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8-31
这么一比较,玄昊天发现自己一无是处了,虽然自己对阵法符咒都是很擅长,但却精而不专,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远没有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也许只是刚刚迈入这一门槛。就算是萧玉儿,他也不敢太过于肯定自己一定能赢她。因为他知道,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在真正比斗中,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悄然布置好阵法以出奇制胜。
玄昊天越想越是郁闷不已。可是他似乎忘了,在阵法与符咒的结合运用方面他却是出类拔萃,独领风骚,以不同的方式将阵法和符咒结合,或是将阵法和符咒与其他法术结合。这条路讲的就是诡字,将阵法和符咒通过其他方式来发挥出它的威力。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集众家之长融会贯通的一种手段。而不单单只是阵法和符咒的运用。
玄昊天低着头一个人在那瞎转悠,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了。走着走着,忽地发现不对劲了,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那弯弯曲曲的青石小道,还有旁边那一棵参天的杨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玄昊天一阵诧异,猛地抬起头,忽地,看见远处金光琉璃的三个牌匾大字“藏书阁”。玄昊天这才恍然,这正是自己日思夜盼了好几年也没有机会进去的藏书阁。
忘尘变门的藏书阁一共有五处,分别在掌门和四大长老所在的五门之内。而玄昊天现在看到的自然是二长老萧无极所在惊门的藏书阁了。
四年前是因为没实力进去,现如今不同了,玄昊天已然到了炼形境界。元神之力在他体内一阵流转,最后汇聚到他的眼睛处,霎时,一道白光扩散开来。也就在这瞬间,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道,显现在玄昊天面前。
玄昊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将刚才的郁闷之情随之抛掉,欣喜地迈着大步朝着藏书阁行去。
远远望去,藏书阁分为三层。待靠近时才发现,这藏书阁占地甚是广大,而且装饰豪华大气,雕梁画栋,一片金碧辉煌。粗壮浑圆的石柱,精美浮雕栩栩如生,古色古香的窗棂,还有那高大壮实的大门。以玄昊天这般在同龄人中已然很高的个子和那朱门一比,简直是相形见绌。
“吱吱”一阵声响,玄昊天伸手缓缓推开巨门。一明亮的大厅便出现在玄昊天面前,大厅四周无数书架分门别类放满了各式书籍,阵阵书香扑鼻而来,令人一阵陶醉。玄昊天走上前,随意翻.弄起来。这些书籍大多是讲述一些神变的基本常识和一些奇闻异事,还有一些简单的修真法术的运用。
玄昊天草草地望了一眼,并没有深究。不过对于那些神变史上的奇闻异事,玄昊天还是好奇不已的,见每一本书都有好几个副本,便也不客气了,统统装进了他的“芥子纳昆仑”储物空间中。现如今,他的储物空间已有一间小房间那么大了。
玄昊天一路搜刮,见到自己喜欢的书籍,就是毫不客气地装进自己的储物空间。大半天功夫后,这一层基本他能用到的书籍都被他统统搜刮了。见没有什么其他新奇之物,玄昊天便沿着墙角的一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空间约有一楼一半大小,厅内也放置着许多书架,只不过,书架里面放置的不是书籍,而是颜色各异的玉简,光怪陆离,将整个二楼映照得绚丽诡异,恍如梦境,令人如痴如醉,煞是好看。
玄昊天小心地拿起一个绿色玉简,一缕神念渗入其中,仔细查探着。这里面讲述的是一种治疗符咒。只是这么研读一遍,玄昊天便能感觉到这个符咒的神奇之处,虽然玄奥了点,但却功用奇特,剑走偏锋,效果忒好。
