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龙部前辈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就让本王看看,到底是你无敌战神龙强,还是本王金刚摄魂虎狠,”
首次交锋,不分胜负,虎王显然很亢奋,激起了多年都不曾有过的强大斗志,放亮了声音大笑道,
运用魔龙鼎作战,许判本来就有些手麻,身疲了,这会听得虎王要动真格的,他也是浑身一颤,眼睛光芒大盛,将缠在手臂上的金刚铁链紧了紧,
体内血气再次完全运转而起,许判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煞白色,难看之极,显然,承受着极大的负荷在催动神龙作战,
遇强则强的特殊体质也达上巅峰爆发状态运转,灭天血脉的终极爆发也有着狂暴的势头正在凝聚,如今,面前的对手如果不是金刚摄魂虎,换做任何一人,即使是残元期强者,恐怕也会为此气势震慑把,
金刚摄魂虎也感觉到对面无敌战神龙的气势逐渐增大,这对它越是兴奋,晃了晃巨大的脑袋,额头上的三个王字,此刻正在释放着前所未有的白色光芒,慢慢的将它大象一般庞大的身子笼罩在内,
从白光内传来阵阵低沉的轰隆之声,虎王的气势也瞬间暴涨的可怕,在它周身百米之内,空间都急速扭转,大地之气都被其震慑的连连跳动,远远看去,就像是可怕的阎王闹人间一样,恐怖之极,
吼、吼、吼、
然而,真正可怕的却是现在,在白色光芒凝聚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忽然一声闷响爆破,金刚摄魂虎一声巨吼,身子也是一瞬间动了,刚刚朝着神龙移动一步,虎王身上就闪过两道白光,一左一右,居然分离了本体,
变作两头与虎王一模一样,且一样庞大的金刚摄魂虎来,三头老虎并排的连吼,气势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强弱之分,向无敌战神龙轰击而来,
许判见了,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一头虎王都将他弄的死去活来,焦头烂额的,这会居然变成了三头,实力还一样强,这要他怎么战,
以一敌一都不可能,以一敌三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让许判陷入了绝望恐慌之中,本来,这头老虎有着另类的吼声可以震慑灵魂,而,这条吞天黑龙就是天赐给他没有灵魂的对敌宝贝,只要让自己耳朵堵起来,不听到虎王的吼声,再催动神龙作战,应该可以与之倒上一两手,如今,这一份希望都毁了,
三头达六阶的魔兽之王,一个九级残气巅峰期的家伙,如何是对手,今天命将休矣,命将休矣,
嘭、嘭、嘭、
在出现变故的时候,许判陷入了绝望恐慌之中,忘记了运转能量供给,三头虎王也没有客气,三道恐怖的能量,直接将向许判、无敌战神龙与魔龙鼎三方袭来,
“啊!”
许判与魔龙鼎神龙一起被撞飞,一口鲜血挥洒空中,像是雨滴一般,挥洒整个山脉,许判大叫一声,已然消失在虎王的视线之外,
虎王虚空停落半空中,额头三王光芒再次闪过,旁边两头虎王再次与之合体,变成原来那一头金刚摄魂虎王,遥望许判坠落的方向,虎王眉头微微皱起,它感知在攻击许判的时候,许判浑身的气势明显弱了好多,不知为何,
“你们先行回去,”虎王转头,对着辽远的一棵大树身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时,一头很是疲惫的黄毛吞木狐背着昏迷、且不知死活的白毛吞木狐对虎王感激的拜了几拜,便消失在森木之中,
虎王四肢迈动,踏空而去,快速的向许判击飞的方向飞去,沿过之处,都能看到许判喷洒而出的金色血迹,却并没有看到许判的身影,连魔龙鼎与无敌战神龙的零星碎片都不曾看到,
飞了将近半小时,金刚摄魂虎出现在一个悬崖的上空,因为许判的血迹从悬崖上就消失不见了,虎王的第一反应便是掉下了悬崖,
虎王并没有降落悬崖下去寻找,因为,这座悬崖是日不落山脉,甚至在整个血气大陆都算的上是最奇异之地,
这座悬崖名叫“无底悬崖”、顾名思义,这个悬崖是一个没有底的悬崖,你要掉下去,就会一直往下掉,绝对不会有被摔死的时候,没有底,怎么撞击被摔死,
环着那圆睁睁的虎目,望着悬崖下那犹如仙气一般的迷雾,缭绕在悬崖的深处,即使是这座山脉的魔兽之王,来到这里都不免咽了咽唾沫,一脸惶恐。无奈的选择离开,它的目的就是要这个该死的人类消失,如今,掉落这里与它的目的基本上是一个性质,
如果,飞马被虎王重伤,而无法将他的主人背上来,恐怕许判就真的会一直掉落下去,那种一直在没有底的悬崖下掉落的感觉,恐怕不好受吧,你说那是生的感觉,还是死的感觉呢!
