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来了一个人站在新房门口,大声地喊着:“干妹!”
“啊?是干哥!我……”大小姐何春芳显得异常惊慌的样子,尖叫了一声,转身趴在绣花枕上哭泣起来!
“干爹叫我过来看你,想不到你竟然同家公……”“咸湿黄”用惊讶的口吻这样说,打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渔老版苏利满脸通红,十分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地一边穿衣服一边强作笑脸,说:“黄校长!失迎,失迎!您,您请坐!”
“咸湿黄”见苏利神色慌乱,便神气十足地坐在床沿前的那张椅子里,像铁面无私的包公那样正派,冷嘲熱讽地说:“苏老板,你做家公的怎么会同儿媳妇,干出这样乱伦的丑事来了?真没想到如此荒唐的桃色家丑,竟然发生在大名鼎鼎的苏老板身上!你说我这做媒人公的往后该怎样给何森寨主回话?”
“干哥……”大小姐何春芳拿起薄薄的白纱上衣,遮掩住胸前那双高耸雪白的乳房,在床上“霎”地坐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十分痛心地抽泣着说:“干哥,您行行好!您可千万别……”
听大小姐何春芳这样说,急得那苏利更加慌张起来!只见他连忙从桌上拿起香烟,很不自然地双手递给“咸湿黄”一支,急促促地打着火机给“咸湿黄”点烟,断断续续地说:“这戏已经……演了!还得请……请您……黄校长……给面子……多多……包,包涵点!”
“咸湿黄”心里明白,苏利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他,是怕他把这丑事张扬出去!明摆着苏利是叫他,帮忙“搬梯落楼”保住面子。因此,“咸湿黄”用含蓄的口气,又是恐吓又是试探地说:“戏当然是演给人看的,难免被社会上的人们议论。俗话说‘丑事传千里’嘛!不过,我黄敬一向不喜欢,对人家说长道短,更何况我们还是亲戚,家丑不可外扬哩!”
苏利听了,心中有了个底,顿时镇静了许多。他立即吹捧“咸湿黄”说:“黄校长说得是,说得是!您黄校长德重才高,对人宽容,还请黄校您给我点面子!”
黄敬装得非常谦逊的样子回答说:“哪里话,哪里话!做人处世,互相提携,这是人与人交往的根本,再说彼此都是自己人嘛!更应该互相照应,做到仁至义尽哩!”
“对,对对!”苏利听了满心欢喜,赞不绝口地笑着说:“黄校长有见识,名不虚传,我深感钦佩,您是大小姐何春芳的干哥哥,我们确实是一家人嘛!”
“所以,我才认为有些事情,不必把人置之死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叫做成人之美嘛!”“咸湿黄”咧开嘴笑着说,没有半点的羞耻。
这时,大小姐何春芳从床上跳了下来,好不害臊地当着苏利的面,猛扑到“咸湿黄”的怀里,娇声怪气地说:“好干哥!你真能疼惜我,体谅我嫁到苏家,做苏老板儿媳妇的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