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何春芳完全明白苏利,问她这话的用意,故意用含羞答答的娇柔神情反问道:“我要是把房门关上了,今天晚上我那新郎怎么能再回来洞房呢?可惜我没有历史上那个苏小妹‘三难新郎’的本领哩!”
这话像是提醒了苏利,他赞赏地点点头,继续用话试探她说:“可是我那不中用的儿子,却配不上你春芳大小姐啊!他怎还有胆量回来呢?”
大小姐何春芳“噗哧”地一笑,双唇里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佯作正经而又毫不在乎的样子说:“俗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着个猴子满山走’的吗?我这是‘父母之命,媒酌之言’出家的,也由不得自己哪!”
“可是我儿子是个废物,他当不了男人,不中用!我看,这真是太难为你春芳大小姐了!”苏利一边说一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岂知大小姐何春芳听了却用毫不在乎的浪漫口吻回答说:“你儿子不中用当不了男人,我有什么办法?这是没有做夫妻的缘份!”
“做夫妻的缘份?”苏利焦急地问。
“是啊!你儿子同我没有做夫妻的缘份,解不了我渴望的心头怨恨,医不了我闺房的孤芳痛苦!难道说这里就再也没有一个,血气刚强的男人同我有缘份?”大小姐何春芳用迷人的媚态,笑嘻嘻地对苏利挑情说:“你看,新房连夜开,怎会没人来?”
苏利听她这么说,全身的热血都滚烫了!喉急地问:“照你这么说,这是……”
“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小姐何春芳特意打断他的话,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字的这样说,然后用挑逗的神情,伸着她那苗条的懒腰,妖媚地咧开红唇对着苏利笑起来。
苏利被大小姐何春芳这一招,搅得魂魄全都掉了,他全身的血管快要炸裂了!但见他站将起来,伸开双臂对着大小姐何春芳,高高隆起的胸脯贴过去,紧紧地把她包住,嘴里喃喃地说:“你真是我的好宝贝、好心肝!”
大小姐何春芳不慌不忙地推开他,笑着说:“唔?你看!”她用眼往房门里看去。
“是啊,房门还未关上哩!”苏利会意地立即松开手,转身走去把虚掩的房门关上了。然后再转回来,高兴地坐在大小姐何春芳的身旁,笑吟吟地把她使劲抱住,用他的肥嘴唇去吻她。
那大小姐何春芳用手半推着他的肥脸,笑嘻嘻地说:“你这老鬼!竟敢如此来偷儿媳妇,当心着雷劈!”
“司马眧之心!这是你说的,唔?”他眯起扁细眼,一边说一边又把它的肥嘴唇,贴到她的脸颊上。
“唔?”大小姐何春芳娇媚造作地再用手推开他,故意装得认真起来,说:“你那个‘闹通街’可不是好惹的!”
“她算什么?”苏利用蔑视“闹通街”的口吻回答说。
“刚才你不是叫她要好好地管教管教,我这个刁蛮厉害的儿媳妇吗?”大小姐何春芳用手拧着他的脸皮,佯作生气的样子质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