玄昊天又是仔细查探了其他玉简内的符咒,这才发现这些符咒大多深奥无比,艰涩难懂,而且刻画复杂艰难,不过从这些符咒的描述中,玄昊天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符咒绝对都是高深符咒,只有到了一定的修为才能制作和使用。
这些玉简内,除了符咒外,还有一些玄奇的阵法,大多威力无穷,而且种类繁多,各式各样的都有。面对这些玄奇深奥的阵法,玄昊天不禁一阵怅然,叹为观止,暗道以前的自己简直是无知愚昧,不谙世事。
玄昊天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了一大堆空白的玉简,手捏印诀将那些神奇的阵法符咒全部刻录到了空白玉简中。他决定好好钻研领悟,提升自己的实力。修炼神变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一刻,他更加坚信要踏实修炼,步步为营,而对于无上天道,他也更加肯定那不会是一条阳光大道,而是曲折艰难的,百般考验,种种艰辛都会伴随左右,甚至那生与死也不例外。可是,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有时欲望和诱惑,恩怨和情仇,权谋与势力也会常身边,形影不离。
玄昊天将他能用到的二楼玉简内的阵法符咒都刻录了。见此处也没有其他新奇之处后,便转向最后一层。
来到楼梯旁,正在他想要上去时,楼梯之间一面强力的透明结界阻挡了他。玄昊天一怔,运转身体内的灵力于手掌上并向那面缓缓贴去。可是接下来他却惊奇起来,任他全力运转灵力还是无济于事,那面结界依旧完好如初,只是荡开了几圈涟漪。玄昊天眉头紧锁,心神一动,运转起元神之力向那面结界刺去,可是,还是遇到了顽强的阻挡。玄昊天不服气,加大了元神力度。随着时间的推移,颗颗豆大汗珠自玄昊天额头滚落,脸部肌肉一阵抽搐,青筋更是根根突起。可是那面结界虽是一阵扭曲,但却依旧完好。
盏茶功夫后,玄昊天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无论用灵力还是元神之力都是徒添疲劳,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不过,他依旧不肯放弃,心里想着还有其他什么方法。忽地,脑内灵光一闪,他不禁想到了那神奇莫测的本命法宝命天轮,也许命天轮可以帮助破除这一结界。
于是,玄昊天心神一动,一道金色光芒自他左手腕处射出,之后一股金色液体从他左手腕处的印记流出,飘向那面结界。金色液体不断在空中变化扭转着,之后贴着那面结界形成一轮子形,而后金光大盛,耀眼夺目,隐隐能看到九个不知名的野兽的图案。
“叮”一声脆响,那面结界顿时支离破碎。而那命天轮一阵变幻又飞向玄昊天的左手腕处直至渐渐消失。
玄昊天长吁口气,心里暗喜,命天轮果然神奇,只是他并不知道,这命天轮到底是何等法宝。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玄昊天,他时刻都想知道这命天轮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为什么自己时常听到那阵阵刺耳凄厉的鸣啸,还有凄凉婉转的悲歌。他不懂,好多的不懂。
玄昊天支起身子爬了起来,沿着楼梯上了三楼,可是在看到三楼大厅那一袭月白色长裙的萧玉儿后,他呆住了,她怎么也在这里?她是怎么上来的?
玄昊天瞠目结舌了,问道:“玉儿,你怎么在这?”
萧玉儿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便转头望去,待看到是玄昊天时也惊奇起来,说道:“昊天,怎么是你?”
玄昊天一阵诧异,走上前握住萧玉儿的纤细小手,说道:“我就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你呢,是怎么上三楼的,那楼梯口可是有个结界的?”
萧玉儿微微一笑,道:“这能上来,还多亏了你呢。”
“我?”玄昊天奇怪道。
“是呀!”萧玉儿肯定起来,“要不是你,我估计自己只能止步于第二层呢。”
玄昊天心里纳闷,这怎么就和自己有关呢?