呵呵,纠结,绝对让人有着蛋蛋的纠结,
一座四面是石壁的巨大空间中,白色烟雾潺潺,远远望去,就像是漂浮的白云,随风摆动一样,给人一种仙境的飘逸之感,
还有一股时不时刺骨的凉风吹拂,这里的感觉让人感到诧异,因为这里,正是金火属性极强的日不落山脉,正是那极其奇异之地的无底悬崖,
此刻,无底悬崖之中,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里,有一头浑身漆黑的骨龙,一个百丈高大的黑鼎,一匹赤色的庞大飞马,与一个金色肌肤的黑袍青年,正在急速的向下滑落,
没错,正是被金刚摄魂虎打落下来的许判以及属于他的一切,
此刻,飞马浑身伤痕累累,眼睛中的冰火缓缓跳动,有种摇摇欲灭之感,在这种急速下落,又身受重伤,更没有着力点让它借用的地方,根本没有一丝办法可以挥动翅膀飞行,
许判更是重伤昏迷不醒,更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上去,难道他许判真的就这样陨落么,在这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悬崖之下一直这样落下去?
难道这就是逆天之举的悲惨后果?难道这就是跟天作对的另类惩罚?难道这就是与天争命的最后下场?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为了彻底摆脱带在头上讽刺了十八年的窝囊废物,他与全村人为敌,应下杀母仇人的三年之约,
为了将同样废物的爷爷父亲得到该有的尊严,将他们的名字写在族谱之上,认祖归宗,他离开了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
为了帮助师傅复仇救女,报答知遇之恩,
他刻苦修炼,一如既往,哪怕面前是龙潭虎穴,森罗鬼域,他都不依不饶,绝不屈服,哪怕是多次在死亡边缘与死神争斗,他也要坚持,决不能倒下,
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始终逃不过老天的束缚,命运的摆布,人是无法与天争斗,更不可能抗天夺命?
是人?是神?还是天?到底是谁,命运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下落,还是下落,一如既往没有目的,没有底部的一直往悬崖下掉落,三天了,整整三天,飞马多次想办法想要振翅高飞,救许判于深渊之中,无奈有心无力,
许判的伤却是比三天前要好很多,这三天悬崖下面虽然很冷,也没有山脉上面那样能量充足,但是,有血罡与灭天血脉的自助治愈与修复功能,许判终于是缓缓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
发现自己身处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觉得哑然失色,从飞马传来的信息可以知道,被虎王打伤之后,他们一直这样往下落,足足三天了,
看了眼下面已经依附到魔龙鼎身上的黑龙,缠在手腕上的金刚铁链,许判忍着疲惫将之收了起来,将魔龙鼎收进空间手镯之中,
“飞马,你能不能稳定身形,带我飞行离开这个地方?”许判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胸口,对着一旁的飞马说道,
吁,
飞马也是艰难的摇头晃脑回他,这三天他已经试过好多次了,都因为体力不支而失败,
许判无奈,抬头看了看天,并没有看到天空,全被一层又一层的云雾所遮盖,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许判这才感知到一丝寒冷,不觉有些难以置信,在日不落山脉地段,居然还有这样一处诡异之地,不觉赞叹大自然的奇特,
呼、
忽然之间,在许判也沉浸想办法之时,一阵熟悉的清风从手腕上的那枚漆黑手镯里吹出来,许判与飞马的身子一个晃动,便慢慢的被一团血色雾气所包裹,渐渐的头高脚低的平行站立起来,
飞马借这股力量翅膀用力摆动,几分钟后,居然能够稳定起来,许判下落的身子稳稳的落在马背之上,飞马也稳停下来,
但是,身子还是慢慢的向下滑落,显然,体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这下落的力道还是无法完全控制,
“许判,怎么样,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