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陈祭拍拍他的肩,“en~heng~”

  烤鱼的时候,肃成闻把外套脱了,莫为群忽感不妙,回头看了眼马德和徐泾,徐泾看起来明显靠谱的多,莫为群挠着后脑勺问。

  “那个……你会烤鱼吗?”

  “会。”徐泾撩起袖子开始烤鱼,莫为群把偷偷塞在口袋里的调味料取出来,递了过去。

  马德看二人走这么近,立马挤了进去。

  肃成闻回帐篷里坐着,陈祭抱着满满当当的水碗过来,坐在肃成闻旁边,把碗递给肃成闻,“喝。”

  肃成闻喝了两口水。

  篝火照亮陈祭的瞳孔,整个人看着乖极了,肃成闻伸手捏起他的下颚亲了一口。

  纠缠的吻没有得到拒绝。

  肃成闻抽回身后,陈祭舔了舔唇,“甜、的。”

  肃成闻摸了摸陈祭的头,取了一簇头发,给他编了个小辫子,“真漂亮。”

  陈祭摸着那一簇小辫子,愉悦的眯起瞳孔。

  “以后有人要是欺负你,可以打回去,但是不能打死,知道吗?”

  “ang!”

  “真乖~”

  没一会,徐泾的烤鱼好了,飘来的香味一下就把陈祭吸引走了。

  陈祭围在火旁,一脸期待。

  气喘吁吁的议论声从山坡下传来,“谁在烤东西啊,真香!”

  冯军浑身是汗的爬上坡,看见陈祭后眼睛都放光了,“美人,你也在这啊?看来我们很有缘啊!”

  第55章 来吧我愿意

  冯军队伍的人陆陆续续的上来,安营扎寨。

  冯军要走近时,肃成闻隔在二人中间,搂着他的肩,称兄道弟,捏着冯军肩膀的手,用力到要将人骨头都给拧断了。

  冯军得不到陈祭的理睬,觉得无趣就没再过来了。陈祭吃完了一条烤鱼后,洗漱后往下一躺,睡了。

  睡觉的时候,头顶还放着他比脸还大的碗,渴了就起来喝一口。

  肃成闻队一共就带了两个帐篷,肃成闻和陈祭一个帐篷,其他三个人一个帐篷。徐泾吃完后,也回去睡了,他睡在帐篷左侧,莫为群紧接着进去,马德在外面抽着烟收拾残局。

  收拾好后,发现莫为群和徐泾已经睡着了。徐泾睡在左边,莫为群睡在中间,马德睡在最右边。山顶的风很大,露水也重,马德拉上帐篷的帘子后就睡了。

  肃成闻把衣服盖在陈祭身上守夜,没一会一个湿哒哒的鱼尾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宝贝儿,你怎么把鱼尾放出来了?”

  “en!”

  陈祭把鱼尾钻入肃成闻手心,肃成闻捏着他的尾巴,陈祭舒服的左右蹭蹭睡袋,身体躺的板正睡了。

  半夜的时候,肃成闻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肃成闻前脚刚走,陈祭后脚就坐了起来……

  银色的脑袋探出帐篷,他鬼鬼祟祟的往冯军的帐篷去了。

  肃成闻回来的时候,陈祭乖巧的躺着,肃成闻揉了揉他的尾巴尖,“真乖。”

  “en~”陈祭答他。

  “没睡呢?”

  陈祭坐起来,点点头。

  他从睡袋里爬出来,靠在肃成闻身侧,摁住肃成闻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我靠?”

  肃成闻被吓了一跳。

  陈祭低头亲了亲他,然后将人往帐篷里拖……

  “宝贝儿,不合适,荒郊野岭的……”

  肃成闻吞咽着口水,身体比嘴老实的多,他半抬起手,一副‘来吧快来吧,我愿意’的样子。

  陈祭把肃成闻脱给他的外套揪起来,盖在肃成闻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

  “睡。”

  “…………就没了?”

