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雅的男子淡淡一笑。看着众人:“此事恐怕和他加入离天宗的目的有关。具体的我也猜不出來。但是他绝对是比周天还难应付的角色。你们招呼好手下的师弟们。周天不好惹。这杨凡更是得罪不起……”
杨凡和黄开山回到住处。黄开山担忧的看着杨凡。说:“你刚才也看见了。那周天很阴险啊。我们必须趁早铲除掉他才行。”
“慌什么。有宗鸣在他身边。我们根本不用担心。而且现在不是杀他的最好机会。他的大姑父是副宗主手下的刑罚堂长老。如果要亲手杀他。就得等我们站稳脚跟。能够与周荣相抗的时候才行。否则我们也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杨凡眼露精光。周天的隐忍性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本來他还以为自己强逼周天。周天肯定不顾食言而反攻他。却沒有想到。这周天忍住了。虽然丢了些面子。却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印象。以后大家都会觉得周天肯定会是一个人物。不敢得罪。
毕竟像周天这样。能够忍耐到这个份上的。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远古和上古时期。曾经出现过很多足以影响历史发展的伟大人物。都承受过周天这样的遭遇。但是都依靠着阴忍力。逐渐的壮大起來。最后直至成功。被千古传诵。
很晚。云裳才回來。满脸绯红。喝了不少酒。
离别数日。杨凡自是和云裳**酣战。弄了个不眠不休。
杨凡算是见识到了。云裳醉酒之后的娇媚之态。主动。兴奋。不断的向他索取着欢乐。令他舒服万分。
第二日。天还未明。忽然传來阵阵破空声。直往杨凡的住处所來。
“你们何意。难道不知这是我李霜霜的别院。”门外传來李霜霜的娇喝声。惊醒了**未眠。正偷空睡觉的杨凡和云裳。
“李师妹。西城区统领印被盗。我等奉命前來各处搜查。这是宗主令。”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李霜霜随即将那些人让进了门。
杨凡急忙和云裳起**。刚出门外。就见一群气势汹汹的武装弟子冲了过來。
领头的男子年约四十。身材魁梧健壮。脖子上青筋暴鼓。像一条条狰狞的盘龙。
“大家仔细的搜。一个地方也不许放过。”那人命令一声。所有人都分散开來而他自己则是亲自进了杨凡的房内。
在他进去之前。眼含深意的看了杨凡一眼。
杨凡觉得奇怪。问向李霜霜。“这人谁啊。”
“西城区大弟子。北广川。”李霜霜轻声说到。
刚说话间。众人从各屋内出來。那北广川在杨凡屋内出來。手里拿着一物。方正晶莹。赫然正是西城区的统领印。
“把杨凡和云裳拿下。他们偷盗统领印。立刻带往刑罚堂接受惩罚。”北广川指着杨凡和云裳大喝一声。
哗啦……
众人顿时齐齐围了上來。就要拿下杨凡。
杨凡莫名其妙的看着北广川。
李霜霜却是眼睛微眯。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北师兄。你绝对搞错了。我根本沒有见过这个东西。”杨凡心里感觉不妙。却是不知道到底问題出在了哪里。统领印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的。
“哼。狡辩无用。跟我们去刑罚堂吧。”北广川挥手。众人顿时欲要拿下杨凡。
杨凡欲要反抗。李霜霜却是拉住他。摇了摇头。并指了指别院之外。
他回身一看。院外布满了精兵强将。人数不下百人。一个个的修为居然都达到了幻武境五重以上。
有备而來啊。
杨凡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绝对被人阴了。而且此人的势力很大。能够指使得动西城区的人。
想到昨天夜里的一幕。杨凡眼里一闪。想到了周天。一定是此人故意害他。
也只有他靠着周荣的势力。才可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知道此时根本无法反抗。一旦反抗。反而会给北广川足够的理由当场击杀他。
这么多的幻武境高手。杨凡心知自己即使反抗也沒有大用。只会被当场击杀。
他抬头看向北广川。说:“我可以跟你们去。但是云裳你们不能抓。这事和她沒有关系。”
“哼。抓与不抓不是你我说了算。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带走。”北广川不耐烦的说道。
“你敢抓她。她乃是云月楼大小姐。难道你们敢忤逆圣地之威。”杨凡说出了云裳的身份。他可以跟着去刑罚堂。但是云裳绝对不可以。
周天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云裳绝对不能落入虎口。
“什么。云月楼的大小姐。有何凭证。”北广川犹豫起來。他可不敢得罪云月楼。即使是离天宗的宗主。也沒那胆量啊。
“云林速來。”杨凡扬声大吼。声音瞬间传到千米之外。
唰……
眨眼时间。云林出现了。横眉怒对着北广川。说:“放了我楼大小姐。否则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他看向杨凡。说:“杨凡绝不可能偷盗你西城区的统领印。你们也放了他。”
北广川眼睛一眯。急忙放了云裳。但是却坚决不放杨凡。
他说:“杨凡是我离天宗弟子。此事属于我离天宗宗内大事。云月楼不会要管我们的宗内之事吧。”
云林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三大圣地的监察使不允许插手各宗门内部任何事情。这是明文规定了的。他也不得不遵从。
“带走。”北广川见无人再拦。挥手让众人押走杨凡。
李霜霜。云裳。黄开山。云林四人着急的看着彼此。想不出來更好的办法。
“云林。发消息通知楼主吧。让他前來离天宗。”云裳咬了咬银牙。出声说道。
她下定决心了。此刻恐怕只有让自己的父亲。云月楼的楼主亲自前來。才能够救回杨凡。
“是小姐。”云林犹豫了一下。出了门去。
“不行。我也要通知我母亲前來。杨凡这次被人陷害。肯定对方不会轻易放过他。我们人微言轻。不起作用。只有请母亲前前來了。”李霜霜也是沒有了办法。
云裳阻止了她:“我父亲前來就行了。一人足够了。”
她可不愿意自己的男人欠李霜霜的人情。
此事有她解决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