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琴回答说:“我知道了,你是冲着彭老师而来的!袁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夺人所爱。再说,我配不上彭老师,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他从你的手上抢过来!”
“这你就说错了!”袁淑芬担心地说:“男人的虚荣心挺强的,都希望自己娶到的妻子是世上的西施。这些日子我就发现他神魂颠倒似的,他正倾心于你哩!你是s埠的一枝花,有哪个男人见了你不动心的?”
说着说着,走到林宝琴的家门口了。
“进去坐吧!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哩?”林宝琴对袁淑芬说。
“不会影响老人家休息吧?”
“不会的。我们在客厅里坐,我爸妈的寝室离客厅远着哩!”
到了客厅坐下,林宝琴问:“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三更半夜的,又不口渴,喝了浓茶或咖啡反而睡不着。”
林宝琴继续两人说开的话题,问:“袁老师,你和彭老师有去过刚才那海滩吗?”
“去得多了。那海滩离学校近,挺好的!坐在海滩上,两人互相偎依着。那阵阵清爽凉快的海风,夹杂着椰子和水气的芳香,向我们迎面吹来,仿佛处在梦幻般的两人世界里,美极了!”
“你们长时间地这样偎依在一起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傻妹子!”袁淑芬笑口说:“男女相爱有一股强劲的向心力和吸引力,大自然在男人和女人身上,造化出的这些神奇的力量,能使对方沉醉而无法抗拒!这也许就是世界上每一个民族,自强不息地繁衍着他们的后代,以致于不会频临灭绝的原因吧!”
袁淑芬说到这里,反而不放心地问林宝琴:“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在海滩上彭海新是不是拥抱过你?”
林宝琴心里一怔,她忽然想起彭海新拥抱她时,那种异常特别的神奇美妙的感觉。这怎么能告诉袁淑芬呢?要是被袁淑芬知道了,不反目成仇才怪哩!因此,她若无其事地回答道:“袁老师,你想到哪里去了?彭老师只是问我是不是特别喜欢唱歌?看来他对音乐还挺在行哩!”
“他这是讨你欢心!其实他对音乐根本就不爱好。男人为了讨好女人,装得倒挺像的!”
林宝琴说:“讨好的结果是不是想把对方的魂魄都给勾过去了?”
“你知道这样想就好!告诉你,千万别跟你不喜欢的男人呆在一起!一旦这异性的躯体接触了,两人便什么事都会做出来了!”
林宝琴好奇地问:“袁老师,是不是像外国电影放映出来的画面那样,拥抱、亲嘴、吻吸、抚摸、上床……这些过程你也享受过了吧?”
袁淑芬听了,像是回味无穷似的对林宝琴说:“男女相爱肯定离不开拥抱、亲嘴、吻吸、抚摸的,这些凝聚力令得你芳心荡漾,其乐无穷!不过,每每这个时候,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感情,否则,在双方如痴如醉中茫然地逾越了上床的禁区,弄得不好就会葬送了女子的贞节和美丽的青春。应该说,这是相爱的男女,在结婚前非常可怕而危险的游戏!”
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彭老师来接你了!”林宝琴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去开门。
“彭老师,进来坐吧!”她开门见了彭海新,用话请着他说。
“不坐了,夜深了!”彭海新回答,接着叫袁淑芬道:“淑芬,快走吧!”
袁淑芬跟着彭海新走了。林宝琴关好了大门,熄了客厅里的电灯,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她随手拉着了灯光,对着镜子脱去了淡红色衣裙,用双手抚摸着胸前丰腴的两颗乳房。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呢又或者是真的受到男人对她的刺激,她摸着摸着,竟觉得刚才在海滩上,与彭海新拥抱过以后,自己身上的这一对乳房忽然起了变化,比过去膨胀了许多,坚挺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