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一阵急响,一人已迈着莲花小步紧走进来,嘴里喊道:“让开让开,好烫啊!姐姐赶紧趁热喝了吧!”
蝶轩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房间,看到屋内两人的姿势,楞了一下,突然大叫一声,把药碗往桌上一放,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不停的揉搓,颦眉叫道:“烫死我啦!雀舞姐姐,你干嘛搂着傻宝啊?”
雀舞粉脸娇红,松开小宝坐直了身体,道:“没什么,我想起过世的弟弟,把小宝当成他了。”蝶轩也是知道雀舞身世的,闻言哦了一声,语气黯淡的说道:“姐姐,过去的不要再想了,等学好了功夫再去报仇也不晚啊,到时候蝶轩也要跟姐姐一起去!”
小宝赶紧点头说道:“我也陪姐姐一起去!”蝶轩不屑的笑道:“你这个傻子,连净水莲座的入门功夫都不会,去了也是个累赘!”小宝黯然低下了头,眼睛怔怔的看着脚下,自己确实不会武功,去了当真是拖累了大家了。
雀舞嗔道:“蝶轩,你怎么这么说小宝,师父说他身体不适应练武,所以才没有教他功夫,这也非他本意啊!”蝶轩看到小宝失落的样子,心下也是不忍,后悔自己一时口快,伤了他的心,赶忙跑过来拉起小宝的手说道:“傻宝,姐姐错了,不该这样说你。放心吧,你不会武功,跑的却比谁都快,说不定他日姐姐还要靠你来脱险呢!”
小宝这才笑了,他这一笑,雀舞和蝶轩竟似感觉到春天到来一般,叶绿花开,满室都明亮起来。蝶轩喃喃说道:“这傻小子,笑起来可真是好看!”雀舞捉狭的看着蝶轩,轻轻唤道:“蝶轩妹妹,你若喜欢,让小宝天天对着你笑。”
蝶轩还呆呆的看着小宝的笑脸,闻言应了一声,道:“好啊,看着他笑,什么烦恼都忘了…哎呀,雀舞姐姐,你胡说什么呢!哪个要天天看到这个傻子!快喝药!”雀舞掩口一笑,却也不再说话,乖乖的接过了蝶轩递过来的药碗。
碗还未近身,就已经闻到里面飘散的浓浓苦味。火草只在后山崖,茎红叶红,连根都是红色的,好像是一朵燃烧的火苗,因此而得名。
偏偏其种黑如炭粒,而且都散落在崖缝之中,极易难取。
这草种捣烂后清水煮沸喝下,可祛寒毒。虽不能根治雀舞的寒冰掌毒,也可压制毒发,缓解痛苦。以前柳如风凭借绝世身法采摘过几次,但毕竟是净水莲座所有弟子的师父,派内事物繁多,总不得抽身。小宝来了之后,虽不能习武,飞檐走壁却如履平地,取火草种的任务也就一力承担了下来。
这火草连山羚都不吃,只因味道奇苦无比,其种更是苦上加苦,常人难以下咽。雀舞因身体有恙,需要此物压制寒毒,只好硬着头皮服之,每次也如大刑加身,愁眉苦脸。
小宝看着雀舞端着药碗如同捧着一碗毒药,连眉头都紧锁起来,久久不敢凑到嘴边,赶忙从怀里掏出一颗火草,对着雀舞笑道:“姐姐,我先给你吃这个!”
蝶轩骂道:“你这个傻子!那药本来就苦不堪言,你还给七师姐捣乱!”小宝急道:“不是的!不是的!”说着从火草根上拔下一丝根须,递到蝶轩手上,道:“你尝尝。”
蝶轩摆手说道:“我才不吃,苦死了!”小宝更加着急,却又不懂言说,只好把那根须放进自己嘴巴,吧嗒了几下,脸上露出享受般的表情,口中说道:“好吃的!”
雀舞和蝶轩都有些惊异,小宝又捋下一须递给蝶轩,蝶轩迟疑的接过,慢慢放在嘴边,樱唇微微开启,一条粉红小蛇嗖的一下蹿了出来,在根须上轻轻一舔,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脸上更加惊奇,丁香小舌再次伸了出来,这次却比之刚才舔的久了,脸上也浮现出欢快的笑容,最后干脆把根须往檀口一送,嚼了两下对雀舞笑道:“姐姐,好甜啊!”
雀舞也接过小宝递过来的根须吃了一口,脸上却诧异的说道:“人人都知火草苦,却不知其根甜如蜜糖,小宝你是怎么知晓的?”小宝嘿嘿的笑道:“师父说,越苦的火草对姐姐的病越有用!”
蝶轩瞪大眼睛说道:“小宝,你不会是每次去找草种,都先把旁边的火草给尝一遍吧?”小宝愕然说道:“不尝过怎知哪根是最苦的?”
雀舞纤手一抖,眼睛怔怔的看着小宝,自己只知这药苦,可小宝为了找到最好的草种,冒着危险爬在山崖上把每根火草都尝了一遍,这种连山羚都不吃的苦草,小宝竟然不知吃了多少!
念至及此,雀舞的眼睛有些迷蒙了,手中的汤药也不觉得有什么苦了,端起碗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不只是自己的疗伤圣药,更是小宝的一片情意!
看着雀舞把药喝完,小宝开心的笑了,赶忙递上一绺根须,放进雀舞的檀口,看着她嚼了几下,紧张的说道:“甜嘛?”雀舞眼中一涩,抓着小宝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泪光盈盈却笑靥如花的说道:“甜!”
蝶轩的一双大眼睛也有些湿润了,对着小宝轻轻叹道:“傻宝,你还真是个傻宝啊!”
小宝的右手埋在雀舞的双峰之中,虽是隔着亵衣,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温热与坚实。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成熟女孩的身体,那种软中带硬的触觉让他的身体有些奇怪的感觉。身体的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生了一些变化,这让他很是不安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双腿之间涌去,这种感觉即便是搂着蔚儿爬树的时候也从未有过,似乎总有一股火要发泄出来,可又不得疏通,把那个地方禁锢的越来越硬,慢慢的竟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小包!好在雀舞和蝶轩眼睛虽然看着自己,却没有看到那个地方,否则真是羞愧欲死,以后再不敢见这二人了!
蝶轩却见小宝脸色越来越红,不由有些奇怪,走到窗边说道:“小宝,你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红?”说着伸出芊芊玉手,在小宝的额上一摸,嘴里叫道:“哇,怎么这么烫!”
雀舞一听,也吃了一惊,松开小宝的手,在小宝的脸上一摸,果然有些烫手,不由担忧的问道:“小宝,你是生病了吗?可是为了姐姐,在崖上受了风寒?”
小宝有苦说不出,也不懂怎么说,身体的异样让他也感觉措手不及,只知道这事丢人,不能让别人知晓,正拼命压制,额上脸上被两只嫩滑的手掌一拂,更是难忍心中绮念,真可谓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