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瑞一看这玉簪心中就好笑,他虽然不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主,但自信对女人还是比较了解的(当然这主要是得益于两位对他“疼爱有加”的女人),这年头要想泡妞用这种老掉牙的俗套可不行,那得用蝎子粑粑独一份的猛料才行。80电子书wWw.80txt.com这霍克的妹妹虽然他没见过,但怎么也是个名门的大小姐。这些大小姐哪个不是珠宝首饰一大堆,送这些东西肯定没戏。
看着霍克接过的玉簪,曾天瑞心下有了计较说到:
“敬贤哥的品味不凡,这玉簪一看就是整块的上好冰肌玉雕琢出来的,瞧这雕工贵气内敛,卓尔不凡一看就是出自大师的手笔。我要是霍小姐肯定欣喜若狂呀。”
霍克一边打趣地说:“可惜你不是哟,说实话这样的玩意我都送了十几件了,我那妹子也就是把玩几下就放进首饰盒子了。”
“呃。。。 对了,你这话可算说到点子上了。为什么呢?你想想?”
霍克正在跟一条鱼叫着劲,听到这话将鱼丢入盘中说:“我他娘的哪知道。。。”
庞敬贤好像听出了些什么,一拱手问道:“天瑞兄弟有什么主意不妨给愚兄提个醒,要是能令霍小姐开心的话,愚兄自有重谢。”
曾天瑞站起身来冲着庞敬贤恭敬的还了一礼。
“敬贤哥,您是正人君子。不谙这种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您想呀霍小姐自小喜爱舞刀弄枪,又是名门大户当然不会缺首饰玩物之类。您送这些东西她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庞敬贤若有所思的说道:“依天瑞兄弟的意思,我应该送些兵刃盔甲投其所好?”
“敬贤哥你想呀,霍小姐喜欢舞刀弄枪当然也不会缺少趁手的兵刃,再说男女之间送这些东西不太有情调吧?”
“还请指教。”
“听说霍小姐开朗活泼深居闺中肯定是单调无聊才喜欢上舞刀弄枪,我觉得您不如去买个宠物送给霍小姐解闷,我想她肯定会喜欢。”
“宠物?”
“对,最好是那种长相漂亮的宠物,最好是狗。霍小姐喜欢练武应该对忠诚又有攻击性的宠物应该更满意才对。”
“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多谢兄弟指点迷津,愚兄不才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哎,哥。我这兄弟今天来还真有点事想请你给帮忙给讲讲。”
敬贤哥一甩长袖说道:“怎用得上一个请字,自家兄弟直言便是。”
曾天瑞本想之言,但话到口中又咽了回去。心里计较了一下才说:
“敬贤哥你可听说过“无常丹”这种东西?”
庞敬贤本来还是一副愿闻其详的平静样子,一听这三个字顿时就是眉头一紧。左右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往过道中望了望,回来说:“两位贤弟,此事事关重大。[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两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可到寒舍一序。”
两个家伙没想到连庞丞相的公子都对这玩意这般戒备,看来真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过看庞敬贤的样子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细节,两人对视一眼。
霍克说到:“用不着这么麻烦,哥你家离这里可不近。要不咱们到翠玉湖雇艘船在船上聊。”
庞敬贤一想这注意不错,便答应下来三人结伴往翠玉湖方向走去。临走时霍克还不忘将吃剩下的菜打了包,准备拿到船上再接着来。
翠玉湖是个人工湖,并不大只有三四十顷的样子它是王城中的四个水库之一,在这个季节里这里的绿意盎然,河边柳树垂下了身子,长长的柳枝没入水中,明亮的河面倒映出柳树的影子,像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在静静地梳洗秀发。岸边绿树成荫,草地上,嫩嫩的小草顺着微风飘来淡淡清香,让人不禁咪着眼享受起来--多么惬意!这里也是帝都里人们最喜欢散步聊天的地方,河边总有些浆洗衣物的大婶在不知疲倦的聊些家常琐事。一些人看到了这里的商机便买了些船放入湖中供人游玩收取租金。
这个时候前来游玩的人不算多。三人选了一艘乌篷船,付了佣金后将船划入湖心。霍克站在船头望了望四周水波粼粼,附近并没有其他船只靠近就将食盒中的酒菜端了出来说到:
“这里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清楚,敬贤哥这里够安全了吧?有什么话您就讲吧,我们两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用怕吓着我们。”
庞敬贤点了点头说到:“不是哥哥我虚张声势。这无常丹三个字只要一走漏出去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霍克虽然知道点血掌门的事,但还是不太信的问道:“有这么严重,不就是几颗珠子吗?”
