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好怪呢!"艾韵看到一份甜品,瞬间被那可爱的外表迷住了,"好漂亮,一定很好吃诶!"
"谁知道呢,"明曦看着艾韵小口吃着面前的小糕点,可爱得像是一只小猫,艾韵时不时伸出的小舌头,真让人羡慕她的食欲。
那个打了招呼的女郎冲着明曦抛了个媚眼,明曦冲她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个蓝色的钱包,站起身来,向女郎走去。
"人家给你的……"礼比起艾韵就没什么形象了,脸蛋上不知道是什么汁液,正一滴滴滑落,"还给人送回去干嘛?"
明曦挑了挑眉毛:"你都看见了?"
没等她回答,就走到女郎的桌子旁,把钱包扔在桌子上。
"好玩么?"明曦玩味的把弄着手里的酒杯,向侍者示意了一下,侍者给他换了杯红酒。
"你现在好有钱呢!"女郎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加诱人的姿势,低低的衣领勾勒出诱人的丰满曲线,"真的很吸引人!"
"好了,薇茵茵,你要是觉得我的脾气很好……"明曦挡住了她准备伸向自己胸口的纤纤手指,"你就继续。"
"讨厌――"薇茵茵从头上取下了一层不知什么东西的薄膜,"你怎么知道会是我?"
"我认识的女人中,只有你这么无聊和……不知廉耻!"
薇茵茵的脸蛋儿比刚刚乔装的还要漂亮,听了明曦这么重的话,身体上的动作顿时僵住了,眼睛红红的,似乎还噙着眼泪,随时都能把那珍珠滴落下来。
这个时候,男人虽然不会立马回心转意,就算浪子,也会把语气变得轻柔,生怕面前娇滴滴的美人儿落泪。
明曦却是喝了一口美味的红酒:"如果你想要卖弄风情,我可就走了哦。"
明曦已经放下杯子,真的准备起身了。
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按住了明曦的手臂。
"子爵可真爱开玩笑……"
明曦咬了咬嘴唇,看了看靓人的薇茵茵,笑了。
"说吧,"明曦喝了口红酒,用指甲叩着木制的桌子,发出"哒哒"的响声,"你想要什么?"
薇茵茵知道明曦的耐心快消磨完了,于是有些恢复正常。
"你手下有不到两百人的实力,每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最近局势动荡,正是个机会,"薇茵茵略微压低了声音,"斯卡迪忙于西北诺斯玛尔的瘟疫以及阿拉地地区的状况,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成为公国的开国将军。"
说完,她看着明曦,明曦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薇茵茵,脸上没什么表情,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盯着。
"扑哧……"明曦喷了一口酒,"哈哈哈――"
明曦的脸憋的通红,笑得全身上下都在发抖,抬头看了眼故作冷静的薇茵茵不禁指了指她,随即继续大笑。
"有那么好笑么?你笑什么?"薇茵茵死盯着明曦,脸色有些不好。
"别逗我笑了好不好,"明曦缓了缓,换上严肃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刚刚说的话肯定被周围这些人听到了,你当然不会这么没脑子,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周围都是你的人,这些人就是你的证人,只要我刚刚傻了吧唧的当你说的是真的,立马就有人把我包围起来……诶,我说何必呢,犯的着么你……"
"你……"薇茵茵感觉自己真的小瞧明曦了,但是,她要做的事,怎么会被阻止。
"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明曦站起身,指了指艾韵那边,"没有人愿意和魔法师作对的,此外,我对你,不是没什么威胁么?"
明曦的背影很骄傲,薇茵茵到底是没有什么动作,本以为今天怎么样也会把明曦控制起来,可为什么有一种无力感呢?
诺斯玛尔的天空没有因为绒素他们而变得明亮。
此刻,他们的面前有一只巨大的老鼠。
那只老鼠很丑。
脸上有巨大的刀疤,身上像人一样穿着破旧的裤子,整体看上去,他比一般人类还要大,他不只是拥有着强悍的体魄,在他的周围,还有一层黑色的魔气笼罩。
"这是刀疤鼠了?"绒素看着面前的家伙,感觉有些棘手,"他能够吃掉祝福神光?"
