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阁在逍遥城三天的大招已然结束,录得学员十七人,除了风少阳的冰火双重属性的特异资质以外,再就是有一个十三岁的天道级别弟子,倒是有些核人,其他都是平平。
幺妹和周正都顺利通过考核,成为了凤鸣阁的入门弟子,记录在册。这一点倒是让不少人唏嘘不已。
想当初他们可都是一介流浪乞丐,到了风府,竟然都进入到天始级,实在让人刮目相看,无异于乌鸦变凤凰,鲤鱼跃龙门。
“唔,真没想到小乞丐也能进入,简直是辱没了凤鸣阁的名气。”一个富家子弟看到布告单上的名单,很不屑的抹了一下鼻子。
啪!
一坨浓稠的鼻涕耷拉在榜单上,唯有如此才能消弭心中的愤恨和不平,继而爽快的达达而去。
凤鸣阁在逍遥城招生,作为一方城主,自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须知,凤鸣阁为帝国输送了大量的良将精兵,虽无明着的势力,所谓同理连枝,光是凤鸣阁在帝国的威名就是一堵不可估量的力量。历任帝皇对凤鸣阁噤若有加,凤鸣阁方圆几千里地的所在,没有特许的通行令,是不许帝国的军马挞伐,内部更是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任何的官场衙门,可以说,凤鸣阁自成一方小朝廷。
城主府,彩旗招展,鼓乐喧天。
所有逍遥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宴席分为两排,一排为宾:凤鸣阁的弟子以及所有录取的门生。一排为主:有城主白庭山为首,绅士名贾陪席,就连久未露面的焦梦赞也出现。只是表情淡漠,沧桑,一下子老了许多。
风少阳跟随铁侯子们一起在宾客席位上就座,作为的对面正好是母亲。今日的风夫人穿着素雅,配上淡妆,人显得年轻了不少。风少阳抬眼望去,母亲也正在看他,脸上是慈和的微笑。风夫人的心底很是欣慰,儿子进入凤鸣阁,不光給她光了脸面,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心愿无非就是看到儿子出人土地,光宗耀祖,再就是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风少阳看着母亲,一道清澈明眸的眼神进入他的视线,岚儿立身在母亲后面幽幽的对望。“这个小妮子,人小鬼精。”风少阳的心底不由得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
“秦爷到。”迎宾一声高喝。
风少阳看到秦三踏步而来,在他的身边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长腿及人腰,浑圆的大腿在半身裙下,白晃晃的游荡,慢慢腾腾的走来。高架子的长腿腰身,别看走得慢,可是一步顶常人三步,速度一点也不慢,“狐狸精,大腿真他麻圆滑,性感撩人,摸上去,手感一定很爽吧。”
风少阳在心底骂了一句,同时yy了一番。不知怎的?两人第一次在秦府见面就以吵架开场,就算现在她性感的大腿在眼前逛荡,也难有好感。
乖乖!
风少阳看到秦三并没有走向预留的主位,而是走向他这边,没错,这个老小子正在笑意看着他。而她的女儿嘴里似乎还在嘟囔,显得很不愿意。
不会吧,你又要把你的宝贝女儿给我引荐一番不成,上次我可是领教过了,这样的女子不见为妙。
可是接下来的一席话差点没让他当场跌倒。
“贤侄呀,恭喜了哟!”秦三隔着桌子跟他来了个深情的拥抱。
“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以后到了凤鸣阁可要保护点我的娜娜,不许别人欺负她,你放心,你现在是凤鸣阁的弟子,打狗还得看主人,白庭山不敢怎么样。我把娜娜交给你了,我们两家的未来可全靠你们年轻人了。”
秦三在风少阳的耳边低声耳语道。风少阳半响没回过神来,怎么她也是凤鸣阁的弟子了,我躲都来不及,以后还要朝夕相见啊。
风少阳目送秦三的离开,朝他的宝贝女儿呶呶嘴,示意过去和风少阳打个招呼。
这下倒好,秦娜性感的长腿一跺脚,娇恼的回到她的坐席上,狠狠看风少阳一眼,好像是一种警告:别看我爹对你敬重,我可不吃那一套,姑奶奶不好惹。
大腿一抬一压,雪白圆滑的大腿展露在大家的面前,引起了不少男性的窥探,现场的荷尔蒙直线飙升,一片狼嚎。
席间,城主白庭山少不了要来一番陈词滥调,无非就是唔都是帝国的可造之才,未来的栋梁贤才,务要刻苦奋进,将来为帝国效力,造福苍生之类。一番说教没玩没了,风少阳在迷迷糊糊插班打盹中度过,只是这个送行几乎成了每一届凤鸣阁新学员的必听之课,不然大家早就都走了。
突然,一股神识进入他的脑海,脑袋一嗡,脑海中万枚似针刺扎一般的痛疼。
“小子,我吉儿死于你之手,拿命来吧!”一个愤怒到了顶点,怒不可遏的声音在风少阳的脑内回旋。
一股强大的神识雷霆万击的击打在风少阳的识海上,脑袋一片轰鸣,犹如进入蜂巢,密密麻麻的蜜蜂在脑袋内盘旋。神识的大门被不断的冲击,每一下都撼动的整个识海都为之抖动,宛如一道土坝随时都有可能被滔天洪峰冲破决堤一般。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风少阳忍住巨疼极力的用意识传导,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整个人一动不能动,埋头伏在桌面上,抬都抬不起来。
全身的神识和意念好像被某个法门禁锢了一般,以至于不能传递出任何的信息。
“少废话,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吉儿的黑色扳戒都戴在你的手上,你还想抵赖不成。你还想进凤鸣阁,下辈子再去吧。”
强大的神识力道猛然加大,就像一股汹涌的洪水轰然进入风少阳的识海。
神魂杀技!
