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达尤沙一双小腿胡乱踢腾,张牙舞爪地抓着丹莫的头发,可丹莫本身就是一个很出色的武士,力气远比达尤沙一个女人要大的多,他双手箍住达尤沙的腰,从她背后往她的脖子,耳朵上吻去。
达尤沙不管怎么挣扎都挣不脱一那双大手,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有力量的女人,至少在和鼠区的流氓们打架的时候从来没输过,艾德惹她生气的时候也是她胜得时候多,现在她终于知道那些都是艾德在让着她。
她终究是个女人,她喊的嗓子都哑了,心中充满了恐惧,满是悔恨的泪水不由自主从眼角淌下。“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艾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丹莫听到艾德两个字,反而哈哈一笑,喘息着,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重,达尤沙就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贴着自己后面的腰腹处,吓得她身体登时就软了,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
“啊.。”
丹莫听到这声惨叫更加兴奋了,“原来你早就和那个血曼陀罗余孽有一腿,这样正好,呼呼.。。等我上完了你,把你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母狗一样,呼.。再放到他面前,那个余孽会是什么表情呢?想想都兴奋呀.。哈哈.。哈哈哈.”
他发了疯一样,一手掐着达尤沙的秀美脖子,另一只手一把撕开她的麻布裙,达尤沙再次尖叫一声,由于脖子被掐住,只发出一声咯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
她溢满泪水,她悔恨无边,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丹莫的禽兽程度,想到自己将被这个表面英俊心里歹毒的男人凌辱,她死的心都有了,视线越来越模糊,被掐住的喉咙只能本能地往外呼气,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达尤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这样死了吧,总好过被这个禽兽凌辱,总好过用肮脏的身体去面对他..只是好不甘心,没有再见他一面。
丹莫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哈哈狂笑一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去大半,露出那具肤色健康的少女身体,那平坦的小蛮腰充满爆发力,那双修长而健美的大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对丰满结实充满弹性的胸部因为丹莫粗暴的动作在空中一颤一颤的。
丹莫眼中闪过惊叹,占有,暴虐,却忘了自己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美丽的少女就要香消玉殒,他迫不及待地脱去上衣,就要掏出罪恶之源。
这时候骑士努兰再次打扰了丹莫皇子的好事。
“报告皇子殿下。”他单膝跪下,眼睛却偷偷上抬,看了一眼浑身抽搐的达尤沙,不由咽了口口水,好美的一个女人,这要是压在身下,那种弹性和触感.。。
丹莫眼中凶光一闪,“又有什么事?”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呼呼地喘着粗气,一把将半裸的达尤沙扔到床上,达尤沙瘫软在床上双手抱着喉咙,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咳嗽,大口喘着粗气,终于能够自由地呼吸了。
努兰被丹莫眼中的杀气吓得再一次咽了口唾沫,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殿下,陛下正在金王座大厅里面等你,似乎是前线的事情.。。”
“哦?”丹莫眼睛一转,迟疑了一下,忽然喜上眉梢,“难道父皇要让我领兵和大哥一起作战?有了军权就等于在争夺皇位中多了一臂!”
他立刻眉飞色舞起来,连被打饶了好事也顾不得发怒了,穿上皇室袍子,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床上大口喘气的达尤沙,嘴角闪过一丝淫邪的微笑。
“将她关到大牢里,给我好好调教她,晚上我就去临幸这匹小野马,呵呵。”
“是!”努兰眼中淫光一闪,舔舔嘴唇,忽觉得背后被达尤沙打的那一棍更疼了,“小妞儿,今天就让你将我的后背舔个遍.”
丹莫走到门口,又仿佛想起什么来,回头对努兰说道,“还有,不许碰她的身子,她的处女身是我的!”
