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番话,勾起了我和爱妻梅芳对回国多年的祖母、父亲、母亲和学礼小弟等亲人的怀念。
参加了刘学超和陈绮娜的婚礼,坐船回岛上途中,爱妻梅芳对我说:“看来,我们俩是带着女儿小爱华,回唐山去看望祖母、父亲、母亲和学礼小叔他们的时候了;
。我想,生意上的事,沙丁已有能力帮我们打理着。现在不去,过几年爱华又要上学读书,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成行呢?再说祖母年事已高,让她老人家见见曾孙子爱华,也是老人家对子孙后代的祝福哩!”
是啊!我立即赞同爱妻梅芳的看法,回答她说:“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二叔说,祖母都86岁了,祖母比我爹大23岁,我爹今年也63岁了。”
“你娘呢,也有60岁了吧?”爱妻梅芳问。
“没错,她比我爹小3岁,刚好60岁。”我对爱妻说:“这样吧!好好筹备一下,生意上的事安排好了,我们就马上动身。”
1963年,唐山老家和全国一样,正经历着三年的经济困难。我和爱妻何梅芳带着女儿爱华,乘飞机回到唐山老家松石村,看望祖母、父亲、母亲和学礼小弟了。临行前,二婶买了一大袋食品和日用品,要我们带回去,但最有纪念价值的恐怕是,刘学超和陈绮娜举行结婚典礼时,所有亲人合照的那张大相片。
我们在下午3时上机,于当晚11时左右,经香港抵广州,第二天坐长途汽车前往,学礼小弟工作的县城文化局。
学礼在老家松石村读完小学后,考上县城的中学,高中毕业后,被国家分配到县城的文化局里工作。学礼的局长和同事知道我们回来了,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因为回乡心切,县文化局局长从解放军部队那里,借了一辆吉普车,叫学礼放下局里的日常工作,陪着我们回老家松石村去。
“大哥,数起来我们分别已经13年了。”在车上学礼对我说。
“是啊,光阴似箭哪!转瞬间一晃就过了13年了!”我感慨地回答说。
爱妻梅芳问学礼:“小叔,你回国那年几岁?”
学礼反问道:“看样子我回国那年,比侄女爱华的年龄大得多。大嫂,爱华今年几岁?”
“爱华今年4岁。”爱妻梅芳回答说。
学礼笑着说:“是嘛!我说比她大得多,没说错吧?我回国那年8岁,比侄女爱华大4岁哩!”
爱华听了,开始对学礼不再感到陌生了,她带着惊讶的神情问道:“小叔,您8岁就敢一个人坐飞机回国啦?您不怕?”
“哈,哈哈……”大家被爱华好奇的提问,引得都笑了。
笑声过后,学礼说:“怕什么?一是我不像你现在那样坐飞机回来;二是我不是一个人回来。”
“那您是怎么样回来的?跟谁一起回来的?”
“问得好!”学礼对侄女爱华说:“我是坐海上的大轮船回来的,给我一起回来的亲人,你都还没有跟他们见过面呢,现在你就是同你爹地妈咪,回我们的老家松石村去看望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