这股神识和一般人的神识不同,天生一股杀伐气息,极富攻击性,宛如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对风少阳的神识大肆的杀戮。
风少阳的神识本来就很强悍,就连五合宗的紫玉都被他所掌控,但是在这股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神识杀手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已有不少的神识被扼杀。
“小子,你的神识很强大,难怪吉儿会死于你手,论功力,你十个风少阳都不及,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神魂杀技,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从我的识海里挑选一批强悍的神识个体,以其他的神识作为磨练的对象来杀伐,为了提高杀技,我可是自毁了不少的神识才训练出这么一批神识杀手,怎么样?滋味还好受吧!哈哈哈~~~”
神识杀手!
风少阳第一次听到如此古怪的名词,连神识都可以练出杀手,怪不得个个神识体杀气重重,看来这个老东西为了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掩杀他,可是下足了血本。
“神识杀手?那又如何,我照样要你有来无回。”一股意念之力在脑中升腾。
脑海内金环中的邪神君感受到一丝意念的波动,金色的光环内,双眼蓦然睁开,两道金色的光柱射出。
嗡!
风少阳识海内一道金光熠熠发光,一股深沉,沧桑,霸道的神识勃发而出,如一个个天降神兵一般席卷而下。虽少且精,个个神识体如金子一般,流动着金色的光晕,散发著至纯至阳的气息。速度之快在意念之间就把焦梦那股神识杀手风卷残云的吞噬得干干净净。
邪神君怎一个邪字了得。
纵使神识受重创,但是再怎么不挤,在他这个级别,就算是一个魂魄体的的存在,在神识体的个体威力,还不是浩日之如萤火不可同日而语。
对面的席位上,焦梦赞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落下肉脸,眼睛充满恐惧的望着风少阳,宛如看到一尊邪魔。
风少阳徐徐的从抬起头来,众人还以为他睡着了,殊不知,刚才风少阳的脑海内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
“师傅,此人留不得,你老人家斩草除根,一绝祸患,杀了他吧。”风少阳应意识对邪神君说道。
“你娃儿,口气倒不小,一个天命级的强者,哪有那么容易说杀就杀,别忘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魂体,旧伤未愈就算拼尽杀掉他,当着众人之面恐怕也要暴露掉我的行踪,你到手的宝物也要易主。”
风少阳听着邪神君一席话,点点头。这杀也不能杀,留下这个大祸患,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头上对家人无疑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存在的潜在危机。
思绪再三······
“在我去凤鸣阁的期间,你最好给我放老实一点,若不然,我把这枚扳戒上交帝国,灭掉你焦梦家不费吹非之力,这个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明白。”风少阳目光低沉,一道意念进入焦梦赞的脑海。
“臭小子,杀子夺宝之仇岂能就此放过,就是拼得鱼死网破,放出消息,也不会让你独享宝物。”一丝意念回返。
好家伙,这个老东西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风少阳瞬间在脑海思索万千,目光一转,一丝意念发出。“哈哈哈~你这算是恐吓还是威胁?你说,尽管说,让天下人尽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奈我何?反正宝物在我的手上我不妨做个好人,献给帝国,也是奇功一件。”
风少阳的意念飘过去,化被动为主动,眼角的余光看向焦梦赞,当头一炮将一军。
说实话,这个老东西对他已经恨之入骨,此去凤鸣阁如芒刺在背,早就想拔之而后快,奈何现在功力不挤,技不如人,要不是刚才邪神君临危出手,他不但去不了凤鸣阁,小命恐怕也丢了。
对方是良久的沉默。事实上焦梦赞此时也是进退两难,用神识培养的神识杀手,被对方眨眼剿灭的一干二净,掩杀计划已经宣告失败。同时也给他一个莫大的震撼,实在未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有那么强悍的神识在体内。虽然他也明显的感受到,那股神识和最初遭遇的神识有天壤之别,不可能是本体所有,但是有这么一股异类强大的神识在他的体内,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禁对眼前这个少年犹如无底深渊,不可揣测。
“当真将宝物的消息散布出去,宁愿落入他人之手也不远好于我?宝物在我的手里,你至少还有夺回的机会,如果散布出去的话,恐怕你不但会就此永远失去宝物,失去家族的庇护,我想你不想你的家族因你而毁吧!”打蛇打七寸,一个家族的存亡是他不得不考虑。
“你····”焦梦赞哽咽,很显然风少阳这系话抓住了他的弱点,那就是他焦梦家在逍遥城的整个家族的命运兴衰。
“今日你我一拼,怕是要鱼死网破两不讨好,倒不如这样,来一场赌约,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各凭自身实力在生死台来一场公平的生死对决。输赢自有一方,宝物自有归属,抄家灭族各安天命。你看如何!”风少阳眼光戚戚的望着焦梦赞。
这个赌约,不可说不狠,输了不但宝物归对方,就连整个家族族人的命运也是任尔宰割。生死台,历来是一个杀人不偿命的场所,所有有仇有怨的人只要在生死台上签下生死状,进入生死台,双方就非死即生。更为重要的是进入生死台前,还有专人用神魂器具探扫身体,以防有人暗藏神魂高手相助!
“好!”焦梦赞略作思绪,一语中的。
古往今来,生死台上了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