看着玄昊天那费解的样子,萧玉儿解释道:“在遇到那面结界时,本来我也是破除不了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见其效。可是,就在我想放弃时,体内‘结心印’一阵颤动,之后我就感觉到一股奇异但却熟悉的能量从‘结心印’中冒出,霎时,我便明白了那是你本命法宝的力量。”
听到这些,玄昊天顿时一阵哑口无言了,他没想到这“结心印”还有此等神奇之处。握紧了萧玉儿的纤纤小手,他忽地有种身心交融的感觉。自己能来到这里,似乎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萧玉儿笑了笑,这才注意起了这三楼的场景。三楼并不大,仅有一间小房间大小而已,而且略显空旷,因为整个空间内就只有中央处放置着一张玉质圆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那张玉质圆台晶莹洁白,白光流转,氤氲光芒不断萦绕,点点光晕淡然飘渺,若隐若现。圆台之上仅放着一血红色的小巧玉简,点点血丝缠绕其上,看上去十分炫丽诡异,并且阵阵血红光芒不断闪烁着,艳丽妖娆。
玄昊天和萧玉儿两人对望一眼,皆是惊奇和不解。两人缓缓走上前,霎时一面血红色的结界护罩显现出来,阻挡了两人的步伐。血红色的结界护罩上,光华不断流转,刺眼的红芒阵阵爆射,像是极其不欢迎玄昊天他们。
玄昊天眉头一皱,一道金色光芒闪过,命天轮又出现在他面前,化成无数金色小颗粒向那血红色结界笼罩而去。
“刺啦”声响不时传来,而且愈演愈烈,血红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相互缠绕,不断激射,霎时整个房间都被染成了金黄与血红交融在一起的颜色,炫丽诡谲。
“砰”的一声,两种光芒倏地炸开,一圈能量波动向四周散开。金色光芒一闪又隐入玄昊天左手腕处,可是令他惊奇的是那血红色的结界依旧光华流转。显然,这命天轮并没有成功破除这一结界。玄昊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实力低微导致命天轮没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有这个可能性,玄昊天肯定起来,因为,本名法宝是成长类的法宝,而且这命天轮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不像一般的元神魂器,因为,元神魂器只是有灵性而已。林风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才能解开命天轮的真正秘密,这命天轮到底是什么法宝,神秘怪叟爷爷为什么要种入自己的身体内?不过,目前玄昊天要做的却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在不久的两派交流中自己要为忘尘变门争光。
玄昊天和萧玉儿不禁又对视一眼,一股无言的信息在两人眼中传递着。两人也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他们不禁想到了“结心印”这一神奇的血咒。
两人彼此点点头,之后双手连番捏动出诡异的印诀。霎时,只见,一股淡淡的血红色丝线自他们身上慢慢冒起,而后,这些丝线不断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变得更加粗壮,“嘶嘶”的声响不时传来。“砰”的一声,无数血红色的丝线,瞬间爆射,消散开来,之后形成一股妖艳的血红色光芒不断萦绕在两人周围,最后这股血红色的光芒射向了那玉质圆台上的血红色结界。
似是消融腐蚀般,那圆台上的血红色结界渐渐变得淡薄,最后慢慢消散。
血红色光华流转闪耀,最后又消失在林风和王暮雨身体内。
玄昊天和萧玉儿相视一笑,走向圆台。
玄昊天小心地拿起那血红色的玉简,霎时一股嗜血与疯狂之感猛烈地传来。玄昊天不禁浑身一震,全力把守心神,这才得以缓解。玄昊天心里一震悸动,果然诡异无比。玉简表面刻有各种奇异的符号,玄昊天是一个也认不出来,不过,四个醒目的雕刻文字却让他一阵悸动――禁忌之法。
玄昊天带着一分好奇,一分激动,将一缕神念渗入玉简之中,他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禁忌之法。
盏茶功夫后,玄昊天将神念从玉简中退了出来,并将这血红色玉简递给了萧玉儿,自己却是不住地感叹起来。
这禁忌之法果然非比寻常,霸道无比,新奇诡异,邪气凛然。
原来,这禁忌之法名曰“血魂之咒”,是一种邪气诡异的阵法。这种阵法是灵力阵法与实物阵法还有元神阵法相结合的特殊阵法。这阵法的阵基是用元神、灵力和精血在一起祭炼的符咒――血魂符。这血魂符是将施法者的一缕元神刻入符咒之中,并用灵力与精血祭炼的至邪符咒。
这样的符咒再配合阵法将威力无穷,邪气森然,不管施法者,还是承受者的元神都将受到损伤,这是一种绝望时的自残之法,也是力量悬殊或是迫于无奈的保命之法,若果运用的好的话更是一种伤敌制胜的邪恶阵法。
