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异世财阀

10、丞相的公子

异世财阀 九眼喷壶 4434 2026-08-18 18:06

  话语未落季嫣然手中的刀一沉,一招撩刀式划向曾天瑞的下腹。[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曾天瑞本能的向后一退,将手中的制式长刀向下一格,挡住了季嫣然这一刀。

  “不是吧,上来就玩真的呀,这可是真刀要不是我身手敏捷可是会出人命的。”

  “哼哼,要是这都躲不开你活着也没什用了,还不如一了百了。我可要来真的了,你接好了。”

  只见她缓缓将刀举过头顶,双手并握刀、尖冲前蓄势待发。使用这种蓄力的招式显然已经催发了体内的斗气。

  一看要拼内气,曾天瑞也不敢托大了,这内气一直都是他的短板,虽然刚走了狗屎运已经大有长进但毕竟没怎么用过心里底气不足。内气这东西可是实在功夫,一来靠天赋,二来靠勤奋。这季嫣然虽然主修弓术灵活变通能力上差点意思,但在这内气修炼上可没少下功夫,依她现在接近新秀级的实力来看这蓄势待发的一刀也不是曾天瑞轻易就能接下来的。

  他将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心意一动激发了体内的斗气,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心脏的位置扩散到了全身,此时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得到了斗气的强化。其实这种硬碰硬打法对双方都非常不利,不仅对内气消耗大,也很容易伤着。

  “接招…。。”季嫣然左脚前跨一步,同一时刻双手握着的长刀当头狠狠地劈下来,曾天瑞不愿硬接,斜身闪避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刀,谁知这一刀落下之后并没有将招式出满,在中途便收住,顺势向左划去变成了拦腰截身式。

  这一招来的巧妙,饶是曾天瑞的目力已今非昔比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用长刀格挡。

  “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响起,曾天瑞觉得拿着刀的手虎口震的发麻,手中的刀差一点就拿捏不稳。好家伙,这顺势变幻的一招都这么大的威力,这小妮子的内气又进步了,看来真是快要出徒了。

  曾天瑞嬉皮笑脸的说:“恭喜呀,内气又进步了,差不点没把我震死,你这不是欺负人嘛。明知道为内气不如你这出手还用全力,就不怕伤着你弟弟我呀?”

  季嫣然粉脸一抬有点吃惊的说道:“你的内气什么时候到这个程度了。我还真不怕伤着你,来继续,我看看的到底到了什么斤两。”

  紧跟着又是来势汹汹的一刀,曾天瑞看着这缓缓看过来的一刀心里还真有点犯愁,自己又不能真下手伤了这个青梅竹马的发小,虽然现在眼力好的不能再好了,但无奈这身体的速度跟不上去光靠闪避目前还做不到。

  一侧身躲过来势的一刀,并起双指戳向季嫣然的左肋,这一下他用的些力道,要想让这疯丫头停下来不得不下点重手了,谁知季嫣然也不是白给的,刀式又是中途变幻改下劈为斜抽,

  刀锋冲着他的手指头就砍了过来。曾天瑞心下吃惊不小这臭婆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感情刚才练的那套刀法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用的,这开始玩真的才亮出真本事。

  这制式长刀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外形跟军队普通士兵用的一模一样,但这可都是出自汪家学徒们的手艺,不敢说削铁如泥但吹毛断发还是没问题的。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曾天瑞的手指头并不富裕,就在刀身与手指接触前的瞬间,手指突然改变的方向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与刀锋交错开,一下子捉住了刀背,内气一吐顺势将季嫣然手中的刀夺了过来。

  “刀都拿不牢,还打什么打呀。我说大姐,今天这就算了吧。”