“是,尊敬的殿下。”
努兰高大的身影将刚刚恢复一丝力气的达尤沙拦腰抱起,达尤沙尖叫着抓挠他的身体,可努兰一身重甲,反而将达尤沙的指甲都划破,鲜红的血液在他黑色的铠甲上留下一条条血色的线条。
努兰一拳击在她后脑处,将她打晕了过去。
..。
君临城最阴暗恐怖的地方不是乱葬洼地,不是处决犯人的‘死亡路口’,而是君临皇宫中的地牢。
君临的地牢被称为‘小地狱’,里面的冤魂不计其数,要不是皇宫有‘蓝塔’这样的存在和一匹圣光法师镇压,地牢中的冤魂早就冲出牢狱害人了,当年塔玛瑞尔帝国刚刚建立时,血曼陀罗的族人为了夺回君临城,将地牢中的冤魂全部释放出来,给烈阳皇帝的军队造成大量伤亡,后来提瑞斯法圣地的圣光魔导师来到君临彻底封印了地牢中的黑暗灵魂,才解决祸患。
地牢始建于四千年前苍雪女皇的时代,被用来关押从其他国家俘虏来的贵族,领主,甚至国王,后来在杰宙暴君统治时期,为了镇压反对他的领主和人民,杰宙。血曼陀罗将地牢大规模扩建,又发明了百种酷刑残害他的子民,为了满足他无穷的杀戮欲望,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着别人的惨叫和妃子交合,所以在他统治时期地牢中的冤魂暴涨。
艾德为了寻找优质的黑暗灵魂,潜入了皇宫西北角的地牢中,对于自己的那个暴虐的祖先艾德也是没有丝毫好感的,他崇拜家族中伟大的人,比如沧痕大帝,苍雪女皇,还有很多治世的皇帝,但不代表他可以原谅杰宙对整个国家和家族犯下的罪行。
杰宙是这片大地的罪人,何尝不是血曼陀罗家族的罪人!
守卫地牢的士兵不属于夜幕游骑兵的编制,而是一些犯过军法的士兵被罚过来看守阴森的地牢,毕竟没有人喜欢常年呆在诡异阴森的牢里每晚伴着奇怪的哭声和阴冷的感觉入睡。
看守地牢的守卫被称为‘苦役军’,这些苦役军在这里呆久了身上也带着一丝丝的阴暗气息,连感官都跟着迟钝起来。
两个相对坐着的苦役军面容呆滞,一个大约四五十岁,面色枯槁,头顶没有头发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只有四周一圈有几绺枯黄的头发,他对面坐着的那个则正好相反,一头乱蓬蓬的灰色头发,脸上胡子缭乱,将嘴和下巴都掩盖住了。
秃顶的小老头目光有些直,忽然干巴巴说了一句。
“那女孩儿很美。”
“的确很美。”对面的大胡子也一样的回答。
秃顶摇摇头,“可惜。”
大胡子也跟着摇摇头“可惜。”
“去拼一下?”秃顶忽然用询问的语气说道,眼睛里面竟然留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精光。对面的大胡子却摇头,“你的眼睛要瞎了,我们是苦役军”
“可惜。”秃顶再次干巴巴说道,摇曳的烛火忽然晃动了一下,将他们的影子变得更乱了,两个人却没有注意到那影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眨眼间就往地牢深处窜去。
地牢分为三层,第一层现在被用来关押一些犯人,第二层空着,因为太过阴森平时几乎没人去,第三层则被圣光魔导师封印,无法进入。
黑色的影子一直顺着摇曳的灯火来到地下第二层,才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停住,只见黑影忽然如同实质一样在地上缓缓流动,好像一滩黑色的沥青,从黑影中伸出一只手,然后一个人就从里面站了起来,艾德呼出一口气,“这一招还真好用。”
他左右看看,这第二层地牢果然阴森的很,不过对于即将成为堕落法师的艾德来说却不算什么,按理说堕落法师越阴森的地方不是越舒服吗?就像吸血鬼一族喜欢在潮湿的洞穴里一样。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看不清尽头,两侧都是废弃的监牢,有的里面还有一些奇怪锋利的刑具,其中有一间大的牢房,里面耸立着三根青铜柱,下面仿佛是火炉一样的装置,铜柱上有锁链,上面还挂着一具白花花的骸骨。
艾德越看越惊,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活活将人烤熟的酷刑‘炮烙’,杰宙暴君得意的发明,据说他曾经将一个反对自己的皇族活活烤死在上面。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阴风,将炮烙上面挂着的白骨被吹动左右摇摆,下颌居然咬动嘎嘎嘎地发出一阵敲击牙床的声音,空洞的眼窝正对着艾德的方向,好像对着他笑一样。