想到这里,玄昊天不禁一阵感叹,这神变种种秘法果然奇异诡谲。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萧玉儿也从玉简中退出神念,此时她也是瞠目结舌起来。一阵诧异后,眼神灼灼地盯着玄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昊天看到这一场景,不禁思绪飘远,因为他想到了这禁忌之法上关于血魂符的另一种用法的记载――种魂。
用自己元神、灵力、精血祭炼出血魂符,而后种植在他人身上,用自己的元神保护被种植的人。这样一来,种魂者的生命力和元神力都会衰减。
玄昊天转头看向萧玉儿,他忽地一咬牙,似是下定决心般。玄昊天屏气凝神,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刻画起来。
可是,忽地,一双洁白柔嫩的小手握住了玄昊天在空中刻画符咒的手。玄昊天一怔,只见萧玉儿对玄昊天摇了摇头。
玄昊天也是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为她做的真的不多,也不够。将她的小手握住手中,玄昊天用另一只手继续刻画着。
阵阵血红色的光芒从玄昊天中指射出在半空中凝结成种种各异的符号,之后红芒大盛,煞是耀眼。而此时一缕幽蓝之光从玄昊天额头渗出,缓缓却又坚定地和那半空中的红色印记结合在一起。一阵光华流转,最后渐渐变得暗淡,又飞向萧玉儿的额头处,慢慢地渗了进去,成了一抹浅浅的红色小点夹杂着点点蓝光,使她看起来更加靓丽夺目,清秀宜人。
这一刻,萧玉儿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两条泪痕挂在脸上,浅浅的,坚定的,不曾忘记。风变云涌,天崩地裂,轮回百世,铭记于心。这一世,就是与天下人为敌,她也会陪着他走下去,直到相视而笑时,彼此都已经日落垂暮,年华已逝。这一世,在她眼里只有他们两人,她知道自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和事了。
萧玉儿缓缓而又坚定地抱紧玄昊天,将头靠在他那坚实挺拔的胸膛上,静静地倾听着他那怦怦的心跳声。玄昊天也是伸手抱紧了萧玉儿。这一刻,她很知足,他很满足。
藏书阁外那棵高大粗壮的杨树下,一老者静静地伫立,双目似是蒙上了一层轻纱,飘渺深邃,而后,只见老者双目前一阵气息流动,又恢复了清明悠远。老者收回探向藏书阁的目光,捋了下他那花白的山羊胡须,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这位老者便是忘尘变门二长老萧无极,在玄昊天和萧玉儿碰触到那第二层与第三层之间的结界时便注意到他们了。不过,既然他们能进入到第三层,那就是他们的缘分,所以萧无极也没有加以阻止,再说,那禁忌之法他们若是能学会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当看到玄昊天和萧玉儿施展出“结心印”来破除“血之结界”时,萧无极怔了,他没想到玄昊天这小子居然和自己孙女好上了,而且似乎感情挺深的,要知道那“结心印”可是情咒中最为霸道的血咒。在这一刻,他又见识到了“结心印”的厉害之处,因为保护那禁忌之法的结界――血之结界,是自己结合精血施展出来的,这结界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绝非目前玄昊天和萧玉儿的实力所能破除的。
感叹归感叹,但当萧无极看到玄昊天为萧玉儿施展种魂秘法时,却是震惊了。种魂秘法,以耗损自己的生命力和元神力为代价,从而保护被种植者。这一刻,萧无极发现自己真的老了。或许是他们年少无知,也或许是他们新鲜好奇,更或许是他们坚贞不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是痴情的人。
萧无极摇了摇头走了,小辈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种魂,种魂,果然是个痴儿,萧无极边走边喃喃道:“老了,老了……”
接下来的几天,玄昊天除了钻研和实验从藏书阁取来的一些阵法符咒和法术外,便是和萧玉儿一起御剑飞行到一处山峰上静静地看着日出日落。
春暖大地,万物复苏,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让玄昊天和萧玉儿都是流连忘返,如痴如醉,感叹大自然的神奇,绝非人力所能为。而那渺茫的无上天道和大自然一比便是相形见绌了。但又有多少人真的知道呢?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忘尘变门迎来了十年一度的两派交流,而交流的对象便是神变界赫赫有名的,实力相当的多罗变门。此次交流便是在忘尘变门举行。
忘尘变门与多罗变门的修炼交流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最开始的交流是两派前辈高人一同探讨钻研长生之道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交流已经逐渐转化为将本门内天赋异禀的年轻弟子派遣到对方门派去历练成长了,更甚至就是直接从决斗比试中交流,参悟别的门派的法术特点,从而融会贯通,得以突破。