曾天瑞立马就有一种想冲上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这才两句话这狗东西就把老底给端出来了。操,这么摊上了这种猪一样的队友。
庞敬贤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什么意思?莫非你们见过这种丹药。”
“嗨,什么见过我们这。。。。。”曾天瑞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是我拍了一下霍克的肩膀。
“你胡说八道什么?听敬贤哥的,你打什么叉。”
霍克放下手中的酒壶道:“靠,老子说句话都不行?不就是几颗药丸吗?你怕什么劲。”
他这话一出口庞敬贤一个趔趄好悬没从船上翻下去。
“你们。。。。。。感情你们手中有这种丹药,听意思还不止一颗?”庞敬贤有点语无伦次了。
曾天瑞一看已经捅漏了,在隐瞒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索性掏出了药瓶将剩下的三枚倒了出来。说到:“哥,实不相瞒。兄弟我这里真有三颗。您看看是不是这东西。”
庞敬贤眼睛盯着他手中的三颗药丸苦笑着说道:“你太抬举哥哥我了,这种逆天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从传闻来看到是相差无几。”
“那,大哥能不能给讲讲这种丹药的来历,也好让我俩也长长见识。”
庞敬贤叹了口气说道:“要说这东西的来历可以算是天下间最玄异的了,帝都西南方有一处叫做宜滨府的地方,宜滨地处西南群山之中,不过是个方圆5里的小城却也建制为府。此处常驻了朝廷8万精兵所为之处就是这里的一座石山。这座石山在宜滨府往西五里,原本没有名字,有一年这附近的一座斋堂扩建翻修到此处采石,中午时分几个采石人和庙里监工的菜头正准备午饭之际,突然发现对面的刚开凿出来石壁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石洞。
惊奇之余其中几个采石人也是仗着人多胆大竟然意欲进洞一探究竟,这菜头也是修术之人看出这石洞之内隐隐飘散出一股紫气其中必有不同凡响之物,当下豁出去了带着几人进入了洞中。最终同去的五人仅出来了两个,一个成了现今的无为教主盛英逸,另一个便是献给太上皇叔不老灵丹的三全义士扈友三。
后来这片无名石山便被朝廷封了起来,方圆十里之内都被朝廷设为禁区。那座石山也被命名为仙冢山,而那面展现玄机的石壁更是由太上皇叔施展无上指力亲题“玄机洞”三字。
现在这面石壁之前有专人把守,这百十年来摸出了规律“玄机洞”每隔44年的五月初五正午时分必然会出现一次,每次开启时间正好是一个时辰。不论何人只要在洞门关闭之前没出来的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人世之间了。自发现那天起算这仙冢仅开启了4次,但消失在其中的豪侠宗师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二十一人,其中的凶险可见一斑。
说来也巧今年五月初五仙坟第四次开启,要不是朝廷花下重金恐怕这些上榜人物一个也不会来。但即使朝廷将赏金提到了黄金十万也不过才请动了五位上榜人物助阵,这也算是历次寻宝出动强者最少的一次了,此次仙冢虽然只留下了百毒谷主一人,但同去的各大门派精英几乎全军覆没而众人所得之物也不过寥寥几枚无常丹而已。”