"是的,"圣职者西米回答,他的声音不带走丝毫颤抖,"刀疤鼠曾经是魔笛使者的手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获得了特别强大的力量,曾有幸存的冒险家说,看见过刀疤鼠吃掉了魔笛使者皮特,并且获得了他的力量。"
绒素回过头看了看西米,西米的脸上果敢坚毅,绒素又看了看身后不多的圣职者,心里有些叹息。
原本一行人有十八人,可是现在,自从出现了大批鼠群和瘟疫的鬼灵,圣职者死伤大半,夜也和自己分散了,现在,除了马修拉,圣职者也就只剩下西米还有战斗力了。
"刀疤鼠……"绒素有些呢喃,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招式。
"可爱的小姐,呵呵呵……"刀疤鼠的声音很阴险,也很可怕,但是,绒素听起来,却像是带了点悲伤。
"终于有个实力能过得去的人,去见狄瑞吉了,"刀疤鼠佝偻着身子,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看上去有些落寞,他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迹,朝着一个地方走去,似乎是忽略了绒素等人,但绒素跟了上去。
"狄瑞吉很强,而且,还有可怕的尤里斯公爵……"刀疤鼠发现自己变得很多话,这不是个好现象,至少刀疤鼠是知道的,一个人的话越多,离死亡就越近。
马修拉不想相信这个丑陋的家伙,但是没办法,绒素已经跟上他,刀疤鼠有时会抬头看看月光,马修拉总是盯着他尖锐的指甲。
大地晃动了。
刀疤鼠蹲在地上,目光有些茫然。
马修拉护着绒素,不过也有些扛不住天旋地转。西米拄着一把大十字架,闪闪发出圣光的十字架让每个人的心里安定了些。
"轰隆!"
刀疤鼠连忙回头,其他人也朝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什么景象啊!
只有惨淡的月光照耀着的诺斯玛尔很暗,可是,此时能看见天地间矗立着黑色的旋风,隐约可以看见周围的一切正被那旋风席卷,肆无忌惮的破坏充斥了整个天际,但是,月光透过了一片乌云,照耀的地方却有另一种力量。
"狄瑞吉……"刀疤鼠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他居然会感受到威胁?!是谁来了?"
刀疤鼠迷茫着,看看身后的人,排除了荒唐的想法,忽然就消失了。
"他怎么走了?是有什么阴谋么?"马修拉看着刀疤鼠离开的地方,吃惊着他的速度,"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到那去看看,"绒素指了指黑色的旋风,"好像真的有什么过去了。"
马修拉看了看西米,见他不反对,就轻轻点了点头。
众人接近了那片区域,找到地方隐藏起来,丝毫不敢露出半点气息。
黑色的旋风就是瘟疫之神狄瑞吉,据说也是使徒之一,消失了很多年,原来是躲在了这个地方。
很快,另一个力量也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一阵红光闪过,一个女人出现了。
女人的两条大腿处,每边长了一只红色羽翼,时不时扇动着,她的身上穿着黑色的毛皮外套,敞开怀,露出里面不多的衣服和大片如雪般洁白的皮肤,她左手拿着一颗人的头骨,头骨上连着锁链,锁链缠在她纤细的手臂上。
她右手拿着一段锁链,锁链的一头有刀。
她看着前面旋转的狄瑞吉,将头骨向上一举,一阵一阵紫黑色的气息不断涌出来,在半空形成了牢笼的模样。
狄瑞吉忽然化作幻影,从牢笼的笼罩下,瞬间就闪了出去,此时,狄瑞吉才缓缓现出本身。
"你是什么人?"狄瑞吉的声音低沉,没有什么波动,在他眼里,已经见过太多死亡,对于生命的死亡早已麻木,包括自己的。
"我?"女子的声音充满了奇怪,不过她的声音很好听,"我是天使,你信么?"
狄瑞吉是一种四肢着地身材修长的怪物,听了这句话,狄瑞吉四肢一抖,向那女人蹿出去,可是,女人很轻巧的躲开了。
"天使怎么会来我的地方?就算是方面的圣者米歇尔都不愿意靠近我,你怎么会是天使。"
狄瑞吉并不慌,只要是接近自己的敌人,都会受到疫病的诅咒,这个女人,看上去也没什么。
"我是狱天使,今天要把你带到天宫圣座,"女子微微笑了笑,她的胸好大啊,马修拉看得想流口水。
"天宫圣殿?你……你是创星神派来的?!"狄瑞吉红色的眼睛不仅仅是狰狞,在他眼睛的深处,似乎有一些恐惧和愤怒。
"是的,没错,我的时间有限,所以……"
狄瑞吉动了,迅速多了几个幻影,一起看着那位狱天使,狄瑞吉之名,同样代表死寂。
"你要是不跟我回去,就有人来杀你!"狱天使微微笑着,似乎不是在威胁,同时,她手里的骷髅头骨亮了起来,从里面冒出了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