每次两派修炼交流的名额都是有限的,而得到这一名额的人无不是天纵奇才,技压群雄。因此能有机会去修炼交流的人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对其实力的肯定。而之所以名额有限,那是因为在神变界的门户之见很是强烈的。每个门派都有其镇派绝技,而这些镇派绝技是一个门派赖以生存的关键,即使是本门弟子也不见得就可以轻易学习。
倏地,金黄、翠绿、湛蓝、赤红、深褐五种光华自忘尘变门四周升起,在空中一阵流转变化组成一个奇异的五星图案,散发出阵阵光晕,颜色各异,光怪陆离,诡异奇特。原来,忘尘变门的护门大阵――五门阵,开启了。
而后,三道光芒一前两后急速地驶来。当前那道光芒呈绿色并且糅杂着点点亮白,其后两道分别是浅红和暗灰色。待离得近些看时,才发现是三人驾驭着飞剑破空而来。
“咻”的一声,那三道光芒一闪已经到了忘尘变门中心处的那个甚大的修炼广场上了。
看着面前目光冷峻神情高傲的中年男子,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七旬老者皱了皱眉头,此人便是忘尘变门的掌门二长老萧无极。忘尘子将此次赛事全权交给萧无极处理。忘尘变门虽是比不上你们多罗变门,但好歹也是神变界的大派,你们居然御剑横穿而来,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晚辈多罗变门翠竹堂堂主朱公明,携后辈墨玉琼、墨彬彬前来拜访。”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绿色锦衣,头顶紫冠,表情倨傲,拱手向萧无极道。不过,语气却是轻蔑得很。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少年,皆是十八九岁。这两人正是此届两派交流中多罗变门的代表。姐姐名叫墨玉琼,绝美容颜却冰冷如霜,神态高傲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眼神静谧却又显得深邃,盛气凌人,身材姣好,如云长发轻扎脑后,一身浅红丝质衣裙,裙摆随风飘荡。但最醒目的却是她右手上的那一对翡翠玉镯,通体墨绿,并带着点点绿光萦绕,说不出的瑰丽。弟弟名叫墨彬彬,一身黑色劲装,样貌清秀,但却微抬起头,撇着嘴,眼睛斜视着,样子嚣张得很。
萧无极冷哼了声也不说话眺望着远方。而忘尘变门其他三大长老却是负手而立也不予理睬多罗变门的这名翠竹堂堂主朱公明。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翠竹堂堂主吗,有什么可神气的!
朱公明此时却是恼怒不已,自己好歹也是翠竹堂的堂主,再说远到而来,一路奔波,身心疲惫,一个小小的忘尘变门二长老竟也敢怠慢自己,简直是不将多罗变门当一回事。
不过,萧无极此时还真是这么想的呢,你一个小小的翠竹堂的小堂主竟也如此嚣张,太目中无人了,就是你们掌门墨炎罗亲自前来也要敬重我三分。
朱公明此时却是异常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实力跟忘尘变门二长老萧无极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虽说自己是竹分院的院长,但真要和忘尘变门这些人闹僵了关系也不好。看见忘尘变门一众弟子并不理睬自己,当下,又重复道:“晚辈朱公明携后辈墨玉琼、墨彬彬前来拜访贵门。”这回他不敢太过狂妄了。
不过,萧无极依旧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怡然自得。
朱公明暗咬牙,躬身说道:“晚辈朱公明前来拜访贵门,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望前辈海涵。”此时朱公明心里却是将萧无极一阵咒骂。
看着朱公明一脸阴沉的样子,萧无极再次皱了皱眉头,厉声道:“我忘尘变门重地,你居然御剑而来,当我忘尘变门是什么地方?”说完一挥手,一股白色能量将朱公明束缚住,而后卷向空中。
朱公明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耳边传来萧无极那渐渐飘远的声音:“你给我从惊门外爬进来,否则,哼……”
由于这几年来没有了玄昊天的打扰,萧无极的修为境界已经突破到了神然前期,而这朱公明却只有了然后期,两者实力相差悬殊,萧无极对付他自是易如反掌。萧无极的生气是有原因的,凡是神变门派都有其地界范围,其他神变人士进入到这地界后都是要下飞剑的,表示对该派的尊敬,如若不然,那便是挑衅。因此,萧无极自是要保住自己的门面了。
看到这一幕,多罗便门余下的两人却是一怔。不过,墨玉琼只是轻微瞥了眼萧无极,便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而墨彬彬却是暗咬牙齿,怒视着萧无极。对此,萧无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对于孩子,他没有必要去计较。
可是看到萧无极这么轻蔑的样子,墨彬彬心中怨恨无比,自小自己便是高高在上,旁人无不巴结奉承自己,可是这老头却敢小视自己,哼,惹我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