  季嫣然当场惊呆了,她甚至都没看清曾天瑞是怎样抢走自己手中的刀,只是突然感觉手中一空,刀就被那个臭小子用两根手指夹在手中。季嫣然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从她饱满胸口起伏的状态就可以看出这次给她的惊讶程度。她现在的心情是既惊讶又惊喜,她跟曾天瑞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对这个有点坏坏的家伙早就情有独钟,对他的要求完全是按照择偶标准来执行的。但谁知道这个家伙不知好歹竟然结交了霍克这个不思进取的官二代情有独钟,整天吃喝玩乐,要不是自己天天逼的进恐怕这人就算废了。其实依她的实力现在已经具备出徒的资格了,要不是放不下这个不思进取的臭东西早就申请出徒了,虽然她老爸也算是个名气不小的镖师,但这里的学费对家里也是一笔沉重的负担。总不能老是陪着他在这里瞎混吧。这次看到曾天瑞竟然旷了三天的训练她真有些急了,但今天一试之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超过自己了,这份惊喜甚是令她感到欣慰。

  曾天瑞一看对面这位大姐神色不对劲,经验提醒他再不溜号后果难测。他立马说道:

  “老姐,我有点饿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吧,先去吃点东西了。”

  “等等,咱们一起去。”季嫣然将刀拔出还入鞘中。

  “那啥,我已经跟霍克约好了。要不咱们三个一起?”

  季嫣然眉头一皱,露出一副吃到苍蝇的样子,厌恶的说道:“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没胃口了,好,你赶快滚吧。今天算你走运。。。。。。下次你给我小心点。”

  曾天瑞如获大赦飞也似的跑了。看着他的背影季嫣然心中忽然一动,心想又上这个小混蛋的当了,霍克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

  来到霍克的老窝时这家伙很意外的已经起来了,并且正在赤着上身穿着裤子,看着这个长着一巴掌宽护心毛的大个子曾天瑞都有点嫉妒,这厮几乎每天都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就是胡吃海塞瞎溜胡逛。还真没怎么好好练过几天功夫,但就这样的态度竟然内气已经达到高手级别了。你说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要知道在内力差别巨大的情况之下技巧就没有什么意义了,面对不可抗拒的攻击力对手只有躲闪的份。

  “练完了,今天还挺快的。我正要去训练场找你,今天早饭咱们出去吃,刚才我们家的家仆送信说昨晚庞公子有事找我,约好今早在醉仙楼见面。正好带上你把咱们的事一块处理了。”

  “什么?庞大公子还有能求的着你的地方?”

  “我早跟你说过,我们家跟庞家是世交一直关系就不错,再加上我老爹在朝廷里也是革新派,虽然跟人家庞丞相比差了两品但毕竟是一条船上。原来我小时候这个庞公子就经常到我们家里来玩,当时也不觉得这个老哥有什么特别的。”

  霍斯说着打开门看了看日头接着说:“你不洗洗脸去吗?这位庞大哥现在也是个大人物了,见面总得体面点不是?”

  这个点醉仙楼里空荡荡的,只有稀稀拉拉几个食客,跟这里偌大的空间相比显得非常不协调,但这也正常,有几个人没事要到酒楼吃早点的,先不说挑费,人早上本来就口淡谁愿意麻烦事跑大老远找吃食,就近凑合一下就得了。

  两人都是熟客自是不必客气将小二叫来问了一下,果然昨天有人定了个楼上的雅间,不必多说两人抬腿就往楼上走,找了个离窗户近的位置坐下,霍克还是老风格一副大马金刀的模样,要不是脸长得太年轻真能让人误认为是那个将军到了。两人一坐下,小二就颠颠的跑过来问:“二位公子是先喝壶茶先等会还是现在就上菜。这菜昨天已经吩咐厨房预备好了随时都能端上来。”

  霍克大手一挥说:“哎,我说你有点眼色行不行,这大早上的喝什么茶,赶快上菜呀。这一晚上水米未进的谁受得了,赶紧的。”

  小二点头哈腰的连声称是下去置备饭食去了,一边走一边心道:那个一晚上不是水米未进?你还能睡着觉吃饭不成。

  “我说是不是先等等再说,这主家没来先上菜不太好吧。”

  霍克瞧曾天瑞还有些拘束,一拍他肩膀说道:“哎,没事。都是朋友还在乎这个礼数,再说他还有事求我。咱们先吃着他敢怎么样。”

  没一会,这一桌的菜就置备齐了。曾天瑞一看呵这庞公子还真是下本,这桌菜全是这里的精品菜肴少说也得值个七八两白银,这些权贵子弟出手还真是不心痛。

  霍克食欲旺盛没功夫跟曾天瑞再废话,伸手接扯下面前的一只金蓉酥皮鸡的大腿大嚼起来。

  “我说咱们这吃完了主家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再点呀?他爸一年的俸禄比我们家高三倍,这点饭钱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这大户咱们这回吃定了。快吃客气什么?”

