay的痛苦!更何况贺忱这种看上去完全掰不弯的类型,靠近一点感觉都快要昏厥过去了。

  那一瞬间,江宵感觉自己都快成土匪了。

  但如果贺忱打死都不说实话,江宵也不能硬逼,只是做个样子,再过几秒就若无其事地退回去好了。

  江宵这么想着,忽然听贺忱说:“真的很想让我吻你吗?”

  江宵一愣:“嗯?”

  那一瞬间,江宵似乎透过黑框镜片看到贺忱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但还未等他反应,贺忱却是一手扶住江宵后脑勺,侧过脸低头亲了上来。

  江宵:“!”

  这个接吻姿势如果放在大屏幕上拍倒是非常唯美的一幕,但江宵心下只有一片悚然。

  不是吧!!

  他居然把贺忱都逼到这份上了?直男硬装gay,当gay都不承认啊!!!

  贺忱虽然行事来势汹汹,然而吻却十分温柔,甚至也并未深入,最多只亲到舌尖,只是如同刚谈恋爱时的青年那般小心而轻柔,反倒产生了些许不合时宜的暧昧。

  贺忱这个吻足足亲了五分钟,之后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二人,江宵仿佛惊醒般望向贺忱,贺忱则除了呼吸略有些急促,耳根也有些泛红之外,看上去一切正常。

  贺忱:“……”

  江宵:“……”

  贺忱:“失礼了。”

  江宵震惊:“你”

  “咚咚咚!”敲门声显得急促而不耐烦,贺忱转身开门,门口是一脸狐疑的陆末行。

  “你俩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不出来。”

  陆末行亲眼看着江宵把贺忱拉进屋,随着时间推移,陆总心中的醋意简直可以淹没一整个小宇宙,足足半个小时!这两人在里面干嘛呢!

  贺忱冷静道:“谈点事情,陆总着急用储物间吗?”

  陆末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两人视线似乎经过一番无言交锋,随后江宵抱着个大盒子吃力地走出来,盒子很高,正好能挡住脸。

  “这是什么?”陆末行怀疑地问。

  “乐高。”江宵说,“晚上失眠的时候正好能拼着玩。”

  陆末行:“……”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江宵说,随后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现场。

  留下陆末行跟贺忱两人。

  陆末行:“你对他做什么了?”

  贺忱:“应该说,他对我做什么了。”

  陆末行:“?”

  贺忱只不说话,片刻后,见陆末行无话可说,便冲他点点头,径直回屋。

  江宵飞速回屋,放下乐高盒子,总算能够长舒一口气了。他只觉得脸上热得快烧起来了。

  头一回跟别人接这么久的吻,而且他完全被亲傻了,完了啊!他居然被另一个直男亲到完全没有反击之力,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江宵不住锤床,扼腕叹息。

  凭什么!再怎么说,他也应该比贺忱有经验啊,这家伙平时一碰就宕机,这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难道是他逼得太过,把人搞变态了?

  大脑凌乱了片刻,江宵冷静下来。

  ……所以贺忱究竟是不是直男?他突然间不太确定了。

  第76章 chapter 76

  正郁闷着,江宵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点开一看,已经到发心动短信的时间了。

  陆陆续续收到四条短信,这些人居然又全都发给他了?江宵开始新一轮的猜猜乐环节:

  第一条短信内容是: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别忘了。

  不用想,这条肯定是陆末行发的。

  第二条短信:

  哥哥,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以后会乖的。

  这是司明煜发的。这小子晚上一直没出来,难道真是在闭门思过?江宵的气到现在差不多消下去了。

  但再一想,司明煜看上去天真无邪的,结果默不作声就给所有人下毒,绝对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而且他说,他没有给江宵下毒,这句话,江宵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第三条短信:

  你相信宿命吗?

  这条短信看上去颇有哲理,按照排除法,像是季晏礼发的。可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江宵完全不理解,只得接着看第四条,内容只有短短三个字。

  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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