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赌啦!开赌啦!”一个监军将官带着一百数十来名监军和一个手拿厚厚帐薄的书生来逍遥城的广场上,迅速的引起了人潮的躁动,有人开始激动的喊起来。
“逍遥馆狱霸争霸赛第一轮押注开始!”随着一名监军鸣锣一敲,人潮齐朝锣声处涌动。
负责维持秩序的百多名监军围成一个人圈,把将官和书生围在里面。几名监军把写有押赌赔率的布告栏贴出,人们立即围的水泄不通。
只见布告栏上::逍遥馆第一百三十八届狱霸争霸赛第一轮:天水,地火,云中,本轮为字号团体争夺,团队第一获胜。赔率,天水1比4,地火1比4,云中1比2,
“这不是明显云中字号获胜的几率大很多。”
“是呀,老弟这次准备出手多少啊”
“不多,我那老婆子管得厉害,小酒都不让我乱喝呀。”
“奶奶的,这次谁赢钱了就请客喝花酒啊”一时间整个逍遥城不时能听到人们的谈资都在押注上。
赌是人类的本性,对于未知的冲动,处在幻想的假象当中痴迷不可自拔,尽管十赌九输的道理人人知道,但每个参赌的人都幻想自己是那个唯一的赢者,这就是赌的魅力诱惑所在。
逍遥馆的门前的空大场地上人群挤爆了头,每个人都怀揣卓发财的梦,这里是赌徒的天堂,同样也是赌徒的地域,在他们踏入逍遥馆门那刻起,一切都身不由己。
这一次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输得倾家荡产,有多少人要卖儿卖女。
“禀城主,天字号已准备妥当。”
“禀城主,地字号准备完结。”
”禀城主,中字号准备完毕!”城主白庭山在盛装在观战台,三位督将参拜道。
“恩。”白庭山手舞着白扇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看起来很是闲情雅致。
在城主的旁边坐着逍遥城的三公,风少阳作为三公之一与焦梦赞和秦三并列而坐,此外还有财大气粗的的赌豪和商贾并排坐在一起。在他们的底下普通观众席上是数不清的观赛人群。
“白兄的逍遥馆擂台赛一开,逍遥城的财源就滚滚而来呀!”一位商豪巨富对着城主恭声说道。
“哪里,哪里,全仰仗诸位的鼎力相助。诸位对我逍遥城有着莫大的功劳。”白庭山客气的回道。风少阳听着这些恭维之声,浑身的鸡皮疙瘩。
“擂台之上,拳脚无眼,刀剑无情,伤者不偿钱,死者不偿命。”一个身着逍遥馆青色服袍的男人在高耸的大声喊道。
声音猛如洪钟激荡,一些修为低浅的人当即被震得六神无主,有些甚至当场晕厥。
“开始!”一声出,在逍遥谷的东南西各挂有天水,地火,云中三个字号字样的大旗的围墙里冲出三股人流,他们像洪水猛兽一样冲脱出来,夹起漫天的烟雾,在每个队伍的阵营里有相应的一面旗子。
“冲啊”人群声嘶力竭的辣喊,三股人流就像三个怪兽,眨眼间就会聚在一起,擂台前,他们就知道这次的擂台,谁站着走进中间的大木屋谁就是胜利者,就可以免除在牢狱的劳役之苦,不用再到矿山当苦力了。
这对他们来可是大大的好处,尤其是只要走进木屋就算获胜,这样的便宜谁不想占有。
三股人流纠织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哪一方阵营,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走进那个大木屋,人群并没有发生整体激烈的打斗,除了几处个人恩怨的小范围的对打,人流大体一致向着木屋前进。
看台上的观众和贵宾席上的人都看得发蒙,这是哪门子的擂台?“麻麻的,你们倒是给老子打呀。”秦三不改曝气拳头锤着桌子大声喊道。
“城主,这~~”一位贵宾不解的看向城主,“各位,稍安勿躁,好戏还在后头。”城主依旧摇着白扇悠闲地说道。
今天本来就是来看戏的,风少阳也不在意那些人大还是不打。
只是和这些大人呆在一起很不自在,桌子上白玉果盘的菩提果子都被他吃的所剩无几,旁边人的果盘也遭到了他的毒手,除了一顿白眼谁还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人流疯了一样的挤进木屋,那些实力不强的直接被甩去老远,进屋了,首先一进木屋的人就看到木屋里空空如也。
