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天色慢慢地黑下来了!“闹新房”和“逗新人”的宾客,吃过晚饭后,都一个个回去了。
二婶对我说:“学文,今天你和你的新娘梅芳,从早到晚都没有歇息过,今晚是你们俩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俩就早点去歇息吧!酒宴后的手尾工作,等二婶吩咐芸姐他们去做妥就是了。”
于是我朝新房走去。到新房了,只见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走了进去,发现爱妻何梅芳重新把块红丝绸盖在头上蒙着脸,坐在床沿里。
我立即对着她,唱起了:“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眉,你的眉儿细又长呀!好象那树上的弯月亮。你的眉儿细又长呀!好象那树上的弯月亮。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眼,你的眼儿明又亮呀!好象那水波儿一模样。你的眼儿明又亮呀!好象那水波儿一模样。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呀!好象那五月的甜樱桃。你的嘴儿红又小呀,好象那五月的甜樱桃。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你的脸蛋儿红又圆呀!好象那苹果到秋天。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你的脸蛋儿红又圆呀!好象那苹果到秋天。”我唱完后,立即用手掀开爱妻何梅芳盖在头上的那块红丝绸。
爱妻何梅芳立即站起身来,笑着激情地紧紧地拥抱着我,说:“爱郎学文!你唱这首情歌歌,就是为了掀开的盖头?我现在自己给掀开了,让你看个够吧!”
我用嘴贴到她甜甜的红唇里吻了又吻,激情地说:“爱妻啊,你今天真美!我想,这世界上你是我最美丽的新娘了!我爱你,我的爱妻梅芳!永远爱你爱不够。”
“我也是!”爱妻梅芳回应我说:“爱郎啊,你今天真靓!我也想,这世界上你是我最漂亮的新郎了!我爱你,我的爱郎学文!永远爱你爱不够。”
我问爱妻何梅芳:“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把要把头盖重新盖起来,等我进新房时再掀开?”
她笑着回答我说:“我的爱郎啊!你没听说过‘吃菜吃味道,做戏做全套’吗?按中国的传统风俗,我这头盖红丝绸的新娘,要从红丝绸的间隙里,偷偷地窥视你这新郎的长相是怎么样的,是好眉好貌呢,还是满脸痘皮疙瘩的丑八戒?等到你这新郎走上来了,用手掀开我的头盖的时候,又端祥我这新娘究竟是花枝招致的房中闺秀呢,还是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我问她:“可刚刚你却自己把头上的头盖揭开了!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急了!再说我们俩又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结婚的。彼此的长相样貌从小心里就一清二楚了!”爱妻何梅芳这样说。
我回答道:“你说的也是。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进了新房男的就是满脸痘皮疙瘩的丑八戒,女的是凶神恶煞的母夜叉,两人也得喝交杯酒洞房了!这就是包百婚姻的荒唐的弊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