听到这里曾天瑞问了一句:“那照这么说这无常丹在这仙冢异宝之中算不上什么重要之物了。”
“这仙冢异宝大概分三种:兵器,壁刻拓片和丹药,。这其中最实用的无疑是兵器,因为兵刃相对的安全性最高,对实力的提升也最显著。从仙冢之中取出的兵器共有四样,,,每一件都是无坚不催的神器。最无用的应该算是那些壁刻的拓片,上面记载的东西直到现在也没人能够看懂意思,所以也称其为仙冢天书。这些拓片的原本和手抄本倒不是特别珍贵之物各大门派都有一定的藏量。
而仙冢之中最受瞩目之物却是那些丹石药物,从已知的资料来看。这些丹药有两种,像太上皇叔所得那种‘不老灵丹’便是其中的上品,据说这种丹药状如鸡子,色如黄玉,软若棉絮,奇香醉人,服之可翻山倒海、延寿长生;另一种便是你手中之物了,这‘无常丹’又称‘天煞魔珠’状如蚌珠,色如柑橘,其硬如铁,略显晶莹,这种丹药存世的数量不少并且效用十分奇特,大多数人吃下去后没有任何反应,最后会随着粪便排出体外。少数人服食之后会心爆而亡,仅有非常小的几率会出现让人产生异能的现象。据说内气修为越低的人越容易产生这种异相,并且每个人所获得的异能不尽相同,所以这种丹药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异宝。但是朝廷对这些仙冢里出来的东西控制的非常严格,除非帝君亲口赏赐,否则任何持有者必须上缴朝廷,一旦发现欺瞒违逆者已欺君论处。”
曾天瑞一听欺君论处顿时汗如雨下,在这鸿德地界之中欺君可以算是除了造反以外最重的罪行了,斩首自是不用说了就算犯人的父母妻小也难逃充军之苦。这货心虚的说:“既然如此还请哥哥为我们俩保密,小弟我实在不晓得还有这等王法。依兄长之见我们怎样处理此事才好。”
霍克在一边摸了摸嘴说到:“天瑞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把东西一丢算了,这事风险太大犯不上,再说这玩意又没什么实际用处搞不好还会吃死人,不划算。”
“嗯,霍克说的是个办法,就当从没见过便是了。”
曾天瑞思量了一下,端起酒壶灌了两口将装着三颗丹药的瓶子向着湖心处远远抛了过去,湖心荡起了一圈涟漪,瓶子在水中飘了一会便沉了下去。
“多谢哥哥提醒,要不然我兄弟二人可能真会惹出滔天大祸,小弟我敬兄长一杯聊表敬意。”
三人情投意合推杯换盏聊了个尽兴,这顿饭一直吃到日头西斜才散去。别看这位庞公子还不到而立之年,但这满腹的学识称得上是汗牛充栋,让两人获益匪浅。等回到寝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霍克一进屋就踢飞了两只鞋,赤着两只汗毛旺盛的脚丫子啪叽啪叽的来回走,曾天瑞将外衣往椅子上一丢一脸厌恶的说:“靠,我说你这是要下毒是吧?赶快把脚洗了,这天气娘的味都能当战术毒气用了。”
“哎,这就叫天赋异禀,看见没浑身都是武器。喔对了,今天出去跑了一天这热水还没打回来,你看我这都脱了是吧,就委屈委屈你呗。”
曾天瑞白了一眼也懒得跟他斗嘴提上木桶就往门外走,这脚要是不洗恐怖今天晚上得死一个,再说这武馆的水房里霍克的寝室也不算远。曾天瑞拎着两个木桶远远看见水房外面的队伍派的老长他有心回去准备等会再来,但一想到霍克那对毛骨悚然的脚丫子就自觉地往队伍后面挪了过去。他站在队尾往前面望了一眼,心下打了个秃噜:靠整个武馆的痞子混混基本上来了三分之一,看来那个讨厌的女人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