艾德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加快脚步向里面走去,越往里面走越阴森,刑具也越来越怪,有一种形状若同骡马,马鞍处却有一个满是锋利凸起的铁柱,有一种形状如同躺椅,上面却铺满了倒刺,倒刺是中空,末端连着下面的一根根管子,想必是用来放血的.。。
让艾德诧异的是第二层似乎并没有几个黑暗灵魂,唯一碰到的几个也都是没有意识的飘荡灵体,仅仅是死人体内的灵元素逸散在空气中不自觉的凝实,就像幻象一样浮在空中。
走到大约中间位置时,忽然艾德耳中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婉转凄厉。
他眼睛一亮,暗想难道是吟泣女鬼?不由加快了脚步。
可离得越近他心中越奇怪,怎么这声音有些耳熟,声音很甜糯,却因为伤心而显得柔弱,只听那声音有气无力,悲伤而凄迷,一声声的恳求着。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吧.。”
“不要过来!我再也不敢了..”
艾德带着疑惑向里面走去。他再次化成暗影,贴着墙根流窜而去。
一间阴暗森冷的监牢里面,墙上满是可疑的血迹,那个少女一声声绝望的哭泣,身体被绑成大字形,四肢被绳索吊起,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两腿劈开,双手也张开,将胸前颤动美好的春色暴露无疑,她全身只剩下一条短裤,光洁弹性的肌肤汗水流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头发凌乱,脑袋低垂着,不断摇着头,无助地恳求着。
“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过来。”
她面前站着三个骑士,一男两女,男的带着淫邪的冷笑,“你是不是很害怕?你是不是很后悔?是不是很意外?哈哈.哈哈哈.”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达尤沙的一颗乳房,用力地捏了一把,身后的两个女骑士一人说道,“努兰大哥,不要弄出痕迹,不然殿下会生气的。”
“放心吧,亲爱的静静,不会像对待你那样对待这匹小野马的。”他伸出舌头在达尤沙脸上舔舐着,嘿嘿笑道,“你不是很泼辣吗?我现在后背还在疼呢,过来,给我舔伤口。”
他脱下铠甲,后背上果然有一道红印,正是被达尤沙一棍子打中的地方。
达尤沙无力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当我走吧,我会报答你的.。。”
她现在心中除了恐惧就是绝望,还有浓浓的悔恨,要不是想活着见他最后一面,早就咬舌自杀了,阴森恐怖的监牢中只有一个凶恶粗暴的骑士,和两个为虎作伥一脸冷笑戏谑的女骑士。
达尤沙眼泪忍不住淌下,“艾德,你在哪里.。”想起那黑如夜晚的眸子,那如银河的黑发,她发出一声无限委屈的哭声。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的男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将你的尸骨放在地狱的火焰上炙烤,让你们都在燃烧地狱里面接受业火的焚烧.。”她用最后的力气怒喊。
“呦呵。”啪的一声,努兰给了她一个大嘴巴,然后有轻轻抚摸着达尤沙的脸颊。
“我们的小母狗落泪了,哎呦呦,真是我见犹怜呀.。你们说是不是。”他笑着问身后的女骑士,两个女骑士呵呵一笑,“人家还是处女嘛?当然会怕了?不过等她体会到了那种滋味就会求着你了,呵呵.呵呵呵。”
“对呀,放心吧,我不会侵犯你的,你是殿下的小母狗,我只是负责调教调教你,嗯.。你流泪的样子更好看了,不过我更想看到你下面流泪的样子。”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努兰耸耸肩膀,从身后的箱子里面拿出一条青色的小蛇,嘿嘿淫笑着,“如果将这个东西放到你的小内裤里,会怎么样呢?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