  “可这。。。。。”

  “赶紧的,你这小体格虽然差点意思,可这饭量也不差。你别说这桌还真未必够咱们两个打牙祭的。”

  曾天瑞一想这货已经开动了我在这还矜持个屁,反正这酒席都已经破了相了赶紧的吧。马上就对着一盘子秘制酱鹿脯开动了突袭。好家伙两人这一顿胡吃海塞一大桌子的菜眼看祸害了一小半。

  就在两人如火如荼的时候,门一开缓步走进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人,约莫20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底蓝饰的衣衫,头上戴着一块青色方巾,那长相真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若朱丹 ;令人百看不厌,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看到霍克二人立马双手环抱施了一礼,口中说道:“霍克这位小兄弟是。。。。”

  霍克一见此人也不敢太放肆了,立马起身冲着来人笑道:“敬贤哥,你可来了。本来我说等你来了在吃的,谁知这里的伙计不懂礼数先把这酒菜给摆上来了。你也知道我的德行。”

  来人一笑说道:“这饭菜就是让人吃的,自家兄弟还讲什么礼数?自便就是了。但这里三人只有你都熟,不快给我们引荐一下就是你的不是了。”

  “喔,这家伙叫曾天瑞,我的死党。他老爹是鼎鼎大名的铸兵师曾福。天瑞,这位就是庞丞相的公子,庞敬贤。我跟你说过多次了。真怎么样名不虚传吧!”

  曾天瑞也是有眼色的主马上接上说:“闻名不如见面,庞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小弟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这位庞公子定睛看了看曾天瑞接口说到:“哪里哪里,鄙人学无所长。不过是沾了家父的名望罢了。到是这位曾公子神采飞扬气度不凡,想来今后也是大有作为之人。”

  “喔,是吗。哈哈,天瑞。我这位老哥哥可不会随便这样恭维人。他们家世代都是观气师这看人可不是一般的准。他要是说谁前途无量那一准错不了。”

  曾天瑞也知道庞家观气术的厉害,但当下总不能自夸吧。连忙说道:

  “哥哥言重了,还请上座。”

  “对呀,这客气的我都不习惯了。敬贤哥咱们边吃边聊。”

  “也好,也好”

  三人分宾主落座,曾天瑞偷眼往这位庞公子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心下暗挑大拇哥。要说这庞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本事高低暂且放在一边不提,就这长相这风度这言谈举止都是大家风范真不愧为朝廷中流砥柱的子祠。

  “哥,这次找我还是因为我那个妹子的事吧?”

  “霍克,今天咱们就不提这个事了吧。”

  “哎,敬贤哥,天瑞是能跟我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没什么事我会瞒着他。再说你的那点事他已经知道了”

  庞敬贤一听这话脸上就是一红,有点埋怨的说:“你这小子就是多嘴,这种事怎么好污了天瑞兄弟的耳朵,真是欠打。”

  曾天瑞一看要冷场赶紧加了把柴。

  “敬贤哥,不好意思我跟着霍克叫您不介意吧?那好,敬贤哥这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小弟我虽然耳朵贱听了霍克说了点皮毛,但咱们都是老爷们也不用太尴尬了。您今天既然为了此事而来,我在这里多有不便,这样吧,霍克我正好也有点事先走一步。”

  “不必,不必,天瑞兄弟愚兄没有那个意思。你且在次。。。。。,在次给我们出谋划策也好。”庞敬贤说的有点急促。

  “就是你给我坐下,咱敬贤哥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是吧哥。你能有什么破事比得上陪敬贤哥吃饭重要?”要说这霍克也不是真一根肠子直到底,关键时刻还真能发挥作用。

  曾天瑞一看僵局已解开,借坡下驴顺势坐了下来。

  “哥你就说吧,这次又让我送什么?”霍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庞敬贤一时语塞,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

  “呃。。。。这支玉簪有劳贤弟费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