只是在一个桌台上摆放一堆铁器,几个人走上前去一看是枚铁牌,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胜”字。
有人立即明白这枚铁牌就是本轮获胜的凭证变得欣喜若狂。
“啊哈哈・・・我有铁牌,我是胜利者啦。”
木屋的众人回过神来一窝蜂的疯抢,“你大爷的,敢抢我的铁牌你活腻味了。”
一道凌烈的掌风横扫出来,空气呼呼地怪响,那人一脸惊恐,本能的使出一掌回击,嘭,两掌相击生生的隔空将那人弹射而出,半空中口中鲜血狂喷,生成一道血雨,倒在地上就没了生机。
一大片人避让不及,被撞得东倒西歪。“好家伙,天道级别,铁牌多得是谁也不会傻乎乎的贸然出手。
眼看着这人取得铁牌,众人慌忙抢余下的铁牌,很快人群外得知木屋内有铁牌,更加不顾命的往里挤,屋里抢得铁牌的人使命往外冲,人群里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蹭,蹭,蹭!
不少修为入天道级别的纷纷御起五行元气,在人群里踩出一条路来,一些实力不济的人直接的被乱哄哄踩踏致死。
“嘭”一声闷响,小木屋砰然倒塌,“铁牌没有啦”木屋里的人喊了一句,这一下如有一颗重磅炸弹。
“啊,没有,那岂不是免除劳役的希望泡空了,也失去了争夺狱霸的资格。”
“哈哈・・我有铁牌啦。”一个手里拿卓铁牌高兴的一时忘乎所以。
“哦?你的铁牌,我看是我的,你还是乖乖的给我拿来吧。”那人脸上浮出奸笑,说话间,五指大动,指节弯成鹰钩一般地抓向铁牌。
“五鹰派的鹰裂掌”有人看出来,鹰爪迎风变大,宛如搏击长空的老鹰抓小鸡一把将那人抓起,五指合拢一捏,“爆”,那人大喝一声,一阵血雨纷飞,单掌收回,一枚血迹斑斑的铁牌已然到了手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集,目标无不是在搜寻铁牌,那些将铁牌藏在怀里的还好,露在外面的马上招致一大帮人的围攻。
“啊,啊啊”不断地有惨叫声响起。场上到处是打斗围殴,有限的铁牌已经成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看台上的观众也想不到一场乱战就此发生,“这到底谁赢谁输啊。”
“是啊,团队对抗变成乱战,我还以为云中的人多,全压在云中字号了呢”“我们这次都看走眼咯”观众席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城主果然高明,这一招狗咬狗看得很是过瘾啊”那个曾今质疑的富商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看着场面上的变化。
场面上铁牌的抢夺已经到了白热化,凡是拿到铁牌的都会被几个甚至十几个的人围攻,抢到的又会被其他人围攻,实力不济的一看势头不对,没有再去抢夺铁牌的打算,退到了一边坐在地上观战。
倒是有些拿到铁牌的人站在场,没有人打主意,只是在他们的面前多了十几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一人方圆十几丈的土地都烧得漆黑,地上除了焦土和灰烬之外别无其它。
高手就是高手,风少阳也已注意到了那些人,一双小眼骨碌转动看着前方擂台上的杀伐,这些人都站在木屋的废墟上,很显然他们没有忘记规则,那就是进到木屋就是胜者。
忽然一个弱小的身影进入风少阳的视线,在木屋的边角上一个凶神恶煞的蛮汉背后,一双目光从蛮汉耷拉的手臂的间隙中射出来。
直直的看着赛台上,与风少阳的眼神一个交集,风少阳看着他,他看着风少阳,惊鸿一瞥,风少阳就从那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异常强力的气息,那是一股仇恨的力量,暗藏巨大而恐怖的能量。
那个眼神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有深有其感的人才能明了,那是对命运敢于说不,敢于对抗一切对自身不合理的存在,非正非邪唯有征服,征服,征服。
对,是他,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