  肃成闻心道:真不做点什么再睡吗?

  陈祭点点头。

  肃成闻:…………

  他双腿交叠着躺在帐篷里。

  荒郊野岭的风吹得他心里哇凉哇凉的,冷静了快半个小时,才勉强接受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肃成闻就这么躺在帐篷里,陈祭替他守夜。

  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肃成闻就睡着了。

  陈祭摸了摸他的脑袋,“乖、蛋~”

  “嗯……”肃成闻迷迷糊糊地应他,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找着什么。

  陈祭把尾巴尖尖放进他的掌心里。

  ……

  次日,冯军一早连打了七个喷嚏,鼻青脸肿的从帐篷里出来。

  队友看见他后,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军哥!你这是……磕哪了?”

  “磕什么?”冯军一脸懵的摸摸被众人盯着的脸,疼的乱叫,“我靠!谁他*的打我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冯军身后的帐篷轰的一声倒了,铁支架都断了,像是被人用什么劈了一样。

  冯军目瞪口呆……

  冯军队伍的声音将莫为群吵醒,他手中软软的,本能的捏了捏,徐泾戴起金丝眼镜,看清莫为群的动作后,蹙眉……

  “拿开。”徐泾的声音十分冷静。

  莫为群睁开瞳孔,手上的温度瞬间涌到脸颊上,“啊!我!”

  马德被吵醒,胳膊捂着眼眶无奈道:“你们俩大早上的能不能安静点?”

  徐泾穿起外套离开了帐篷。

  莫为群追了出去,“那个……我……”

  徐泾面无表情的用冷水冲着脸,莫为群跟在旁边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睡相不好,我……”

  徐泾:“没事。”

  徐泾的云淡风轻,让莫为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陈祭和肃成闻从帐篷里出来,肃成闻伸了懒腰,一扭头就看见倒塌的帐篷和崩溃返祖的人。

  肃成闻盯着断裂的铁丝,微微挑眉……

  这手法,有点小眼熟。

  冯军很快将目标对象投到肃成闻身上,气冲冲着过来,“我说哥们,你是不是男人?暗中报复是吧?”

  冯军的语气,还没让肃成闻不爽,陈祭就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肃成闻立马揽住了他的肩,将躁动的鱼摁住。

  “帐篷怎么塌了?这么倒霉呢?”

  肃成闻一副惊讶的样子,冯军又没实质性的证据,被气的不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话,“比完赛你给老子等着!”

  冯军走了。

  马德正从帐篷里出来,看着冯军红温的脸,一脸懵小声问肃成闻,“这人大清早的吃炮仗了?”

  肃成闻耸耸肩。

  马德洗漱的时候,在肃成闻的脖颈上看见了一排吻痕,瞳孔地震,“你昨晚干什么了?!你对他干什么了?”

  “怎么了?”

  “你脖子上全是吻痕!”马德拿出笔记录肃成闻的罪证。

  肃成闻摸了摸脖子,用陈祭的水碗照了照,右侧的脖颈上一排的吻痕。

  他摸了摸脖子,“虫子叮的吧。”

  “虫子就叮你脖子?”

  “…………”肃成闻猛的想起什么,大步流星的回了帐篷,还把帐篷给拉上了。

  莫为群好奇地问:“闻哥这是怎么了?”

  “禽兽!”马德骂了一嘴。

  莫为群的脸忽然红了,支支吾吾的走了。

  肃成闻出来的时候,眼神失望。

  就亲脖子?

  怎么这么见外?

  肃成闻出去溜达了一圈,摘了几个野果过来,回来后莫为群和马德已经把帐篷收好了,肃成闻把野果递过去,“今天任务比较重,大家都坚持一下。”

  众人背起包出发。

  三条路线是三个出发点,中间的路程怎么走可以自行决定,俱乐部官方给出图是最安全的一条,路程又远又慢。

  肃成闻记住了地势图,带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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