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大小姐何春芳穿着一件,半裸露着雪白胸乳的内裙睡在床上,手里正拉着电灯的开关,嘴里“扑哧”地笑出了声,美极了!
“看你那狼狈相!”她娇声娇气地从睡床里爬起,走下床来,用双手把苏利扶起,假惺惺地疼爱说:“可怜的假公爹,你这样偷鸡摸狗地爬灰,叫人多不痛快!”她边说边把苏利扶到床边里坐下,娇昵地用身体偎依在他的怀里。她那头上,黑柔柔的带着香味的软发,一直垂贴到苏利的肥脸上。
苏利只感到一阵玫瑰露滴的芳香,扑进了他的鼻孔里,刚才拌倒的疼痛,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全身的骨头也早已酥化了!
“好姐姐,你说我们俩,该怎样才能够痛快呢?”他吻吸着她那香喷喷的柔黑秀发,那话来这样问她。
大小姐何春芳见他问到点子上了,用十分亲昵的话语调情说:“我亲爱的大老公,你真糊涂啊!你看我这房门日夜开,怕就怕你被人看见进不来呀!等到你偷偷摸摸进来时,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这样不是苦煞了你和我吗?真叫人难熬,一点也不快活!”
“你是说……”苏利焦急地问。
“我是说,我们今后要过的痛快,你有本事就横下一条心,把那母鸡和母狗都给我赶出去!免得她们整天吵吵嚷嚷不得安宁,你说呢?唔?”她一边说一边妖媚地仰起头来,把它贴到他的肥脸上,还用她那嫩白的双手,紧紧地去楼主他的颈项。
大小姐何春芳至把苏利弄得神魂颠倒,心头滚热,欢喜若狂地用两只手,捧起大小姐何春芳的头,把他的肥猪嘴贴到她的红唇上吻着,兴致勃勃地说:“对,你说得对!我的天使,你想得真好!我们家里有的是房子,我叫她们搬出去,看她们还吵嚷不吵嚷?”
没过几天,苏利果真把“闹通街”和怪女人赶出去,安置在外面的房子里住下了。
从此,大小姐何春芳就像《红楼梦》里的凤姐那样,把苏利家里的大权,全揽在自己的手心上了。
可是,对大小姐何春芳来说,眼前的这一切,还不可能达到,她心头上的满足!大小姐何春芳自从来到苏利家里,做假儿媳妇以来,她日盼夜盼的是该怎样,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同她的干哥哥“咸湿黄”过上快活的日子。事实上,那老混蛋苏利对她来说,诱骗钱财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与“咸湿黄”像过去那样,弄清卖俏的快活度日,却远远还没有实现。而这,才是大小姐何春芳,梦寐以求的幸福美景啊!她心里怎么会把这些都忘却了呢?
因此,这出“何苏对亲家”的闹剧,愈演愈精彩,在大小姐何春芳与“咸湿黄”的表演下,又发展到新的高潮了!
现在,轮到大小姐何春芳,盼望的干哥哥“咸湿黄”上场了!
这天,大小姐何春芳的房门打开着。床上,苏利和大小姐何春芳,正情意缠绵地躺在那里。只见大小姐何春芳雪白的一条美腿,紧紧地搭在苏利的双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